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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十八層地獄、在人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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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想,甚至是有些不願意想。

微轉身,安隅坐好,視線落在路旁的景物上,一聲微歎從嗓間溢出來。

整個上午,在醫院體檢部度過,臨了結束,已經是中午吃飯的光景。

顛簸一上午,沒了在去找個地方好好吃飯的心情,到了公司樓下,隨便找了家店便進去了,點了碗打鹵麵,將坐下準備解決,徐先生電話過去,詢問結束沒。

“將結束。”

“吃過了?”那側,在問。

“正在吃。”

“吃的什麼?”

安隅低眸看了眼手中的打鹵麵,如實告知。

那側,徐先生聞言有一秒的靜默,他沉靜了數秒詢問安隅,“往後讓徐黛給你送午餐?”

“算了,餓過了,隨便將就下,”她深知這人說到做到的性子。

許是安隅的話語太過隨意,那種個隨意是在拿著體檢單子顛簸一上午之後的疲倦,片刻,安隅挑起筷子往嘴裡送麵、那側,徐先生的電話依舊未曾掛斷。

似是在等著安隅吃完。

“安安、”須臾,他的聲響在那側響起,似是刻意降低了音調,聽起來格外的暖心。

“隻是偶爾,”上午的顛簸並不代表一整天的結束,下午,她要會見兩個當事人,要查看案件,晚間要同邱赫與唐思和開會,一大推的事情在身後等著的時候她似是沒那個心情在去應付徐紹寒的強勢霸道。

這一聲隻是偶爾,帶著些許無奈。

徐紹寒聽出來了,聽出來她話語中那些許的不耐煩之意。

於是,話題就此結束。

他又問“體檢的時候醫生有說何不好?”

“體檢報告出來了才知道,”她答。

簡單吃了兩口,起身付款準備離開。餓過了,吃兩口就飽了。

歸大樓下,她步伐未停,徐先生電話依舊未斷。

她簡短的說了兩句便收了電話。

進電梯,電梯門將要闔上時,一隻寬厚的大掌將電梯門扒拉開,入眼的,是唐思和那張布滿汗漬的麵龐。

“出去了?”她問,話語輕鬆。

“恩、”後者淺應。

安隅上上下下看了人一眼,目光觸及到他褲子上的白灰時,擰了擰眉,問道“你最近又接了什麼道德淪喪的案子了?”

“一言難儘,”他歎了口氣,較為無奈。

如此說,安隅也不問了,電梯門開時,她倒是來了句“新聞力度那麼大,少不你的功勞吧!”

說著,她將視線落在這人褲子上,後者似是這才看見自己褲子上的白石灰,微彎身,拍了拍,似是漫不經心道“送佛送到西嘛!”

“那倒也是,”她開口,先一步離開電梯。

這個下午,安隅是忙綠的,片刻未停。

直至傍晚六點,才得以喘息,將倒了杯水還未入口,宋棠將一份資料送到了跟前。

“我一口氣還沒喘過來呢!”

宋棠聞言,笑道“可以不用喘了,正好節約空氣。”

她聞言,狠狠睨了人一眼,轉身喝了口水。

而後伸手將資料翻開,宋棠道“律協送過來的,說希望您做下援助。”

安隅將翻開文件,而後啪嗒一聲扔回了宋棠跟前,麵色及其不悅“當我閒的?”

“沒辦法啊!律協每年都會送點法律援助的案子下來給各事務所,我們不能搞特殊。”

“法院是沒律師了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宋棠聳了聳肩,也是滿麵無奈。

白乾活確實是令人不爽,但沒辦法,各行各業有各行各業的規矩,身在這個圈子裡,不遵守規矩的人走不遠。

叢林法則人人都要遵守,打破,除非你是霸主。

“就不能不接?”她頗為煩躁,忙了一天還送了個白活兒來。

任誰都沒什麼好心情。

“有、”宋棠道。

安隅抬眸望過去,隻見這人再度開腔“你把律協會長乾掉就可以了。”

“、、、、、滾。”

