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厲害。
怎能不說這人是個十足十的資本家與管理者呢?
安隅自愧不如。
實在是自愧不如。
見她不言,徐先生笑著空出一隻手欲要去捏她的小爪子,卻被人及其小家子氣的躲開,惹的他是又好氣又好笑。
氣是因為她如此直白的毫不避諱的用行動告知她不喜他。
笑的是自家愛人原來也有如此小家子氣的一麵。
到底還是二十出頭的效果姑娘。
即便是被生活摧殘的在堅硬,到底還是改變不了二十出頭的年歲。
有些東西藏得深也隻是藏的深而已。
他正好笑時,隻聽身旁人道了句;“初秋的天不止忽冷忽熱,且還時常夾雜著狂風暴雨與電閃雷鳴,徐先生怕是沒嘗過鮮。”
伶牙利嘴。
巧舌如簧。
能言善辯。
這些話語來形容徐太太怕是都不為過。
人生總是要在曆經磨難的路途中奮力前行,比如,徐先生在花費數十日的時間將工作解決完之後,便要花上更多的時間來暖暖自家愛人這顆忽冷忽熱直叫人倍感煎熬的內心。
不急、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
牢已畫好,徐徐圖之也。
車輛平穩駛在磨山主乾道上,道路兩旁的香樟樹筆直矗立在兩旁,安隅伸手按開窗戶,清晨的涼風灌進來,讓她一個噴嚏來的毫無征兆。
嚇得徐先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隨後伸手按上車窗。
且還稍有不悅的冷涔涔甩出兩個字。
“瞎鬨。”
安隅伸手摸了摸發癢的鼻子,沒言語。
但不看也知曉身旁這人麵色應當是及其難看的。
窗外,路旁的樹木緩緩倒退,徐紹寒的車速並不快。
許是多日不見,珍惜這難得的相處時光,又許是就想安安靜靜的同她坐在一處。
而安隅心裡卻想著,今日怕是又該遲到了。
何止是安隅,連帶著後麵跟著的葉城也是如此想法。
不是又該。
是必然、萬分會遲到。
這日、果不其然,磨山三輛黑色的邁巴赫被淹在了車流中。
安隅半靠在車窗旁,扶著腦袋,就差唉聲歎息了。
這方,徐氏集團會議室內一眾高管候著徐董過來開會,卻不想時間到了,人未到。
周讓頂著一眾老總炙熱的目光,戰戰兢兢的給自家徐董撥了通電話。
那側、男人悠悠嗓音傳來;“堵車。”
首都的交通,一直是令各大領導頭痛的難題。
無論如何,總是逃離不了堵車的命運。
再加此時九月開學季,一大批學子湧入這座城,以至於南北交通橫貫堵塞。
清晨,公司數位老總穿著皺褶的不能看的西裝踏進公司大門。
前台的小姑娘們皆知,一眾老總今晨怕不都是扔了豪車擠地鐵來的。
此時,重要人物堵在了路上,這一堵、沒個把小時怕是不行。
正當周讓為難著,徐紹寒悠悠嗓音在那方傳來;“會議安排到下午兩點。”
瞬間、周讓隻覺如釋重負。
謝呈走近,見他如此,暗暗道了句;“沒出息。”
身為徐紹寒特助,你光是有能力不夠,你得會揣摩老板心思,自古伴君如伴虎,這些年,他的經曆,足以編冊成書,供世人學習了。
堵車未能讓徐先生心情不佳。
反倒是他覺得這車堵的很是時候。
“今日忙不忙?”徐先生安排好工作,將重心都落在了自家愛人身上,特意側眸同她說著花話。
徐太太聞言,心裡白眼都快翻到天而上去了。
“我若說忙,徐先生能讓我趕緊到公司?”
這怨氣滿滿的話語,徐先生沒回答,反倒是視線落在窗外,在看了眼自家愛人。
那意思好似在說,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
確實是無能為力。
比如、她晨間七點出門,若是走環城高速,堵車跟她壓根兒不沾邊,這幾日,葉城開車都開出經驗了,知曉哪個點兒出門走哪條路才能繞開高峰堵車。
徐先生倒好。
一頭紮進了車海裡。
且這人還看不出半分心塞,到跟個閒來無事可乾多的是時間的人似的,大有一副、堵就堵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安隅心頭煩躁。
不想言語。
徐紹寒依舊是笑著望向自家氣呼呼的愛人。
車窗外是一水兒的紅屁股,車內、是男人淺笑嫣然的容顏。
“惱也沒辦法,眼下正值祖國花朵開學季,這些都是國家未來的棟梁,給他們讓讓道,也算是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瞧瞧、官家出來的人可真是不一樣。
堵個車還能扯到地主之誼上了?
若論這個思想來,是不是還得給人家讓個棺材位?也算是儘地主之誼了?
“我不是地主,”安隅惱聲開腔,她戶口不在首都,她也不是首都人。
徐先生見她鬨了一早上的彆扭,好心情跟地裡漲勢正猛的禾苗似的,蹭蹭蹭的往上冒。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安安怎不是地主了?”徐紹寒每每都、同安隅言語時,話語異常溫暖。
淺笑的麵龐配上這溫柔的言語,無論是哪個女子瞧見了,隻怕都會失了芳心。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人即便是身家萬貫掌控帝國集團,也依舊能屏去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低聲同自家愛人淺語。
說著平常的貼幾話,道著這世間最為情誼綿綿的濃情蜜語。
“你是雞還是狗?”
徐紹寒這人,按理說記性是頂好的。
可婚後,他時常忘記一件事。
那便是時常忘記自家愛人是乾什麼的。
比如、這本是一句情話,卻被自家愛人這麼冷颼颼的給懟了回來。
他是雞還是狗?
這是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你說我是何我便是何,”反正不管我是何,你都同我一樣。
安隅不傻,這話能回答?
自然是不能。
若是回了不就是罵自己了?
狠狠瞪了眼半側著身子過來的男人。
後者不怒反笑。
且笑就笑吧!他還及其高興的伸手捧過自家愛人的麵龐啪嗒就是一口。
徐太太這張臉啊!
瞬間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紅的不能見人了。
正欲怒火噴張,前方車輛有挪動的趨勢,男人麵上笑意正盛,跟著大隊伍將車子一點點的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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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忙、、、晚上做夢都在做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