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聽聞葉知秋的聲響,心頭是顫的,那種顫栗來源於親切與熟悉感。
“吵架歸吵架,不吃可不行,吃飽了母親陪著你一起去收拾他,恩?”
葉知秋得安隅的心,為何得?
這日,她規勸安隅時,將姿態放的極低,磨山主臥的大床,因為徐紹寒身高,比平常床榻要高些,而此時,這個穿著名家定製旗袍的一國總統夫人,蹲在床榻旁極其愛撫的摸著她得長發,話語溫軟的如同夏日晨起的涼風。
“不想著紹寒,也該想想母親不是?整日不吃不喝,母親會心疼的,安安想吃何,母親給你做,嗯?”
葉知秋放低姿態低聲下氣的討好讓安隅受儘傷害的心在此時飄忽起來。
這日夜晚,崩了一整日的安隅在葉知秋的柔聲細語中崩潰了,她拉過被子將自己捂住,一行清淚從麵龐上劃過,隨之而來的是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在沉浸良久的臥室響起。
她從未體味過的溫暖在此刻竟然是如此的動人。
這世間,最溫暖人心的是來自旁人的溫暖與關愛。
徐紹寒是愛安隅的,他要求自家母親給妻子溫暖無疑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男人做不到的。
唐思和的懂體現在表麵,而徐紹寒的懂是來自於長輩長者的懂與關愛。
這世間、若選婚姻,怕是大多數人都會選後者。
胡穗拍著她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是無限心疼漫上心頭。
葉知秋此生、此女緣頗厚,生養過許多子女的老母親見到這個生活艱難無人疼愛的女子時,不免心疼。
這夜、她未言語,坐在床沿,如同老友一般陪在她身旁,寬厚的大掌始終落在她瘦弱的背脊上。
轉而,瞅見臥室門口的身影,她抬眸望了眼,一聲無奈歎息就如此憑空響起。
內心不禁安慰自己;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啊!
“好了、好了、咱們不哭了,”許久之後,哭聲逐漸停歇,她柔聲哄著,撫著她背脊的手一下一下的,溫軟的很。
身旁,徐黛端了碗溫粥上來,葉知秋伸手將人扶起,嘩嘩嘩扯過一旁紙巾擦著她麵上淚痕,說著好言好語;“不哭了,哭多了傷身子,咱們吃點東西,好有力氣去跟他算賬,乖。”
接過徐黛手中的清粥,一勺一勺的喂著。
婆婆送上嘴邊的東西,她即便在強,也沒有不吃的道理。
於是、這晚、葉知秋慢悠悠的好言好語給她喂了半碗粥,原想繼續的,可止在了她的嘔吐聲中。
這一吐、不得了。
嚇得葉知秋手中的碗都端不住了。
一聲一聲的高呼徐紹寒,眼看著安隅趴在自己腿邊吐的昏天暗地,這經過大風大浪的一國總統夫人嚇得麵無人色。
手中瓷碗微微輕顫。
2007年十月十一日,宜出行、忌爭吵。
磨山在這日經曆了一場人仰馬翻,在女主人與男主人的大肆爭吵與冷戰中,迎來了首都醫院院長林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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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假工作忙,少更、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