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對我圖謀不軌、我能告的你傾家蕩產,如果被人睡一次能獲得億萬家產,我相當願意。”
睡覺嗎?傾家蕩產的那種。
聞言,男人笑了笑,這笑,低低沉沉,縹緲虛無到不真實。
午夜,她離去。
可有人一夜未眠。
那杯熱氣騰騰的醒酒茶擱在床頭櫃由熱轉涼,彰顯著時間的流逝。
次日,周末,規定休息日,安隅一覺睡到九點多。
徐家繁瑣的家規被她拋至腦後,隻求自己舒服。
宿醉帶來的懲罰便是頭疼欲裂,男人扶額起身,依舊是昨晚那身襯衫,不同的是,皺褶的不能再看。
行至衣帽間拿衣物,推開浴室門準備衝個澡,卻不想,推開門,入眼的是自家愛人在淋浴。
空氣有數秒停滯,隻剩下流水聲。
“徐紹寒,”數秒後,一聲爆喝響起。
男人低咒了聲哐當一聲帶上門出去。
安隅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手中拿著乾毛巾側頭擦頭發,而恰巧,徐紹寒從客房進來,大抵是想拿衣服。
卻不想才踏進門,迎麵而來的是一方擦過頭發的濕毛巾。
抬眸,撞進她冷厲的眸子。
在某些事情上,男人的臉皮總是格外厚的,隻見他一聲淺笑,隨後漫不經心將手中毛巾扔到沙發上,轉身朝衣帽間而去,邊走邊揶揄,“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緊張什麼。”
“徐紹寒、”安隅對著他的背影氣的牙癢癢。
清晨扳回一局,徐先生臉上的笑都快炸開花了,就連徐黛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二人前後下樓,徐先生心情極佳喚著白狗,帶著狗去後院撒歡。
他的嘚瑟,她的咬牙切齒。
安隅站在樓梯口望著男人往後院去的背影良久,輕聲喚道,“徐黛。”
“太太,”徐黛回應。
她視線依舊落在後院那一人一狗身上,思忖良久,才開口道,“你說……,”她話語稍有停頓,似是在思考什麼,半晌思忖不出個所以然來,才問道“那狗……燉起來,有沒有一鍋。”
“………………”徐黛懵了。
半晌才顫顫巍巍道,!“太……太……太太。”
她都快哭了。
這要是把狗燉了,徐先生會弄死人的。
她試圖改變自家太太這種恐怖的思想,“古有傳言,家狗不可食。”
她視線依舊落在窗外,聽聞徐黛的話語,視線收回,望著她似是有些不相信,“是嗎?”
“是是是,是的,”徐黛點頭去搗蒜,似是怕慢了,她不信似得。
這日,徐紹寒亦是休息,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是將工作地點改在了家裡。
午餐後,徐氏高層陸陸續續到來。
下午時分,她在書房忙完手頭遺留工作,端著杯子下樓,欲要倒杯水。
行至樓下,見白狗跟在徐黛身後出來,安隅目光頓住,沉沉靜靜的落在白狗身上,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它。
那模樣,讓徐黛頗為頭皮發麻。
好似一個不注意,這狗真會成為她的鍋中餐。
徐黛端著托盤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嗓音顫了又顫“太、、、、太太。”
安隅聞言,視線收回,走了兩步,又轉頭悠悠看了眼白狗,似是還在想著,這狗燉起來到底有沒有一鍋。
見她走,徐黛腳步發虛上樓,白狗跟隨,尚未走遠,安隅隻聽徐黛小聲跟白狗嘀咕道;“離太太遠點兒,彆回頭被人吃了說我沒告訴你,聽到沒有。”
“汪~~~”白狗應了聲。
徐黛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人一狗,也算是頗為和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