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而起,安隅並不為畏懼,反倒是踩著高跟鞋逼近了一步,她慶幸,今日這雙高跟鞋夠高,夠有氣勢,話語淡淡;“威脅恐嚇人名群眾?”
“你放屁。”
“侮辱人名群眾。”
好生生的一人,被她氣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能伸手掐死她。
葉城站在一旁,看著強勢霸道的女子,生生被吸引住了視線。
此時的安隅,就好似那初夏荷塘裡盛開的唯一的一朵紅色蓮花,耀眼奪目又引人眼球。
她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怒一靜,一顰一笑,都跟毒藥似的。
麵對對手,她進退得宜,鬆弛有度,淺笑嫣然間能將你逼得無路可退。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似能敲打人心,僅是隻言片語間,將人逼得大爆粗口、失了方寸。
她輕鬆自在的言行好似在自家後院裡閒庭信步。
淺笑嫣然間將對方逼進懸崖邊。
“你這是妨礙公務,信不信我將你拘留三天。”
“不信,”身後,有一清冷聲傳來,強勢霸道而又不容置疑,奪去了安隅的話語。
迎聲望去、安隅視線落在門口男人身上,他不知來多久了,身上那股子氣定神閒的氣質是如此的耀眼。
挺拔的身姿與那雙如鷹般犀利的眸子逼視對方。
許是感受到自家愛人視線,男人望向她,嘴角淺笑勾起,收了那份狠厲。
轉而邁步過來,人群中,有人自發給這位氣場全開的上位者讓開一條路。
他迎光而來,渾身滲透著當道者霸道的氣場。
“公民為自己爭取合法權益也叫妨礙公務?”這話,他是問對方的。
男人嘴角擒著三分淺笑,但也是這三分淺笑,不知毒死多少人。
“我、、、、、、、、、。”
男人抬手,止了他的言語;“你沒那個段位同我言語,把你們領導喊來。”
霎時,安隅視線落在男人身上,說不清是何感情。
身旁人似是感受到她的視線,抬手圈住她瘦弱的掌心,如同一座大山似的立在她身旁。
為她擋住風雨,給她無形的依靠。
這些年,孤軍奮戰慣了,更甚是,今日、她做好了要與這群人撕逼的準備,卻被這個突如其來從天而降的男人給解救。
安隅低眸,視線從他臉麵上移到二人交纏在一起的指尖,心底稍有微顫。
那人有一陣窘迫,想與徐紹寒叫囂,卻被另一人拉走,且還頷首彎腰畢恭畢敬道;“徐董稍等。”
人走後,徐紹寒視線落在安隅身上,左右瞧了瞧,話語溫軟;“傷著沒?”
她搖了搖頭,試圖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來,卻被徐紹寒不動聲色抓的更緊。
且還一本正經望著她,硬邦邦道“才出的醫院,若在進去,我會不高興。”
言罷,不等安隅尷尬,他轉身,視線落在葉城跟周讓身上,冷聲開腔;“去、將人帶進去我會會,我看看是誰敢欺負我徐紹寒老婆。”
這間屋子裡,或許有那麼些許人並未見過他本人。
但徐紹寒這三字,這座四方城裡怕是無人不知。
徐氏集團徐董,年輕有為手段通天的鑽石王老五。
徐紹寒這三字,宛若一張燙金名片,甩在眾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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