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的善款以徐氏集團捐贈出去,後者以夫妻二人的名義捐贈。
酒會上,身為主人家的羅薇目光頻頻在這個場子裡尋著什麼,而後,見徐紹寒夫妻二人挽手而來,開口,歉意同眼前人道了句抱歉,往這夫妻二人跟前去。
“今日,多謝徐董了,”羅薇端著酒杯邁步而來,望著徐紹寒笑意開口道。
後者回應“儘微薄之力而已。”
男人打著客氣的官腔同她周旋。
淺聊了幾句,羅薇將目光落在安隅身上,笑問道“不知能否借一步同安總聊幾句?”
安隅聞言,挽著徐紹寒你臂彎的指尖往下壓了壓,望著羅薇,心裡在思忖。
若是往常,畢竟是長輩。
看此時,在有了昨日唐自白的事情之後,安隅稍有些不願,“今日我跟我先生還有事情,改天如何?”
這話,無疑是拒絕了。
徐紹寒徐紹寒沒想到,側歐望了眼安隅。
但這眼眸中,難掩那些許高興之情。
從丈夫的角度來出發,他並不願意安隅與唐家在有過多的糾葛。
而今日,安隅的做法無疑是讓他高興的。
離去時,男人摟著她的腰肢,寬厚的大掌在其腰側來來回回。
安隅感覺到,在夜幕中側眸望去,隻見這人笑意悠悠然。
“徐先生是有何值得高興的事情?”
“安安說呢?”他問。
後者笑意悠悠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歸家路上,從首都大廈出來,正值夜間繁華之時。
安隅提議走走,恰好這日二人穿著也較為日常,沒有華服出席。
徐先生摟著她腰肢的手改為牽著人前行。
繁華街道,來往行人絡繹不絕。
徐紹寒在結婚之前,鮮少能有如此閒暇時刻。
反倒是婚後,在徐太太的要求之下,這人,即便是有及其重要的事情也會往後推一推。
一個人的時候,這街景,無甚好看的。
但若是愛人在身旁,這世間的花草樹木都變得萬般可愛。
緩緩前行時,安隅目光被路邊阿婆籃子裡的枇杷吸引去目光。
自古便有六月枇杷滿樹金的話語,而今日,這黃橙橙的枇杷在夜晚更是引人眼球。
側眸,望向徐紹寒,伸手拉了拉他衣袖,後者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溫溫開腔“想吃?”
後者點了點頭。
徐先生鬆開人的手,道了句等著,而後便扯了扯褲腿,蹲在地上拿起阿婆遞過來的袋子,挑選著枇杷。
這人,怎能不叫人心動?
身處高位亦能做如此平凡之事。
婚姻行至如今,安隅在徐紹寒身上看見的不再是權利與手腕,而是品性。
他的品性與教養,深深的將她折服。
安隅站在一旁望著他,而後緩緩的、準備蹲下身子時,身後一聲急切的呼喚聲隨之響起。
猛然間,這人直起身子,將視線投向人群中去。
快速的尋著什麼。
而那聲呼喚,漸漸遠去。
安城安家有一龍鳳胎,長子,取名安鴻,出自《史記·陳涉世家》“嗟乎!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
次女、取名安隅,出自《三國誌·蜀誌·諸葛亮傳》。
而這日,在這繁華的街道,那一聲聲洪亮的安鴻從她耳邊一陣陣的刷過。
猛然間,那個渾身充斥著溫淡氣息的徐太太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麵色焦急滿麵驚慌的女子。
刹那間,安隅猛地起身,朝著漸漸遠去的生源追過去。
熙然繁盛的街道、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安隅置身於人群的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蹲在地上挑選枇杷的徐先生側眸,欲要同人說句話,不想一轉眼,空蕩蕩。
霎時,這人猛地起身,麵色瞬間寡白。
視線從四周環繞一圈,未曾見人。
卻聽老婆婆指了指左邊道“我看她往那邊去了,好像是去找什麼去了。”
瞬間,徐先生順著老婆婆指的方向拔腿而去。
而此時的安隅,在人群中快速尋著,如同大海撈針般。
穿過繁華的街道,便是隱在後麵的小院,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的聲響在這裡尤為醒耳。
最後一聲聲響止在這裡。
安隅急切的步伐猛然頓住,而後,一步步的向前走,目光不放過任何一個敞開門的院落。
直至,行至一個院落門前,站在木門前。
稍有些躊躇不前。
害怕,上一次的事故在度重演。
於是、她抬起的手,緩緩落下。
那種害怕,退縮的心理在一瞬間攀上心頭。
她想轉身離開,回去找徐紹寒。
可是,又想,離真相隻有一步之遙,為何不一探究竟?
她不是怯懦之人,也不是一個膽小之輩。
於是、這日,她乾了如同上次一樣的事情。
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不管結果如何。
乍然間,映入眼簾的不是她的兄長,而是站在屋簷下同服務員言語什麼的何樂。
這個風頭正盛的當紅小花。
這個娛樂圈的紅人。
安隅緊張的背脊瞬間軟和下去,站在院門前,與何樂四目相對。
前者是淡然,而後者,目光中帶著些許審視。
晚間、院落裡燈火通明,她的身後是一片諾大的玻璃窗,裡麵掛著琳琅滿目的衣物,儼然是一個高定工作室。
“安律師?”何樂似乎有些看不清楚,而後走近了兩步,望著安隅。
“何小姐,”安隅點頭回應。
“您這是?”何樂稍有些拿不定主意,望了眼安隅,疑惑問了聲。
“路過,”她答,話語隨意。
視線從何樂臉麵上移到她白色球鞋上,牽了牽嘴角。
“這是我朋友的工作室,要進來坐坐嗎?”何樂在問,話語客氣而又有禮貌。
“改天,我先生還在等我,”說完,安隅準備轉身離去時,似是想起是什麼,在度轉身,望向何樂“何小姐可有見人進來?”
何樂垂在身旁的指尖微微動了動,笑道“私人會所,一般人應該是進不來的。”
聞言,安隅點了點頭。
臨走時,視線再度從她腳麵上一掃而過。
而後者,尚未察覺。
這廂,徐紹寒要瘋了。
安隅不聲不響的離去讓這個素來沉穩的男人心底慌張的如同犯了心臟病似的。
葉成等人聞訊趕來時,便見徐紹寒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似的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拚了命的尋找什麼。
安隅呢?
她從院落裡退出來,扶著牆麵站定了許久才穩住那股子心慌而又失落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