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閉、角落裡的樂團再度開始工作。
人人都覺得安隅是個軟柿子,不料今日踢到了鐵板。
聚在一起的眾人麵上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變幻莫測。
她悠悠轉身,麵上帶著不悅。
本想進屋尋個安靜地方坐坐,不想一進屋就上演了這麼一場狗血戲碼,欲要轉身離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回眸,隻見院外,依著暖黃的院燈,有一男子著一身黑色風衣跨大步而來,挺拔的身姿,冷峻的麵容,即便是遠看,都能看出這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子淡漠的疏離感。
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緩緩搖曳。
他如同天上來客,乘風而來,奪去一屋子人的目光。
安隅淡漠的視線落在地上,眼底有那麼一絲陰暗一閃而過。
“徐四少,”屋內,有人招呼了這麼一聲。
徐紹寒點頭,算是回應。
而後目光往屋子裡巡視一番,落在角落裡的自家愛人身上。
邁步過去,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彎腰低頭詢問了句什麼。
眾人隻見安隅抬頭,二人四目相對。
那般感覺,難以言喻。
這夜間,徐紹寒並未在趙家多待,用他的話語來說,事務繁忙,來接愛人回家。
可即便是如此,胡穗臉麵上的笑顏都快開出花兒來。
且臨行時,親自送二人離開。
離去,車內,二人相對無言。
他很忙,一上車,秘書周讓便將電話遞過來,他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與對方交談,這通電話一直持續到進磨山彆墅。
推門下車,本想離去,男人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拉住她,眼神示意她在等等。
分鐘過去,這通電話似是遙遙無期並未有結尾的意思。
她開始掙紮,欲要抽出手腕。
男人意識到,捏著她手腕的手緊又緊。
數秒,他撩了電話。
眼神示意一旁周讓離開。
清涼的院落裡,夫妻二人對麵而立,安隅清冷寡漠的視線從他臉麵上緩緩落到自己手腕,那意思明顯,希望他能鬆開。
男人那雙沉寂如海波瀾不驚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她,直至她開始動作,才壓低嗓音淡淡然然道;“如果是這首都的任何一個女子,定然會費儘苦心讓我同她一起出席這場宴會,以挽回自己失去的臉麵。”
首都的任何一個女子,但凡是有所求之人必然都會費儘苦心來尋求他的庇佑,可是、、、、、、。
“我不是她們。”
“所以,”他搶過她的話語,語氣微微高漲,那陰沉的眸間蘊藏著破濤洶湧的深海;“你給自己築了一座銅牆鐵壁,是想保護自己,還是想讓旁人站在那座城牆前向你吐口水罵臟話?”
“你什麼意思?”她微眯眸,話語沉沉。
“你若聰明、就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言罷,男人寬厚的大掌緩緩鬆開她纖瘦的臂彎,轉身,與之擦肩而過,進了屋內。
徒留她一人,獨留院落思考他這番激昂的話語。
微風起,吹散她一頭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