葉知秋見此,嘴角擒笑揶揄道;“怎冒冒失失的,莫不是後麵有什麼追你。”
徐紹寒打量的目光在安隅身上過了一遍,見她神色淡淡,沒有異常,這才隨意笑著回應自家母親的話語;“聞著飯香了,走的急了些。”
聞言,一旁後者的管家和傭人低低笑了笑,而後將揶揄的目光偷偷落在安隅身上。
這哪兒是聞著飯香了,擺明了是擔心愛人。
若真是聞著飯香,哪兒會一進來就將緊張的目光將自家愛人裡裡外外打量一遍?
葉知秋輕嗔了人一眼,沒好氣道;“這屋子裡怕也隻有飯香能讓你這麼急切了。”
徐紹寒在徐家,乃最得寵的存在,一張嘴皮子慣會哄長輩開心,“母親說的哪裡話,我這孝子的名頭可不能白白讓您這麼壞了。”
葉知秋橫睨了人一眼,似是懶得同他言語,轉身望向安隅道;“後院山坡上的芍藥開的正好,讓紹寒帶你去轉轉?”
這日,葉知秋將她喊上來的目的實在是太過明顯,安隅怎能不順著這位婆婆的安排而來?
傍晚時分的祖宅,退去了燥熱,走在林子間,涼風陣陣,夾著五月特有的青草香,沁人心脾。
黃昏夜幕下,徐紹寒負手在前,安隅慢行隨後。
男人一身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安隅一身正裝褪去外套,剩下淡藍色的雪紡襯衫和一條米色長褲,這二人,頗有種職業夫妻的風範。
一路上、除了林子裡的蟲鳴鳥叫聲,再無半分言語。
祖宅的道路可謂是四通八達,通往芍藥院的路有數條,而這日,徐紹寒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如何,挑選了最為難走的一條。
路途遙遠,且還石礫眾多,要繞過灌木叢還要橫穿一條河流,這讓穿著高跟鞋的人走起來,如同受刑。
安隅隨行的步伐不得不慢下來。
男人對這院子裡的一切可謂是輕車熟路,走起路來,步伐算不上快,但也萬萬不能說是慢。
男女差距,徐紹寒跨出去的步伐較之與安隅,大上許多。
他負手前行,片刻之後許是察覺到什麼,回眸,見安隅離他許遠,眉頭微不可察的緊了緊,而後伸出手,話語帶著些許嫌棄;“怎跟蝸牛似的。”
聞言,安隅險些氣笑了。
她真真是想知道,徐紹寒以往那些女人莫不都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的?
徐紹寒一邊嫌棄,卻一邊朝她伸出手,何其矛盾?
許是看出她的猶豫,徐紹寒在道;“前路難行,若是慢了,要錯過晚餐了。”
他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平平淡淡的視線望著安隅。
等著她的回應。
徐紹寒何其陰險狡詐,總統府道路四通八達,他明知愛人踩著高跟鞋卻還挑了一條難行之路,出於何意?
而安隅、淡漠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似是想看出這個男人此時在耍什麼陰謀詭計。
她的手,始終未曾伸出去。
徐紹寒許是料到會如此,話語溫和,帶著規勸;“前路無人,若此時唯有我與你同行,除我之外,還有何人能向你伸出手?”
他是富商,多年來的商場殺伐讓他練就了一身深如海底的城府,對待自家愛人,他起先是大方低頭認錯,數次低頭無果之下,開始威逼,而後,在來是讓其身處險境,以同行人的姿態開始勸誡。
徐紹寒這人梟心鶴貌,心機城府太過深沉。
他一番淺淡的話語說的何止是前路,近乎囊括了往後餘生。
婚後第五日,在低聲下氣討好不得其果之後,他開始轉變策略,去謀這場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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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葉而知天下秋葉知秋
啊!評論區既然有人看出了不言的伏筆,我簡直是要高興翻了,徐經理、趙書顏、兩個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