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微也好,徐君珩也罷,包括徐子矜,這些人都是長期不在家的。
就連以前的徐紹寒亦是如此。
“這話說的,我不是回來了嗎?”她笑道,絲毫不被自家母親的冷嗤影響。
“難為你還知道回來。”
“知道啊!鴿子都知曉歸家,我一大活人,肯定也是知曉的,”她嬌軟的話語聲讓葉知秋心情好了半分,女兒到底是女兒,小棉襖也最能溫暖人心窩子。
如此想了,葉知秋對徐紹寒的意見又多了一分了。
“那小子又惹你生氣了?”徐洛微隨意開口詢問。
“除了他還有誰?”葉知秋沒好氣道;“原以為結了婚不會滿天飛了,哪裡知曉這結了婚,飛是不飛了,可光留家裡吵架了,還不如成天滾出去飛著。”
“、、、、、、、、”徐洛微有片刻無語,遂問道;“他要是成天出去飛,安隅怎麼辦?這不是娶個老婆回家晾著嗎?”
“安隅留家裡,我倒是喜歡那孩子的緊,”葉知秋對於安隅的喜歡,不是說說,看起來是真的喜歡。
最起碼徐黛如此覺得。
2007年,什麼兒媳才是真愛,兒子是意外的話語尚未盛傳。
但有這麼一瞬間,徐洛微替徐紹寒默哀了幾分鐘。
深表同情。
“兒孫自有兒孫福,您也沒太記掛,自己身子重要,,”她好言好語的哄著自家母親,以防她鬱結之火難耐,惹的身子不好。
“唉、、、、、”葉知秋一聲歎息聲響起,隨即握著徐洛微的手拍了拍;“晚間你去磨山看看。”
“好勒,”她爽快應允。
兒子兒媳吵架,婆婆頻繁出現,饒是在好說話的兒媳也會不快,葉知秋這安排,她能理解。
也支持。
這日晚間,徐洛微未曾招呼便上磨山時,恰好見如此一麵,徐紹寒蹲在後院給那隻白狗洗澡,而安隅坐在屋簷下拖下下巴百無聊賴的觀看著。
這模樣,哪裡有半分爭吵的跡象?
於是,她拉住徐黛問道;“你家先生太太和好了?”
徐黛望了眼後院,隨即及其沉重的緩緩搖頭。
倒不像是和好,倒像是先生在刻意折磨太太。
這一整日,非得讓人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儘管太太很不爽。
但自家先生跟沒看看見似的。
安隅想,徐紹寒閒不過。
徐黛覺得,自家先生可能是在報複。
而徐洛微這個將將來的人,更甚是搞不清楚狀況。
待她走近,拍了拍安隅肩膀時,才發現這人,是在發呆。
“這麼有閒情雅致?”她笑問,坐在一旁椅子上問道。
安隅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與不悅,朝天翻了個白眼,算是回答她的話語了。
“有閒情雅致的是他,”她就差脫口而出有閒情雅致的是那個神經病了。
做什麼事情都得拉著她。
不從便威逼利誘。
“欺負你了?”徐洛微笑問。
安隅點了點頭。
“解救你,”她笑顏如花,在安隅看來,這人簡直就是救世主的存在。
“紹寒,”她說著,朝一旁蹲著忙活的男人喊了聲,在道;“安隅我帶走了。”
男人起身,袖子高推至小臂,手中尚且還沾著些許泡沫,問道;“去哪兒?”
“出去逛逛,”她答。
若是以往,徐紹寒定然是讓她們二人自己去的,可今日,不行。
他停下手中工作,話語穩妥;“走吧!我給你們當司機。”
瞧瞧,多屈尊降貴啊?
他堂堂徐氏集團董事長,一秒鐘入賬n位數的男人竟然給她們當司機,若是不應允,是不是不識相了?
說著,他俯身在水龍頭下將手臂衝洗乾淨,且還邁步朝她們而來。
霎時,徐洛微懂了,安隅這是被圈起來了。
“女孩子的聚會你去做什麼?公司莫不是破產了?”她笑著揶揄,話裡話外都在嘲諷他閒不過。
徐紹寒倒是不以為意,“你要拐走我老婆還不讓我跟著?”
那意思明顯,不帶我彆想把安隅帶走。
徐洛微語塞了,望著他半晌沒說話,反倒是無奈笑了笑,伸手將撲在托盤上的杯子立起來倒了杯花茶,喝了口穩了穩情緒,思忖了下怎麼才能擺脫這個煩人精。
“你在,我們女孩子還怎麼說悄悄話?”
