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尚且還能忍,到了後半夜折騰的不輕。
淩晨三點,安隅半夢半醒之間被疼醒,伸手推搡開摟著自己的徐紹寒,起身欲要去找藥,卻被人阻了步伐。
大抵是覺得止痛藥吃多了不好之類的,徐紹寒並不讚同。
來去之間,安隅發了火。
許是不舒服,加上又不能如意。
在這淩晨三點的光景裡冷著一張臉怒目圓睜的瞪著徐紹寒。
生理上突如其來的疼痛不是靠他說幾句甜言蜜語,不是靠他精心照顧便能不痛的。
最終,以徐先生妥協告終。
直至淩晨,許是止痛藥起了效果,她睡的安穩了些。
而徐先生,卻是徹夜未眠。
一連兩日,安隅處於萎靡階段。
徐紹寒將工作搬到磨山,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唯恐她心裡有情緒。
而安和的一切,似是並沒有停止。
徐家的三父子在謀權,而安隅的三位合夥人在謀商。
2008年四月13日,陰天,無風無雨亦無陽,這日夜間,安隅出了趟門,臨出門前告知徐先生時,這人稍有不悅,但卻未曾過多詢問。
隻叮囑早些歸家。
安隅應允。
首都這座城,有光鮮靚麗之地,亦有肮臟不堪之地。
首都有一條街,清一色的酒場,白日裡,無人問津,到了夜晚,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打下來將此處照成了人間仙境。
多的是男人流連忘返。
宋棠將車停在路邊時,望了眼這個地方,不免咋舌“誰能想到白天連個鳥都見不到的地方,入了夜竟是另一番景象。”
路邊,不時有醉鬼經過。
安隅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宋棠身上,話語淡淡“進去吧!”
說完,她伸手,推開車門下車。
驚豔的麵龐上掛著寒霜。
地下酒吧內,音樂聲震耳欲聾,酒味混著汗水將空氣便的肮臟,閉塞的令人不能喘息。
舞池裡,那些小姐們握著鋼管扭動著腰肢,向池子裡的男人們拋媚眼。
而底下,那些喝多了酒的男人們如同某個朝代吸了鴉片的人似的,沒有半分靈魂。
空有一副行屍走肉的身子在屋子裡扭動著。
見著個女人便蹭上去。
身後,保鏢們見安隅進了這裡,稍有些不解。
但不解歸不解,她們尚且還沒這個膽量去詢問。
包廂裡,安隅坐在沙發上,透過玻璃窗望著底下的那群群魔亂舞的人,而後,勾了勾唇角及其不屑的將視線收回。
樓下,女子從舞池中脫身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搭在臉上,那一層層粉抹在臉上叫人看不清她的真實麵目。
繞過喧鬨的大廳,那人往衛生間去。
正欲伸手關上衛生間門時,卻被一隻手成功的抵在門上,阻了她的動作。
女子回眸,,望向站在門口的人,算是客氣道“這兒就一個坑,你等等。”
“呂小姐、”宋棠一開口,直喚她本命名。
女人手中欲要在關門的動作一頓,這個場子裡但凡在台上跳舞的女人沒有幾個是會用本命的。
為何?
丟不起那個人。
“有件事情想找呂小姐淡淡,”宋棠見人動作遲疑,再度開腔。
“什麼事情?”呂琳眉目蹙起,望著宋棠帶著些許懷疑。
“給呂小姐送錢的事情,就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聞言,呂琳冷嘲了聲,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宋棠“那得看多少錢。”
宋棠未出聲,身出一隻手。
那人見此,冷嗤了聲“五萬?”
“五百萬,”宋棠開口,眼見著女人那滿麵不屑一點點消失,心下生出了幾分輕蔑。
“就不知道呂小姐有沒有這個膽子要。”
宋棠話語落地,呂琳伸手將衛生間的門拉開,渾身混混氣“你以為老娘是嚇大的?”
宋棠聞言,勾了勾唇角。
古時淪落風塵的女子或許是因為家境貧寒,而現如今這個時代,風塵的女子無異乎隻有一種,便是自甘墮落,不自愛。
那些什麼為情所傷看透世間一切都是借口。
若真是看透一切怎不去廟裡出家?
偏偏來了這等場所來出賣自己的肉體?
