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不是商不商量的事情,是安律師最近真的不再,你們連著來好幾天了,也沒見到人不是?這種事騙你們對我也沒好處,”宋棠本就是堵車堵得心煩意燥,將回來撞見如此事情,話語稍稍有些衝。
沒有半分好脾氣。
說完,也不等人家回答,轉身離開,沒有給人在言語的機會。
2007年十月最後一日,徐先生依舊住在醫院,而徐太太依舊被人禁錮在身旁不得遠離,即便這人白日繁忙,也不允許她離開。
深夜,狹小的病床上擠著二人,安隅將將被鬨著睡著,徐先生修長的臂彎落在她頸後,摟著人輕哄著,話語溫軟恬淡。
說不清的愛意。
她是不悅的,這種不悅在於明明困得緊,卻還要彆人拉著鬨騰一番,若非她良心發現,徐先生說不定早就被踹下去了。
好在,這人並未得寸進尺,不僅如此,哄人的手段也是極高的。
安靜的病房內,徐先生寬厚的大掌落在她後背輕喚拍著。
直至懷裡人呼吸平穩,正欲停歇。
卻不想,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讓懷中人猛然一個驚顫,隨之而來的是她潛意識裡伸手去床頭櫃上夠自己的手機。
那一係列的動作如同一個驚嚇住了的小貓。
“喂,”這一聲喂,帶著驚恐、倦意、與驚嚇。
“出事了,”那側,宋棠的話語聲傳來,許是事情太過嚴重,以至於她話語輕顫。
“什麼事?”她伸手將垂在跟前的頭發攏至腦後,半趴在床上接電話,眉頭擰緊的模樣說不清的難過。
而身旁,徐先生將她一係列動作表情淨收眼底。、
說不心疼,是假的。
“鄧女士的老公在十分鐘之前出車禍了,當場身亡。”
話語落地,宋棠等到的,是安隅長時間的沉默。
若非這通電話未曾掛斷,宋棠真該懷疑她還在不在。
“安隅、”她輕言喚了聲。
“我在,”她答,靜默數秒之後她道;“跟鄧女士說,馬上火化,將家裡但凡是關於她老公的一切都焚燒掉,如果他不想讓人來分割財產的話。”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柯老爺子在,親子鑒定還是能做,”安隅原先想,既然要打離婚官司,既然要分財產,那便要占上風,拖到孩子出生做事婚內出軌的罪名,對她的當事人是最有利的。
可現如今,柯鬆去世。
為了防止那人來分割她的財產,快速火化不留痕跡是最好的方法。
“那就要看鄧女士的本事了,”她說,而後在道;“給見她,用客觀的角度跟講這件事情,避免留下證據,我明天回來。”
睡意全無就罷,且還萬分清明。
安隅掛了電話,伸手將手機放回床頭櫃,而後捂著臉趴在床上,一副頗為頭疼的模樣。
片刻,頭頂一暖,她側眸望去,見徐紹寒寬厚的大掌落在她發頂緩緩揉著,心頭微微暖。
轉了身子,將臉麵邁入徐先生胸前,話語悶悶道;“往後你若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先生笑意淺淺,胸膛微顫;“不敢,借我十個膽兒也不敢。”
他一再強調。
自己沒那那個本事。
“明天要回去,”她說,將臉麵蹭了蹭。
“讓葉城送你回去,”徐先生道。
聞言,安隅略有詫異,抬眸望向眼前人,問道;“不是不讓我回去?”
“傻、我支持你,並且理解、尊重你的工作,鬨歸鬨,但公私要分得開,”徐紹寒這話,說的溫軟,且還是溫軟到了徐太太的心坎兒裡。
她昂首,啄了啄徐先生的麵龐,僅是這一個動作,險些讓這人方寸大亂。
而徐先生,怎能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雨夜滴滴答答的聲響從窗戶外傳進來,徐紹寒臥床第二日,實則傷勢已無大礙,但礙於計謀,不得出院,隻得裝作病患,在後方,出謀劃策。
這夜、徐太太問徐先生;“你的人生有過失敗嗎?”
他答;“徐家的子女,不允許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