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界毒瘤,傳聞,她專跟月老對著乾,月老牽的鋼絲線在她手中都能斷。”
傳聞,安和合夥人安隅,專打離婚官司,入她手的離婚案,沒有離不了的。
月老的紅線在她這幾可謂是沒有半分威懾力,鋼絲線也就如此。
“離婚律師?”徐紹寒半晌低喃了句,目光有些漂浮。
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專打離婚官司,”律師點了點頭。
“慶幸,她不搞商業,不然這麼個蛇蠍美人時時與我們作對,不是要老命嗎?”
華慕岩初見安隅,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日歸家,他端著茶杯坐在電腦前細細將這人的英勇事跡從頭翻到尾。
卻不想,數日後,她成了他的嫂夫人。
隻歎造化弄人。
徐紹寒與謝呈二人姍姍來遲。
包廂內,男人們坐在一處把酒言歡,話題從商場到家庭。
鄧易池喝了口湯,似是看好戲般的問道;“新婚燕爾的,如何?”
徐紹寒伸手倒了杯溫開水,端起喝了口,頗為頭疼道;“娶了個姑奶奶。”
“那不得供著?”華慕岩取笑問道。
“供著吧!”徐紹寒似是認命。
何止得供著,他恨不得給她一天三道安。
“咎由自取,”鄧易池道,放著好好的名門閨秀不要去娶個繼女,這就是下場。
百年世家,對於子女婚姻若說不看重簡直就是虛談,而徐紹寒在徐家乃最得寵的存在。
更無放養之說。
旁人不知,他們知。
徐紹寒即便是要娶,娶得也隻會是門當戶對的趙書顏,而非拖油瓶繼女安隅。
可他偏反其道而行,棄嫡選繼。
實乃讓眾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心甘情願,”男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嘴角笑意悠悠。
初見、她是深夜撐傘人。
在見、她是業界精英。
若說這其中無情感作祟,隻怕是無人相信。
商人重利輕離彆,徐紹寒這等豪門財閥結婚,不為利便為情。
隻是這情,唯他一人知曉。
有些感情,如同埋在地底下許久的種子,尚未碰見雨天,所以、尚未生根發芽,於徐紹寒說,安隅興許是他人生中的一場春雨,不夠大,但足以讓埋在地底下的種子冒出牙尖兒。
“這是、愛上了?”華慕岩稍有些不可置信。
“不同於旁人,”他答,話語模糊。
如徐紹寒這等背景龐大的財閥商人,身旁來往的女人如同下班高峰期的車流,但來來往往中,無不都是逢場作戲,倘若有朝一日,一輛平平無奇的車子從眼前駛過,並且讓他有了拔腿追上去的欲望,那他必定會追上去。
而安隅,引起了他追上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