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何必當初,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她跟本就不知曉。
都是秦天自作主張搞了這一切。
她拚儘全力坐上一姐的位置怎能就這麼掛了?
怎能?
何樂回眸看了眼秦天,眼底的責怪絲毫不隱瞞,即便此時她蔓延怒火噴張,可依舊沒有說出一句責怪的話語。
何樂的為人,在娛樂圈,素來是好評多過流言蜚語,這也是為何她能穩紮穩打爬上來的原因。
“樂姐,”秦天見她一言不發的望著自己,心虛的厲害。
“秦天,你也是多年的老牌經紀人了,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可信歸信,你也不能這麼坑我,我是哪裡對不住你嗎?”她問,話語平和,沒有絲毫的起伏波瀾。
正因為太過冷靜,冷靜的秦天覺得心頭微顫。
“我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依著秦天的記憶而言,往年,娛樂圈不是沒人借助徐董來炒作,可這人,素來不管這些流言蜚語。
而這一次,為何如此,他著實是想不通。
“以往是什麼時候?他結婚了嗎?有家庭了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人家有婚姻有家庭,你去跟人家製造緋聞,你有沒有腦子?人家是謀你財還是害你命了?你非得去破壞人家家庭和諧?”
言罷,哐當一聲,何樂奪門而出,心裡的怒火難以平息。
往常,跟娛樂圈裡那些人炒炒緋聞就罷了,畢竟是互利互惠的關係,帶動流量,大家都是圈內人,都懂。
可現如今。
她上車,而後啟動車子準備離去。
不想,一輛黑色轎車橫在她車前擋住了去路。
何樂有一秒愣怔,而後及快速的伸手按下車門鎖。
警惕的看著眼前的車輛。
直至有人推開車門下來,伸手敲了敲她的玻璃窗。
她警惕性的按開了一點點,側眸望向那人,隻聽人開腔“還請何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次日、東方泛白,安隅在徐先生懷裡睜眼。
見人還在睡,微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幾乎是一秒之間,一道清淺的笑聲從男人喉間傳來,而後隻見人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嗓音帶著些許慵懶“睡好了?”
“恩、”她淺應一聲,而後蹭了蹭男人胸膛,後者伸手將人往懷裡壓了壓。
天剛破曉,徐先生未曾急著起身,反倒是抱著人賴了會兒床。
清晨的衛生間裡,夫妻二人站在洗漱台上刷牙、洗臉。
此景,看起來,萬分和諧。
那方、昨夜離家的何樂徹夜未歸,清晨、秦天又找來了,助理開門,一聽聞秦天找人,疑惑了。
遂問道“樂姐昨晚出去找你之後一直沒回來,我以為你們在一起。”
秦天聞言,愣怔了數秒。
“她昨晚比我先走,一夜未歸?”
助理搖了搖頭。
隻覺告訴他,興許是出事兒了。
於是,這個尚未進門的人轉身跨大步又奔出去了。
公司樓上,他並未見到華慕岩,隻因這人昨夜在周讓家裡喝了幾瓶酒,晨間睡過了頭,這會兒還在睡夢中。
秘書給他電話過去時,他尚且還在朦朧之中。
聽聞何樂消失的事情僅僅是擰了擰眉頭,道了句“先彆聲張。”
華慕岩心裡隱隱似是猜到了什麼,但、不大敢確定。
於是,一通電話撥給了徐紹寒,那側,接起的速度稍有些慢,為何慢?
隻因這人晨間出門時,在跟自家愛人交代什麼事情。
見電話來了,也不急著接。
反倒是看了眼來電顯示伸手將電話拋給了葉城,後者接過,聽聞那方的話語而後看了眼徐紹寒,見後者揮了揮手,他拿著手機走遠了。
道“人是先生壓著了,但先生還沒來得及審。”
那意思無疑是在說,讓他安心,人在這兒死不了。
頂多多待會兒而已。
華慕岩聞言,哪裡還有睡下去的意思?
跟鯉魚打挺似的從床上坐起來,抹了把臉。
拉開房門出去,見周讓正在吃早餐。
後者見他滿臉喪氣道了句“睡一晚了還沒想通?”
“老板把何樂帶走了。”
周讓抬頭睨了他一眼,道了句“正常。”
“一個緋聞而已,”華慕岩稍有些不能理解。
“他會竭儘全力守護自己的家庭,這其中但凡是有圖謀不軌之人企圖破壞他的家庭,那絕對、是死路一條,與你而言,隻是緋聞而已,你知道老板有多愛安律師,多想將這場婚姻穩固下去,這件事情對於老板而言,關乎家庭。”
每個人所處的位置不同,看待事情的方式也不同,沒有誰太過上綱上線,也沒有誰太過心狠手辣,有的隻是自己想要擁護什麼。
周讓是看開了。
這世間事,隻要不關乎安隅,都是極好的。
關於安隅,那得掂量掂量。
清晨,安隅進公司,尚未站穩腳跟,前台電話進來,告知樓下有人說要見她,問及是誰,對方說是何樂的經紀人。
安隅聞言,擰了擰眉,思及昨日的緋聞,言簡意賅道了句“不見。”
許是見老板情緒不好,前台不敢在多言,直接回絕了秦天的見麵。
後來,不管這人在如何說,都無用。
這日,助理因為著急,再加上公司不管此事,又不許她們聲張。
助理沒辦法將電話撥給了何樂前夫薑章,那人放下手中事務直接奔到何樂公寓,詢問助理一番之後,才知曉事情的前因後果。
2007年,安隅見過薑章數次,且每次見麵對這人的印象都一般般,大抵是因為何樂是她當事人的關係。
所以看薑章她總感覺的是在看敵人。
可這日當前台告知何樂前夫薑章尋過來時,她第一反應是擰眉,覺得不悅“離婚官司都打完了,他還來做什麼?”
“對方說是為了何樂的事情來的。”
安隅聞言,敲鍵盤的手一頓。
那不耐的眼神無疑是赤裸裸的告知旁人,她心情極度不悅。
秘書知曉,轉身帶上房門出去了。
而後,捏了捏手中的紙條,猶豫著要不要給安隅。
想了數秒,走出辦公室的人再度退了回來,而後將手中紙條放在安隅跟前“薑先生說,看到這您會見他的。”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著想?”安隅冷酷的視線落在來人身上,冷漠儘顯無疑。
秘書見此,嚇得有些瑟瑟發抖。
此事,說來話長。
薑章是首都第一人名醫院的心臟科醫生,年紀輕輕在這方麵便極有造詣,而年前,她的母親因為心臟原因,在首都人名醫院做了心臟搭橋手術,做手術的醫生便是薑章。
今日,接到內線聽聞有一個叫薑章的找老板,她抱著懷疑,下去看了眼,見真是薑醫生,不免有些疑惑。
眾人都知道何樂與前夫的離婚官司剛打完,而她未曾想到何樂的前夫是薑章。
這才有了今日這紙條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