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出來時,手機放在了車裡,不以為意,不想在度拿起來,赫然發現上麵有疏通電話。
皆來自磨山。
她靜看數秒,伸手將手機扔回了副駕駛。
磨山莊園內,徐紹寒這日難得沒有鑽進書房處理工作,反倒是洗完澡換完家居服頗有閒情雅致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的是一本安隅時常拿起來翻兩頁的法律書籍。
安隅推門而入,男人視線掃了眼床頭電子鐘而後落過來,話語柔柔;“淋濕沒?”
窗外朦朧細雨在數分鐘前轉為了瓢潑大雨,傾倒而下。
而安隅歸來,恰好撞上。
在細看其手中包包,皮麵上有些小水珠順延而下。
男人伸手將手中書籍放在一旁圓桌上,交疊的雙腿緩緩打開,跨步朝她而來。
微俯身,欲要伸手接過她手中包,卻不想動作未出,安隅跟受了驚兒的小鳥似的往後退了一步,一臉防備望著他。
徐紹寒這一彎身,聞到了她身上淺淡的清酒味。
這味道,不似z國酒那麼濃烈醇厚也不似葡萄酒那麼甘甜,反倒是有點像日本清酒。
“喝酒了?”他問,低首望著眼前一臉防備的妻子。
“一點點,”她說,算是解釋。
男人麵上笑意悠然,心裡隻道是小姑娘家家的有遠見,莫不是知曉自己出門要喝酒,提前讓徐黛熬了醒酒湯?
徐先生伸手拍了拍自家愛人肩膀,接過人手中包包話語溫和道;“去洗澡。”
安隅洗完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隻見徐先生頗有興致的坐在一旁,拿著乾毛巾擦著她淋了雨的包。
有那麼一瞬間,女子腳步頓在了浴室門口。
她自己本身從事管理工作,一個律師事務所已然是讓她無暇再去顧及其他。
而徐紹寒,這個坐擁z國命脈的男人,此時卻頗有閒情雅致的擦著一個不值什麼錢的包包。
於他而言,甩錢過來讓她去買個新的或許更省事。
“淋濕了而已,不必如此,”半晌,她略微尷尬開口。
男人低眸望著手中棕色皮包,手中拿著乾毛巾細細擦著,未曾抬眸,隻是語氣淡淡;“既買了它,必然是心愛之物,心愛之物,都得妥善保管細心對待才行,安安你說是不是?”
徐先生這話,意有所指,一番話語落地,溫軟含笑的眸子落在自家愛人身上,帶著些許寵溺與愛意。
他不常喚她安安,但這兩字每每從他唇角出來時,都有種夜鶯啼鳴的婉轉聲。
霎是好聽。
“即便是愛,也隻是買的那一瞬間愛罷了,”買來之後,隻是一個用來提物品的工具,她回應,轉身拿著毛巾往梳妝台而去。
男人曬笑一聲,話語淡淡;“我與安安不同,我若喜愛之物,便會一直喜愛,買來、隻是因為喜歡,相處、才是因為愛。”
語落,安隅久久未曾回應。
亦或者說,她不知如何開口。
徐紹寒心裡深沉到字裡行間都在敲打磨戳她。
男人笑意悠悠,起身邁步過去接過她手中毛巾,替她擦拭長發。
安隅本想拒絕,但實在是知曉這男人不要臉跟鬨騰人的功力,便也忍了。
徐紹寒枉以為自己與安隅之間關係稍有緩轉。
殊不知,安隅隻是嫌他煩,不想同他爭鬨而已。
你以為她在接納你,實則,她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讓自己舒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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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