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的話語異常凶悍,麵對盛怒的徐紹寒她選擇與之正麵撞擊,而這,無疑是下下之策。
“好好、好,”他擒著安隅的臂彎,一連道出三個好,讓一眾跟隨而來的警衛聽的心驚膽戰。
落在她臂彎上的大掌緩緩鬆開,嘴角帶著怒笑,“不是有自己的解決之道嗎?你去,”
最後一個你去,說的是那般平淡,平淡得好似每日清晨的問好。
可安隅知曉,這都是表麵,此時的徐紹寒隻怕是捏死她得心都有了。
那句你去中夾著滿滿深意。
她凝視著這個今日怒火衝天不顧形象的男人,垂在身旁的手緩緩動了動,四目相對各有各的倔強。
周遭一群人視線無一不是落在安隅身上,磨山警衛更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眼見安隅腳尖微動,眾人的心也跟著顫了幾分。
周讓與葉城正欲言語,隻聽冷風夾著男人冷怒布滿陰傑的話語傳來,“你若敢去,老子一定打斷你的腿。”
去!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的好心被安隅當成了驢肝肺,他的擔憂成了她的負擔,他的愛意成了她的阻攔,既然如此,他還擔憂什麼?
秋風瑟瑟,吹的淩晨十二點的街頭是那般淒涼,夫妻二人對視,苦的是一眾身後人。
斷了她的腿?
安隅笑了,為何笑。
她再笑,她怎會被徐紹寒這一廂柔情迷惑的忘了這人的本質?
他的本質是猛虎,是豺狼野豹,而她,恍惚以為這人也是她的白月光。
“太太”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這話,葉城說的。
這話,無疑也是在提醒安隅,此處不宜發生爭吵。
安隅將落在徐紹寒身上的視線緩緩移到宋棠身上,後者會意,點了點頭,算是知曉。
這日、她到底是顧及了徐紹寒的想法,沒有直接將目光落在唐思和身上。
夜色闌珊,在這個本該在香甜睡夢中的時間,海城警局門口上演了一場激烈的戲碼。
安隅自幼獨來獨往慣了,她孑然一身無需考慮誰的感受,可現如今,當她的丈夫用那滿身怒火來質問她時,她是不想解釋的,更甚是不想順了他的意,不得不說,今夜、徐紹寒觸了安隅的逆鱗。
若非葉城開口說那一句,此時,她怎會坐在車上隨他離去?
驅車的葉城此時拿不定主意,目光落到自家先生身上,問及去何方。
徐紹寒直愣愣的甩出兩個帶著冰碴子的字;“首都。”
聞言,安隅視線落在這人身上,明顯是帶著不悅與抵觸,
此時,葉城的想法及其簡單,隻想安隅莫在言語便好。
顯然,他這中想法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數秒,安隅冷靜的嗓音在後座響起;
“我是不是應該為你這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怒火買單?”
“安隅、你非得跟我嗆?”他未回應她的話語,隻是那布滿寒霜的眸子冷意涔涔的望著她,看的出,這人是在極力壓製怒火。
“倒是我的錯了?”她反問,沒有半分柔意。
徐紹寒是委屈的,難受的、委屈於自家妻子危險纏身首要人想道的是唐思和,難受與他如此待她,她是如何做的?
不求她回報,但求她不能對待這段婚姻不忠。
猛然、男人微閉眼,似是在緩和情緒,良久一聲冷曆布滿殺意的聲響在後座響起。
“停車。”
“先生,”葉城惶恐。
“停車、彆讓我說第三遍,”
一行車隊停在路邊,葉城尚未來得及撕開思考,後座門砰的一聲被甩上,緊接著是安隅緊張的聲響響起;“你乾什麼?”
2002年、海城被評為z國十大旅遊城市之一,因海聞名,頗受z國人喜愛,也正因如此,這座城市的旅遊業帶動了經濟,成了一個靠旅遊而紅火的城市,一個吃旅遊飯的城市。
這夜、葉城說不出來是何感覺。
徐紹寒的強悍霸道撞上安隅的絕不退縮,不知是誰贏了。
或許、誰都沒贏。
海風呼嘯,在這深夜聽起來如同嬰孩的哭泣聲。
濃墨之下,男人伸手拉著女子的臂彎往海岸線而去,安隅掙紮著,叫喊聲,試圖脫離他的桎梏,但始終無動於衷。
海浪拍打著沙灘,徐紹寒噙著安隅站在邊緣,怒目圓睜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森冷寒意、道出來的話語比這秋日的海風還傷人;“誰是瘋子?”
“你放開我,”漲潮時分的海水拍打著沈岸邊,濕了她的褲腿,冰涼的觸感碰到自己時,安隅稍有退縮。
她不敢想,眼下這個漆黑無痕的夜晚,徐紹寒會乾出何等瘋狂之事。
“我問你誰是瘋子?”他在問,這一聲、比剛剛更加冰涼。
“你與唐思和在國外那幾年,我都知曉,但我從未同你說過何,每個人都有過去,我理解你的過去也尊重你的過去,安隅,但你不能把我的理解和尊重當成你放肆的資本。”
“安和是你的理想,是你的事業我從不要求你放棄它,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唐思和的位置擺在我之上、你為了一個外人,說一個疼你愛你寵你的人是瘋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恩?”最後一個恩、何其咬牙切齒?
“你若真的理解我尊重我,便不會強迫我,你所說的理解與尊重是建立在我聽話的基礎上。”
徐紹寒需要的愛人是一個聽話的愛人,而不是一個有逆鱗的愛人。
他們之間的夫妻感情在某些方麵不是平等的。
倘若真的平等,徐紹寒今日的怒火便不該有。
“你對婚姻的強勢霸道遠高與你對我的擔憂,徐紹寒,你寵我愛我疼我是在我傻的基礎上。”
嘩啦一聲響伴隨著尖叫聲闖入背對海岸線耳裡的一乾人等,周讓猛然回頭,看到的是一個躺在浪潮中撲騰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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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前天那兩章應該是四十一和四十二的,我怎麼就弄成了三十幾了?腦子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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