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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兔子安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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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隨隨便便的落下把柄讓人抓住手裡。

人生路上,即便你萬分小心翼翼,也會有擋著彆人道路的一天。

如此時刻,要麼你拚儘全力走快點,給人騰地方,要麼,就等著被人踹出去。

而此時,他就是被踹出去的那個。

趙波應該感謝他的,若不是自己。

下來的人,便是他了。

畢竟未來天子,不一定瞧得上他這個副位。

可就好巧不巧的。

他撞上去了。

這日,趙波走後,望著他,沉沉點了點頭,隻言片語都沒有,傳神離開。

而審訊室裡的人,及其平靜的坐著,回顧這一生,他想,倒也是賺了。

清晨的磨山,安隅坐在餐室翻著眼前報紙,望著這件本該是鬨得轟轟烈烈的事情卻以如此形式結尾,稍有些意興闌珊的感覺。

她放下手中報紙,拿著湯勺舀了口清粥,漫不經心問徐紹寒“你覺得人命關華副市的事兒嗎?”

“不重要,”男人伸手抖了抖手中報紙,目光未曾挪開。

在絕對的權利麵前,真相改變不了什麼。

重要的是權利需要什麼結果。

早餐過後,徐紹寒去了趟書房,晨間一個會議讓他不得不起身,本意是想抱著安隅去書房的,在眼前,也安心。

但徐太太似是不大願意受摧殘,道了句在客廳挺好的。

徐先生聞言,俯身啄了啄她麵龐,也未強求。

休息在家,若是宋棠她們不過來,安隅倒也是清閒,坐在沙發上,抱著黑貓,端著本書便能過一上午。

午後,安隅坐在沙發上久了,稍有些坐不住,便想站起來動動。

她將撐著沙發扶手有這個想法時,徐黛便駭了一跳,急忙過來扶著。

“我就站會兒,無礙。”

見她當著沒有什麼想亂動的心思,徐黛這才鬆了手。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令人有些口乾舌燥,在來,天氣逐漸逐漸炎熱,需要補充水分。

安隅喚徐黛去倒杯溫水,在切些水果,徐黛應允,轉身去辦。

磨山主宅的客廳,有兩個玻璃窗,前麵這個,是大片的落地窗,屬於封嚴,不能打開。

而身後那個,鏈接著後院草坪。

許是覺得有些悶熱,安隅動了動腿,單腿跳著去開了後院草坪上的落地窗,微風襲來,稍覺得涼爽。

二樓樓梯口,安隅動彈時,徐先生便瞧見了,起先是擔憂她摔著。

正滿麵焦急欲跨大步奔過來,轉而,視線撞到她麵上的盛笑時,停住了步伐。

他就如此,站在樓梯上,看著樓下客廳開心的像個傻子似的安隅。

蹦來蹦去,她還挺樂嗬。

“安安、”他走進,輕聲喚著。

安隅回眸望向含笑而來的徐先生。

這人站在她跟前,不遠不近,也沒有要過來扶她的意思。

隻話語沉沉道“安安缺個東西。”

“什麼?”她問,不明所以。

“缺根胡蘿卜,”徐先生一本正經開口。

聞言,安隅狠狠瞪了這人一眼。

這人,明擺著說她像兔子。

徐先生見她如此嬌嗔,小聲悅耳朝她邁步而來,而後伸手將人圈進懷裡。

低低蹭著她的麵龐,話語溫軟“兔子安安。”

4月30日,陰雨天,徐先生晨間起床時,動作本是及輕的,但無奈,還是將人吵醒的,大抵是最近睡多了,晚上睡的淺。

外麵天色稍有些朦朧,晴天的早上七點同雨天的早上七點完全是兩個意思。

她側眸看了眼天色,見人起了床。

伸手拉了拉他睡衣。

男人微轉身“吵醒你了?”

“去哪兒?”她問,嗓音朦朧。

“上午有個總部大會,國外分公司的高層都來參加,我得去一趟,”他話語輕軟解釋著。

安隅恩了聲,鬆了手,表示理解。

男人俯身,啄了啄她麵龐,話語輕柔“我跟母親說過了,讓她過來陪陪你,可好?”

“我自己可以,”葉知秋過來,說是陪著,但到底她行動不便,怕到時候會讓葉知秋照顧她。

婆婆照顧兒媳,說出去也不大好聽。

且還是這種豪門世家,安隅開口便想拒絕。

“可以什麼?可以學兔子跳嗎?”他說著,話語帶著幾分揶揄,淺笑聲近乎要溢出來。

“我行動不便,母親若是來了,若是幫著照顧就不好了,”她開口,將心中所想說出來。

徐先生伸手摸了摸她腦袋,安隅順勢蹭了蹭“母親陪著你就是,其餘事徐黛會做,彆多想。”

他輕聲寬慰著說著好聽話。

如此,安隅未在多言,點了點頭。

徐先生俯身啄了啄她唇瓣,“抱你起來上個廁所,然後在睡會兒?”

安隅點了點頭。

這日,徐先生臨出門前,安隅正準備睡個回籠覺,卻被這人摁在床上,揚言,喝口湯在走。

此話一出,也不知是熱得還是如何,安隅臉麵紅了大半。

怒瞪著徐紹寒。

上午九點不到,葉知秋與徐落微來了,

彼時,徐黛正扶著安隅下樓,因著右腿受傷,她極慢的從二樓跳到一樓。

徐落微同葉知秋二人將一進門,見她跟個兔子似的,急忙迎了過來。

“怎傷的這麼重?”葉知秋開口,話語帶著心疼之意。

“快好了,林院長說過幾日就拆線了,您彆擔心,”她出聲安慰著。

“真的?”葉知秋似是不信,怕孩子們隱瞞什麼。

安隅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

“徐紹寒就是欠收拾,早些不說,”葉知秋憤憤的數落著自己兒子的不是,聽的安隅稍有些頭皮發麻。

連忙開口緩和著“是我不讓說的,怕讓您擔憂,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

安隅話語落地,候在一旁的徐黛心頭暖了暖。

夫妻之間,無異於此。

葉知秋呢?

她怎會看不出什麼。

隻是、為人父母,光如此,是不行的,便冷著臉佯裝生氣道“安安可彆替他說好話,紹寒是個什麼鳥性我是知曉的,及其狂妄自大且又自以為是。”

安隅一愣、望著葉知秋那張看起來氣的不輕的臉麵,稍有些不知所措。

安隅未曾曆經過這一切,自也不知曉母親對於孩子那種怒罵中的喜愛。

她說不好,或許隻是謙虛而已。

所以此時,她稍稍有些窘迫。

望著葉知秋,不知如何言語。

徐落微坐在一旁,將安隅的局促收進眼裡,開口道“回頭若是紹寒敢欺負你或者如何,一定要及時跟母親說,他平日裡跟群大男人一起糙慣了,論照顧人與生活經驗還是母親豐富。”

糙慣了?

這三個字用在自己身上比較合適。

安隅想。

說徐紹寒糙,那可真是傷人心。

這個對待生活要求極高的男人,怎麼也跟糙這個字兒不沾邊啊。

即便如此,安隅還是點了點頭。

稍有些感謝徐落微給自己圓場。

這日,葉知秋陪著安隅,徐落微轉身鑽進了琴房,大抵是過些時日有音樂會要開。

安隅是感謝葉知秋的。

她在葉知秋身上感受到了胡穗從未給過的愛。

即便這愛對於葉知秋來說隻是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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