想過富有的生活又不願付出勞動,想走捷徑,想投機取巧。
卻忘了,這世上,沒有一種錢是好掙多的。
包廂門響起時,安隅看了眼站在身旁的保安,讓她們去門外候著。
宋棠推門而入時,包廂內一片漆黑。
呂琳接著窗子裡透進來的餘光看了眼背光而坐的女子,隻知她穿著高檔,卻看不清臉麵。
“呂小姐,”安隅坐在沙發上開口,話語清冷。
打量著眼前這個濃妝豔的女人。
“你是誰?”呂琳開口詢問,沒了剛剛跟宋棠對話的強勢,相反的,稍有些顫微。
“給你送錢的人,”安隅開口,話語依舊毫無溫度。
“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呂琳開口,帶著些許質疑。
安隅聞言,低眸淺笑。
被一個混跡這種場子裡的女人質疑,著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她看了眼桌子上的紅酒,笑道“這個場子裡的男人大概也沒幾個人能請的起你喝最貴的酒了,你眼前那瓶紅酒。”
說著,她伸手打開身旁的名牌包包,將一遝遝的紅色毛爺爺放在桌麵上,話語輕浮“喝多少,拿多少。”
宋棠邁步過來,將酒杯從托盤裡拿出來,擺在她跟前,示意她試試真假。
呂琳聞言,依舊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她伸手倒了杯酒,仰頭、一飲而儘。
啪嗒一聲,一捆毛爺爺丟到她跟前。
如此、周而複始五次之後。
安隅開口喊停“我可不想跟一個醉鬼談事情。”
呂琳聞言,倒酒的手猛然一頓,而後伸手乖乖的將酒瓶放下。
望著安隅。
似是在等著她開口言語。
“五百萬,呂小姐幫我辦件事情即可,”安隅開口,話語直接。
“什麼事情?”
安隅冷嗤了聲,“你隻要知道,我說到做到,並且一分錢都不會少給你的就行了,至於辦什麼事情,會有人來跟你說。”
“就看呂小姐有沒有膽子拿這個錢。”
“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錢送到跟前沒有不要的道理。
“那就好,”安隅聞言,點了點頭。
笑道“呂小姐首先要做的是洗乾淨你那張臉,然後、換個乾淨點的住處。”
說完,她視線掃了眼樓下,“這裡的痕跡,你也要抹的一乾二淨。”
“做到這三種,你才能拿到這五百萬。”
這日,宋棠將呂琳帶出去,安隅起身離開了這個聲色犬馬之所,聽聞開門聲,呂琳回眸,欲要看清楚這人長相,不想看到的,隻是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踩著七寸高跟鞋的背影。
且身後還有保鏢跟著,並未看全。
將行至門口,徐先生電話過來,她伸手接起,那側,男人溫淡的聲音傳來,壓著些許不悅“什麼時候回來?”
“就回來,”她答,話語同樣溫淡。
話語落地,二人都有一秒的空擋,那側,端著杯子站在書房窗前的徐先生微不可察的擰了擰眉頭“在哪兒?”
“路上呢!準備去車裡,”她如是回答,但原本提著包的手拿起來捂著了聽筒。
隻因,夜店那震耳欲聾的聲響此時正在隱隱傳來。
“早點回來,”徐先生這話,夾著這些許慍怒,安隅聽出來了。
大抵是不想回去之後徐紹寒在多問什麼,於是,她開口問道“附近有一家米線店,味道還不錯,我打包帶兩份回去,一起吃?”
這話,帶著些許討好。
而徐紹寒聽來,不管安隅帶回去的東西是什麼,隻要她心裡想著他,一切都足以。
男人麵色稍有緩和,應了聲“好。”
二人在淺緩聊了兩句,便收了電話。
這夜,她本該在去見一人的,但、、、、、、罷了。
改日罷。
還有時間。
路上,安隅喊停車輛,讓保鏢候在車裡,她下車買米線。
大抵是覺得自己動手比較有誠意。
所以未曾讓保鏢代勞。
路旁馬路上,叫賣聲不絕於耳,這條街,臨近大學城,下車,便能感受到濃濃的煙火氣息。
無論是磨山也好,綠苑也罷,往往是那些高檔的住所旁,安靜的令人找不到生活的氣息。
眼前的這條街道雖臟,但亦有不一樣的味道。
米線店內,人滿為患,安隅邁步進去,直接告訴老板兩份米線打包帶走。
等候時,轉身回眸掃了眼大廳。
這一看、視線頓在了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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