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吃了不少的後果便是一番大吐特吐。
“有些,”她蹭了蹭鬆軟的被子,話語淡淡。
徐先生聞言,猝然笑出了聲,萬般沒沒好氣道“傻了?平日我讓你多吃些,恨不得伸爪子撓死我,今兒怎就不知拒絕了?”
安隅聞言,白了眼人。
他是他,長輩是長輩,當著全家人的麵拒絕葉知秋跟老太太的好心,不是讓二人不好過?
她不傻。
許是她的白眼翻的很到位,徐先生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伸手摸了摸人鬆軟的發頂,笑意悠悠道;“長輩的好意是好,但身為晚輩,要學會如何婉拒她們那些我們不需要的好意,傻丫頭。”
那些自幼未曾被長輩疼愛過的人對於那突如其來的好,是不敢拒絕的,亦是不會拒絕。
更甚是害怕拒絕。
葉知秋的關心與厚愛,她不敢輕易拒絕。
那些與她而來,是得之不易,得小心翼翼去維護。
而徐紹寒與安隅不同,那些於安隅而言來之不易的東西,他自幼便擁有。
所以今日,他能平淡的道出如此一句話。
安隅未回應,更甚是不知如何回應。
“小貓怎麼辦?”
到底,她也是個控場高手,一句話將自己不知如何回應的話題給岔開了。
徐先生聞言,伸手捏了捏她落在被麵上的手心,好笑開腔“不是嚇著了?”
自己被嚇成這樣還有心情去關心小貓。
“母親會安排,彆瞎操心,”比起小貓,徐紹寒的心,落在這個躺在床上個麵色慘白的女人身上。
“我躺會兒,你下去吧!”團圓之夜,她這個外人不在場無何,但徐紹寒不行。
“不舒服的時候恨不得黏在身上都是好的,舒服了就沒良心的開始趕人,”說著,徐先生似是宣泄怒火般,不輕不重的捏了把她得腮幫子。
如此舉動,在平常夫妻身上或許是平常舉動,可於安隅而言,這是第一次。
以至於徐先生這一下,捏蒙了某人。
庭院中,葉知秋吩咐傭人將小貓安頓好,且還柔聲吩咐莫要挪了位置,以免夜間母貓回來找不到小貓著急,一切吩咐妥當了,這才準備去看看安隅。
“母親”徐君珩見此,輕聲喚了句,
葉知秋回眸望向他,隻聽徐君珩在道,“紹寒在你放心,難得中秋夜,您也彆忙碌了,一切吩咐傭人去辦就好。”
且說著,還邁步過去伸手虛攬著葉知秋的肩膀,往庭院中帶。
實在是徐君珩此時萬分清楚,倘若旁人上去指不定還是打擾到徐紹寒了。
八角亭內,一家人圍著圓桌談笑言歡,品茶賞月。
氣氛好不融洽。
唯獨徐子衿坐在一旁望著圓月,稍稍失神。
動蕩的內心並未因著圓月而安靜半分。
昏暗的臥室裡上演著一場夫妻談心的戲碼,徐先生恰借這中秋團圓之夜,說起了胡穗之事。
但這人,說話水平太高,他先是從一首蘇軾先生的水調歌頭談起,同她聊起了古人中秋時節趁著花好月圓花前月下的雅興,勾起了安隅的興致,便開始話鋒一轉。
問道,“安安覺得但願人長久這話從片麵理解,是何意思?”
徐紹寒此話一出,安隅內心一顫,下意識的防範性目光落在坐在床沿端著水杯的男人身上。
“一首詩也好,詞也罷,都有它原本的意義,為何要從片麵理解?”
徐先生眸中皎潔一閃而過,笑到,“那就按原本意思理解。”
“希望人們都能長長久久,那……你母親和趙市長包不包括其中?”
安隅聞言,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望著徐紹寒,目光都涼了半分。
心想,你如此大費周章的繞了一大圈到頭來卻聊及胡穗之事,累不累?
閒不閒得慌?
徐太太心中有氣,可中秋佳節之日,實在不好在總統府長輩的眼皮子底下跟著人大動乾戈。
隻好忍了又忍。
於是她萬般和氣的開口詢問,話語溫溫淡淡,好似在同他商量今晚吃什麼。
“大醉之作,旁人用來傳頌,徐先生用來提點我,是想吵架還是想動手?”
“…………”
瞧瞧,徐太太真是個豪爽之人,明明白白的問這一嘴,將徐先生準備好的話語都給問懵在喉間,哪裡還敢言語半分。
安隅這人啊!玩手段是個中好手,直白了當,也異常霸道。
大有一副。
想撕逼還是想打架?
你怎麼說,我怎麼來,
徐先生敢回答嘛?自然是不敢,此時你即便借他十個八個膽,他也不敢再說半分話。
------題外話------
例假、不適,少更~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