如此?也好辦。
徐紹寒點了點頭道;“我離遠些,可行?”
瞧瞧,這最後一聲可行,可把徐洛微問懵的。
咳咳、、、、、、、霎時,咳嗽聲響起。
他這是鐵了心的要跟著了。
這人啊!閒的。
徐洛微想,不急、不急、跟徐紹寒這個老狐狸鬥智鬥勇就是急不來。
俗話說,十個姐姐九個打弟弟,剩下一個往死裡抽。
徐洛微小時候也沒少暗地裡收拾徐紹寒,同在一個屋簷下鬥智鬥勇三十年,她就不信自己沒法兒收拾他了。
於是,她將手中清茶喝儘,借口上洗手間離開了後院。
這趟洗手間上的時間不長也不短。
在出來時,男人麵色凝重拿著手機站在屋簷下,滿身鬱結之氣讓徐洛微看著心情頗佳。
她安心了,伸手拉了拉安隅,示意她坐下來喝茶。
而安隅,笑了。
但這笑,沒有太明顯。
這日下午,徐紹寒接到總統府電話,將他喊了過去。
旁的事情可以推脫,但電話裡徐啟政一口一個必須需要來,讓他無法拒絕、
這日下午,徐紹寒換上正裝離開後,徐洛微笑了,那笑啊!頗為猖狂。
大有一副跟老娘鬥,玩兒不死你的姿態。
“你乾什麼了?”安隅好奇。
“給父親打了通電話而已,”她說的輕巧。
但就這麼輕巧的將徐紹寒收拾了。
正所謂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此時,徐洛微說了句安隅在此後多年都未曾忘記的話語,她說;“聰明的女孩子懂得利用一切來為自己謀取利益,父母在某些時候會成為你的後盾與利刃。”
這話、在多年之後,安隅才領悟其中精髓。
這日下午,二人離開家,而葉城受意,跟著二人出門。
首都這座城市不乏各種名流商場,國際一線名牌,而徐洛微向來是這些店裡的常客,這日下午,忙碌的半個月的人回到首都,拉著安隅逛起了商場、
閒逛之餘聊著一些家庭的瑣事,徐洛微生在天家,長在天家。
許多事情自有自己的一套處理手段,她不問及安隅和徐紹寒的事情,更多的是跟她聊著一些生活上的瑣碎事情。
而安隅顯然也不排斥。
一家名品包店裡,徐洛微進去,店長立馬迎上了來,客氣禮貌喚了聲;“徐老師、好久未見您了。”
徐洛微身為國際藝術家,擔得起這聲徐老師。
眾人知曉的也是她是首都的藝術名家。
慣性如此喊她。
“最近比較忙,”她笑答。
與徐洛微同彆人的熟絡不同,安隅對人對事都是較為平淡的。
看著徐洛微及其爽快的挑款,刷卡付款,安隅靜默站在一旁,笑望著她。
出門時,徐洛微將手中兩個購物袋交給跟在身後的葉城,繼續挽著安隅前進。
安隅未曾想到,在此時此刻,她會在商場撞見經久未見的老熟人。
首都這個地方,當真是太小。
即便首都人口千萬,你不想遇見一個人還是會遇見。
吵雜的環境中,安隅漫無目的的與徐洛微閒逛著,乍一抬眸之間撞見氣勢淩人的羅薇,四目相對之時,她也好,羅薇也罷,在對方眼裡都看不出半分欣喜,但這二人皆是商場好手,善於隱藏,即便是不喜,也不會透過麵色傳遞給外人知曉。
這日,反倒是徐洛微及其有禮貌的上前招呼,喊了聲;“唐姨。”
唐自白與徐啟政乃同屆同學皆好友,且成年之後唐自服務於徐家,徐洛微這聲唐姨,喊得。
徐洛微並不知曉安隅與羅薇之間的關係,反倒是向她介紹了安隅。
這二人都頗有默契的點頭招呼,那姿態,陌生的好似她們之間真的隻是初次見麵。
商場放著優美的鋼琴曲,徐洛微與羅薇聊了兩句便分散了。
但有緣,總歸還是會再見。
無論是孽緣還是姻緣。
這日,商場衛生間長長的過道裡,安隅與羅薇再度撞到了一處,那幾十米的過道愣是被她們二人走出來上千米的感覺。
兩虎相對,各不相讓。
“我們之間,似乎也有許久未曾見過了,”這話,是羅薇起的頭,那清淡的語氣好似遇到了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準備跟她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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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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