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永遠體會不到快樂,得不到滿足。
安隅此時像是站在迷霧森林中一隻迷了路的小鹿,而徐紹寒,或許會成為那個引領她走出困境的人。
屋外,豔陽即將下山。
屋內,氣氛僵持不下。
徐紹寒伸手將杯中剩下半杯水喝乾,而後伸手,摸了摸自家愛人腦袋,溫溫笑道;“要學會自我救贖。”
自我救贖?為何救贖?
那些能在陰暗沼澤裡憑借毅力爬起來的人都是對人生有所希望,而她呢?
從一開始,她就孤苦無依,一個連前路都看不清的人,何來希望可言?
“人要有所希望才能自我救贖,我呢?”她目光灼灼望向徐紹寒,話語微楊,似逼問,似詢問。
“若我願意做你的綠光呢?”男人問,一本正經的目光落在自家愛人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深沉的目光如同深海裡透進來的一抹陽光。
鎖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夫妻二人,一問一答,皆有所圖。
安隅聞言,張了張嘴,還未言語出口,茶幾上的手機鈴聲大作。
引去了男人視線,當徐先生看見上麵跳動的名字時,神色冷了半分。
安隅與唐思和相熟是在年幼時的一場宴會上,亦或是更久,趙家所住的大院裡,來往皆是權勢家族,而唐思和,是權勢家族中的佼佼者。
他年輕有為,為人謙卑有禮,善良有愛,是大多數少女中那高不可攀的夢中情人。
而她與唐思和的相熟,因一張獎狀而引起。
彼時,首都一中有兩大傑出人物,一人是高中二年級的唐思和,一人是初中二年級的安隅。
這二人,穩居高中部與初中部第一,經年不下,常年不給他人活路。
某日,期中考試後的一次全校典禮上,校長操著一口首都普通話將二人從裡到外狠狠表揚了一番,臨了,獎狀獎品拿到手軟。
卻不想,,陰差陽錯,這兩個第一的獎狀給錯了。
安隅自幼身處在那樣陰暗的環境中,即便是成績在好,與趙家人而言,她依舊是個繼女,成績好並不足以改變什麼,以至於多年來,她慣性將那些東西貢獻給校外垃圾桶。
卻不想,次日,高中部第一唐思和找上門來要獎狀。
少男少女穿著校服站在學校門門口四目相對,一人討要,一人沒有,頗為尷尬。
唐思和早前便已注意到眼前這清冷孤傲的女子,今日,無非是找了個妥妥的借口將人攔住了。
卻不想,這女子,僅是淡淡扔給他一句;“扔垃圾桶了,你去找吧!”
此後,二人的梁子就這麼結下了。
她原以為,她與唐思和的故事應該終結在此。
可經年後才發現,那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