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直接開口道;“講一個我覺得至今難忘的案子吧!”
“應該比較八卦,還算比較勁爆。”之所以說比較八卦,是律師職業使然,她鮮少在外說這些。
“一個男的,年輕時候跟自己表妹有一腿,相親相愛,但道德不允許二人結婚,成年後,二人各自婚配,男的娶了表妹閨蜜,表妹嫁給了閨蜜哥哥,婚後,兩家聯絡頻繁,多年後,孩子診斷出患有白血病,要骨髓,然後去醫院檢查發現親媽不是親媽,百般調查之後才知曉,當年,男人跟表妹已經發生關係了,並且表妹跟老婆同時懷孕,表妹的孩子是表哥的,,生產時,買通了縣城醫生護士,將兩家孩子掉包了,那個女人,給老公和情婦養了十幾年的孩子,打官司離婚時,被淨身出戶。”
“、、、、、、、、、、、、、、、。”
安隅一番話說完,眾人沉默了。
這哪裡是比較八卦?是真的很八卦。
最為沉默了應當是徐先生了,他想,他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好端端感個鬼的興趣。
男人端在手中的杯子悠悠轉了轉,似是有些口乾舌燥,端起喝了口水。
他老婆是家事律師,聊來聊去不就是離婚離婚離婚嗎?
一群商場精英,麵對對手時唇槍舌戰現場撕逼也是常有之事,但尚且還是頭一次見一個女人如此平淡的將一出家庭倫理劇給講的這麼生動的,
安隅望著沉默呆愣的眾人,以為故事不夠八卦,默了默、在眾人沒反應過來來時,在道;“不夠啊!那換個吧!”
呆愣的眾人目光炯炯望向徐太太。
似是再說,還有?
隻聽她緩緩道;“某某大學的研究生,跟自家師母睡了,且還懷孕了。”
晴天一聲悶雷劈下來將這群人烤的外焦裡嫩。
何其勁爆啊?
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要不怎說她專跟月老作對呢?這麼些奇葩的案件給彆人、彆人也不敢接啊!
徐先生端起手中杯子再狠狠喝了口水,他想,不能怪安隅對婚姻無好感,實在是她的工作性質太過特殊。
一群人,連帶著在一旁伺候的傭人都驚呆了。
隻覺自家太太深藏不露。
“老、、、、、老板娘,”周讓結結巴巴開口,望著安隅道;“你每天接觸這些、不恐怖嗎?”
今日來的人,除去年歲漸長的高層人員之外,還有一眾秘書辦成員,年齡相近,也較為活潑。
“這叫恐怖啊?”安隅不以為然反問,接著道;“唐思和前段時間接了個刑事案件,男人出軌被老婆發現,老婆要離婚時他起了殺念,將老婆解肢泡了福爾馬林。”
說完,她似是想起什麼,“知道福爾馬林是什麼嗎?我手機有現場圖,給你們看。”
餐桌上,徐太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想給他們看福爾馬林泡過的屍體。
一桌子美味大餐瞬間黯然失色,眾人將求救目光落在徐先生身上。
她說著,且還付諸行動、準備去拿手機時,被身旁徐先生狠狠摁住了身子,男人話語微顫,麵色冷冷開口;“先吃飯。”
徐太太望了眼徐先生,嘴角笑意悠悠,掩去心底那抹壞意,開口道;“晚上給你看看,我覺得操作起來還是挺簡單的,福爾馬林也不貴。”
徐先生聞言,望著自家愛人,狠狠咽了口口水。
自結婚後,他數次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性命頻頻受到威脅。
總覺自己一不小心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