宋棠笑著,將手中文件放下,而後轉身離開。

這夜,徐先生未打電話催促,許是因為晨間出門告知過。

六點四十五分,邱赫跟唐思和拿著電腦進了會議室,安隅隨後進去,

直至夜間十點整,才得以喘息。

手邊的咖啡早已涼透,邱赫伸手端起涼透了的咖啡喝了口,瞬間覺得整個人都清醒不少。

抬手,抹了把臉,扭了扭脖子,似是想活動活動。

“律協的人最近往我們這送援助案送的挺勤快,”安隅說著,伸手拉開椅子去了隔壁茶水間,到了杯水。

在進來,聽邱赫在詢問唐思和今日案件的事情,聽了聽,安隅才知曉,也是援助案。

“這麼搞下去,我們去做慈善算了,還開什麼事務所,”她開口,話語有些不善。

人生在世,起先開律師事務所或許是為了夢想,可這些年,繁瑣的工作早已將夢想磨滅乾淨,剩下的,唯獨隻剩下賺錢。

“回頭我去談談,”唐思和開腔,亦是拉開椅子起身去倒了杯水過來。

說了許久,稍有些口乾舌燥。

休息片刻,一行人在繼續。

直至結束,已是十一點過。

“二審近在眼前,若要解決,不能再拖了,”邱赫身為羅薇的律師,在臨行前提點了這麼一句。

安隅收拾東西的手一頓,視線落在唐思和身上,後者恰好也在望她。

本該是該準備下班離開的三人又重新坐了下去,安隅伸手撐著額頭緩緩揉了揉,望向唐思和“你如何想。”

“你那邊有沒有什麼不方便?”他問。

安隅想了想,靜默了片刻“沒有。”

“今晚?”唐思和問,視線落在邱赫身上,後者點了點頭道了句“儘早吧!我們還有回旋的時間。”

“那就這樣吧!”安隅說著,撐著桌麵起身,伸手收拾跟前的資料。

十一點二十分,踏出了安和事務所大樓。

十一點的首都街道,不見堵車的跡象。

歸家、她全程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臉麵上帶著疲倦之意。

葉城透過後視鏡看了其一眼,而後伸手打開了車載廣播,廣播裡的女聲正在說著銀行家與豪門千金的婚禮,談論的話語中無不帶著點點羨慕之情。

銀行家與豪門千金的婚禮,這如同小說夢幻般的愛情故事發生在了我們周圍,這是何等的緣分

聽到此,安隅冷嗤了聲。

小說夢幻的愛情故事?

是挺夢幻的。

“您笑什麼?”葉城輕聲問。

“這世上牽動大多數人在一起的,並非緣分,而是利益。”

銀行家與豪門千金的故事聽起來何其感人?

可這世間,哪裡有那麼多感人的愛情故事?

羅密歐與朱麗葉?梁山伯與祝英台?

還是灰姑娘與白馬王子?

故事之所以稱為故事,因為它們僅僅是故事而已。

生活永遠都是現實而又危機四伏的。

此時,葉城想問一句,那您和先生呢?

也是因為利益在一起的嗎?

可葉城不敢問。

他怕,怕安隅給出了他心中所想的那個答案。

所以,不問。

後座有一秒的靜默,安隅視線從窗外緩緩收回,而後閉上眼睛,低聲開腔,好似呢喃“葉警衛知道,十八層地獄在哪裡嗎?”

佛教講天道輪回,生前行善之人如極樂世界,生前行惡之人如地獄受酷刑。

十八層,亦是最底下那層,通常用來關喪儘天良之人。

葉城稍有一愣,而後道“不知道。”

安隅微側眸,嘴角牽了牽,“在人間。”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做人、七情纏身,六欲繞體。

做神、無愛無痕,藐視眾生。

做鬼、渾渾噩噩,不見天日。

“眾生皆苦,唯有自渡。”

靠誰,都靠不住。

眼前,是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以及萬家燈火,葉城看著前路,耳畔卻聽著安隅那低聲呢喃的話語,他靜默了片刻,才道“我是個俗人,沒讀過幾本書,沒見過多少市麵,充其量也隻是曾經為了守護人民出過生入過死罷了,但我這麼個俗人都看的出來,他愛你,勝過愛自己。”

“您或許不知道,在你們結婚之前,他有過極長的一段歲月是默默站在您身後的,如果旁人的婚姻是因利結合的話,那麼他娶您,絕對是深思熟慮之後做下的決定。”

“命運從來都是不公的,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無可改變,徐家看起來是名門望族權貴之家,可我跟他許多年,知曉他比任何人都過的艱難,名利,金錢,利益,每一處的戰爭都在圍繞著他,讓他如履薄冰,寸步難行,更甚是行錯一步便粉身碎骨,您的苦痛,尚且還能以哭鬨宣泄,但他的苦痛,隻能自己隱忍。”

“葉城、你知道這世間最殘忍的是什麼嗎?”

他未言,似是在等著安隅解答。

安隅扯了扯唇角“是奪而不護。”

“我五歲開始寄人籬下,受人欺淩,終日食不果腹彆人淩虐,十四歲被人驅趕至國外,幾經喪命,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接受並且承認這個世界的惡意,我想好了怎麼去應對它,如何在悲苦中尋得一方淨土,可你家先生、打破了我的人生軌跡,他妄言要救我出狼窩,可實際如何?他捅我一刀,給我敷上藥,就如此,你們讓我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何其可笑?”

