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西紅柿,引發的災難。
餐桌上,擺盤精美的意麵在配上一碗咖喱湯便是今晚的晚餐。
許是那半個西紅柿塞了肚子,這晚餐,隻進了一半。
“吃完,”正想放筷子的時候,跟前,徐先生涼悠悠的聲響傳來。
讓她動作一頓。
“吃不下了,”她如實回答。
“讓你啃西紅柿了?”得虧他把剩下的半個接過來了,不然估摸著吃不了兩口。
“你給我的。”
“我給你的你就要吃了?”徐先生斜長的眸子睨著人家,一副教訓不聽話的女兒的架勢在跟安隅理論著。
“不讓我吃你給我乾嘛?”
“讓你洗沒聽見?”
“吃你個西紅柿怎麼了?吃你個西紅柿冷著臉訓我半天,那往後在這兒吃飯是不是還得給你打報告?”
“、、、、、、、、、、”事情的經過應該是徐先生覺得她飯前亂吃東西,正餐吃不了兩口。
結果、演變成了他舍不得讓她吃一個西紅柿。
好家夥。
徐先生這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他冷笑了聲,甚覺好笑,他一個千億富翁還舍不得讓老婆吃自己一個西紅柿的?
簡直是、、、、、、、、、。
“胡攪蠻纏。”
“無理取鬨。”
“蠻不講理。”
“不可理喻。”
徐先生越說越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抓過來抽兩下都是好的,但行嗎?
不行。
疼著還來不及呢!
抽?
估摸著還沒動手安律師就能告他家暴讓他虧得連褲子都沒得穿的。
而安隅呢?
徐先生越是咬牙切齒,她越是陰測測的高興。
氣?
氣就對了。
一天天的拉這個馬臉瞎訓人,當老板當慣了在家裡還挺有優越感?
不收拾收拾真當自己挺厲害?
“明明是你自己表意不清,”安隅嘀咕了句。
“太太,”一旁,徐黛輕聲喚了聲,似是勸她少說兩句。
在說下去,先生怕是要就地自燃了。
而安隅呢?
分外的賣徐黛的麵子。
見好就收。
但你以為,徐紹寒是個吃虧的主兒嗎?
不是。
這夜、徐先生切身實際的告訴了徐太太做人的道理。
且還讓她一本正經心服口服的認了輸。
算計?
氣他?
沒關係。
都能一點一點的收回來。
想上天?也得看他給不給機會。
這夜,徐太太求饒聲不斷。
求饒,也得徐先生放過才行。
次日清晨,安隅從酸痛中醒來,身旁人尚在睡夢中,動了動身子,許是覺得不利索,清晨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
越想越不痛快,越不痛快越想。
伸手將頭頂的靠枕拿下來狠狠的捂在了徐先生臉麵上。
“大清早的你是想謀殺親夫?”
許是清晨醒來的方式有些不一樣,這人話語中帶著些許起床氣。
扯下枕頭見那氣鼓鼓的徐太太,頓時氣消了一半。
摟著人輕哄著。
眼角的笑意簡直都快藏不住了。
“好了好了、隻許你氣我,還不許我回點本了?”他話語輕柔,清晨的吳儂軟語帶著些許沙啞氣息,格外好聽。
“乖、不氣了,”男人寬厚的大掌在她發頂上緩緩撫摸著。
順著這隻清晨醒來炸了毛的小野貓。
首都某公寓樓停車場內。
男人前行的步伐猛然頓住,身旁,柏芮見他忽然停下腳步,疑惑問道“怎麼了?”
男人視線在停車場掃了圈,心中稍有疑惑“好像聽到了相機的哢嚓聲。”
聞言,柏芮麵上一白,神經倏然緊繃起來。
而後,二人對視一眼,開始左右兩邊一排排的看過去。
從左至右看到儘頭都未看到人影。
二人小心謹慎的在回到車前,柏芮有些緊張問道“是不是聽錯了?”
宋轅抿了抿唇,“可能是幻聽。”
“走吧!”如今,不是能製造緋聞的時候。
也不是能出問題的時候。
且不說他這個副市準女婿的身份擺在這裡,就單單是行長這個身份也不好鬨出什麼緋聞。
“你以後彆過來了,”臨上車前,女子叮囑了聲。
宋轅眉頭擰了擰,沒說話。
兩輛車相繼駛離之後,扒在一輛黑色越野車後麵的人才心驚膽戰的下來。
那渾身大汗淋漓如同晨間洗了個冷水澡似的。
下來時,腿都是軟乎的。
周末的磨山清晨,多了絲人間煙火味兒,許是春日天氣良好,徐紹寒晨起在院子裡跑步,身後跟這葉城等保鏢。
安隅回籠起來時,披著睡袍站在臥室陽台看著院子裡的景象。
忽而見小道上有身形相繼穿過。
定睛細看,才知曉,是正在運動的徐先生。
屋內,床頭櫃上手機響起。
安隅見號碼,抿了抿唇。
而後伸手接起。
那側同她言語這今日的境況,安隅靜靜聽著。
未曾發表言論,隻是那人話語結束,她才道“繼續跟著。”
掛了電話正欲下樓,宋棠的電話進來。
她拿著手機,一邊接電話,一邊邁步下樓。
“樓下會計事務所的林會送了束花過來,還送了很多水果過來,說是為了昨日的事情賠禮道歉。”
安隅聞言,眉頭擰了擰。
“你們接了?”她問。
話語不善。
樓下,徐黛見女主人穿著睡袍下樓,以為她是需要什麼,剛準備邁步過去,便見這人揮了揮手。
她止住步伐,未在向前。
“唐總接了,”宋棠開口,話語有些小心翼翼。
“唐總說,左右都在一棟樓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柏芮的麵子可以踩,林會的麵子得留著,”安隅懂。
唐思和這人,從豪門世家裡出來。
一身有錢人的臭習性。
他是想,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不管怎麼說,關係不能僵。
他收林會東西並不妨礙自己去踩柏芮。
“收便收了,”她說著,也沒多大的意見。
安隅俯身從櫃子裡拿出瓷杯,放在咖啡機下,欲要在這清晨來杯咖啡醒醒腦子。
“邱律今天在不在?”
“在,不過他一會兒要出去見個當事人,下午估計不來,”宋棠如實告知。
安隅嗯了一聲,算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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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