葉城沉默了。

他承認安隅年幼時的不易。

也知曉她話語中的真實性。

可有些東西,與愛無關,外在的因素給這二人造成了太多的阻力。

而這些阻力,終究會成為橫隔在她們中間的障礙。

讓他們前行困難。

七情六欲,最是擾人心。

安隅也好,葉城也罷,都如此覺得。

臨近磨山,葉城再度開腔“您是愛先生的吧!”

這不是一個肯定句,隻因,現在無人能肯定安隅對徐紹寒的心。

聞言,她冷笑了聲“誰知道呢?”

誰知道她愛不愛徐紹寒,她自己都不知道。

愛情是什麼?

倘若是夫妻情事,是同床共枕,那她應該是愛的。

倘若是二心同一,那她便是不愛。

這夜,車子停在磨山,葉城過來開車門,安隅下車,站在磨山的院落裡,視線落在漆黑的主臥窗戶上,話語喃喃“是愛的,隻是、我現在更想好好愛自己。”

倘若情有十分,八分自己,二分徐紹寒。

她承認這份情,也承認不那麼愛了,何其坦誠?

這夜的磨山,安靜的可怕,安隅拾階而上,步伐穩定,工作一整日的疲倦感在她臉麵上緩緩浮現出來。

“太太,”傭人迎上來,臉麵上笑意悠悠。

“還沒休息?”

這夜,歸家、十一點五十三分,離4月23日尚且還有七分鐘。

傭人笑容豔豔伸手遞過來一張卡片,安隅稍有疑惑,伸手將包遞給她,接過卡片,問了句“是什麼?”

後者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安隅翻開,裡麵是一行蒼勁有力的字,筆鋒、出自徐紹寒我時常想、如果思念泛濫成河的時候,你是否會乘舟而歸

有那麼一瞬間,安隅稍有呆愣,望著這句話,微微心顫。

前一秒,她尚在葉城麵前承認自己還愛他的事實,後一秒,當這句話充斥自己眼球的時候,她尚有些緩不過來。

後院,隱隱響起鋼琴聲,她站定兩秒,而後尋聲而去。

一旁,徐黛伸手遞過來一張卡片,她伸手接過。

安律師是我漫漫餘生裡斬釘截鐵的夢想

她腳步戛然而止,停在了後院入口。

那心顫的感覺尚未平靜,一束束冷焰火平底而起。

望去。

焰火的儘頭,是穿著一身白襯衫坐在鋼琴前的男人,在這四月份的夜空下,他宛如天使般,修長的指尖在琴鍵上走動著,譜寫著一首屬於他和安隅的故事。

男人渾厚的嗓音從前方緩緩傳來,清晰,而又深情。

2008年四月,婚後一年,安隅初見徐先生彈琴唱歌,在磨山後院,給了她一場精心策劃的驚喜。

眼前的滿天繁星滿地焰火都沒有徐先生那般勾人眼球。

有那麼一瞬間、安隅想起了葉城說的那句話。

他愛你,勝過愛自己。

一首深情款款的歌曲從眼前傳來時,站在門口的徐太太眼眶微紅,那種直擊心靈的感覺,叫她痛到險些不能呼吸。

回顧這場婚姻,她與徐紹寒二人都是受害者,在這場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裡蹣跚前行,磕磕碰碰一路走到現在,擁有過,失去過,愛過、恨過,想放棄過。

旁人花數十年走完的婚姻之路,她們僅花了一年。

這一年何其悲痛,唯有她們自己知曉。

原諒我真的喝醉了,因為我真的想你了

一不小心就被寂寞,吞噬了愛著你的快樂

我知道這樣不應該,也知道你會受傷害

隻是不想再讓自己,對你太過依賴

我明白你給的愛是真實地存在,隻是我不懂得如何去愛

才會讓你想離開,因為我不知道下一輩子

還是否能遇見你,所以我今生才會那麼努力

把最好的給你,愛你都變成傷害你

我們的愛快要窒息,不是故意隻是太愛你

安隅側眸,微抬麵龐,似是想讓自己眼眶中的淚水倒退回去。

但顯然,無果。

一首深情的歌曲,勾出了這段婚姻的所有回憶,或悲、或喜、或好、或壞。

------題外話------

查了下,08年這首《隻是太愛你》還沒有出來。

哎呀,不管了、借用了、借用了(彆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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