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赫聞言,低眸看了人一眼,隻覺的安隅這個女人又在謀算什麼了。
而這方,專機內,徐啟政正在回程的路上,此時,正在看著趙波的這場新聞發布會,一旁的溫平不時將目光落在徐啟政臉麵上,帶著打量之意。
妄想從這位一國總統身上窺探出什麼來,可顯然,他道行不夠。
“一天過去了,有什麼消息傳來沒有?”
“沒有,”溫平答。
一天,二十四小時,聽起來很長久,可若是真想將一起謀殺案差個水落石出,是遠遠不夠的。
聞言,徐啟政靜默了片刻,在問道“刑事律師是誰?”
“唐家公子,”溫平答。
原以為徐啟政會在問什麼,可這人,話語點到即止,在無其他。
一旁,溫平坐在一旁,稍有些心虛,這種心虛為何而來,他心知肚明。
明知帝王之心難測,他還欺君,有那麼一瞬間,溫平是後悔的。
安隅與他並不相熟,他也不清楚自己怎會鬼迷心竅的將那句話省去了。
且還是閣下清晨特意打電話來告知。
飛機上,溫度適中,可溫平的後背,卻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汗。
另一方,徐氏集團頂層辦公室內,徐紹寒端著咖啡站在電腦前,如炬的目光盯著這場發布會。
站在一旁的周讓與謝呈頻頻對視,目光有些飄忽。
最終,還是謝呈壯著膽子道了句“新聞熱度讓公關部的人控一控?”
畢竟是趙家,安隅出來的地方。
男人站在電腦前,久久未動,當趙波說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時。
嘴角牽了牽,涼薄道了句“不用。”
“畢竟是趙家,”若是往常,謝呈鐵定是不勸的。
可自從知曉徐紹寒視安隅如命之後不敢不勸,怕他往後後悔。
“無礙,”男人在道,話語依舊淡薄。
“那?”謝呈稍有些拿不定主意。
隻是這話語才落地,男人冰刀子似的眼神狠狠的殺過來“若是閒不過,去趟洛杉磯。”
“不、不、不閒,”他哪裡敢再說?
謝呈跟周讓從徐紹寒辦公室出來時,簡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往常護的緊,眼下倒是不管了?
為何?
“是夫妻感情出問題了?”謝呈莫名問了句。
“也不像出問題啊,”這要是出問題了,哪兒還能看見個笑臉什麼的?
早就陰沉這一張臉碾壓眾人了。
二人對視一眼,聳了聳肩,表示老板的心思猜不透。
傍晚時分,安隅告知徐紹寒晚間不歸家吃飯,那側,那人沉默了片刻,且帶著些許委屈的話語道“安安、你最近外出很頻繁。”
安隅想了想,大抵是沒想起來,問道“有嗎?”
“有,”男人惜墨如金。
安隅想,不得了,她這晚間要是說自己明日要出差個幾日,不定怎麼鬨騰呢!
於是,她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笑容豔豔道“那我要是同你說我明日要出差,你豈不更有意見?”
謔。
這話、殺傷力太強。
強的徐先生在那側拿著手機半晌都沒說話。
安隅喚了兩聲,未應允。
在喚、依舊如此。
於是,她溫著嗓子道了句“老公?”
那側,依舊未言。
在喚。
啪嗒一聲,電話掛斷了。
安隅拿著手機,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她想,自己似乎有些過分。
徐紹寒的出差是有數量的,自婚後第二日那趟出差二人鬨了許久之後,他見到出差都怕,能扔給下屬就扔給下屬了,逼不得已非得自己上場的才會親自去。
如此一比較,反倒是安隅成了那個不顧家的人。
時常出差,時常對他不管不顧。
正想著,宋棠進來送文件,她問道“明日出差能推否?”
“為何?”宋棠不明所以。
“不大想去,”她直言,話語中帶著些許嬌氣。
宋棠聞言,默了幾秒,而後在開口,似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醒醒啊!上半年休息那麼久,下半年在不努力工作你連事務所的合夥金都拿不出來了,你不工作,咱組裡的人都要喝西北風了。”
上半年,安隅工作的時間屈指可數,因著自己懶下來,手中好幾個大案子都拱手讓給了彆人。
當然,喝西北風是不會的,但比起她往年,2008年,安隅當真在工作上沒花什麼心思。
宋棠這麼恨鐵不成鋼的一吼,安隅就歇菜了。
臨近下班時間,安隅歎息了聲,給徐先生去了通短信,告知八點之前會歸家。
這通短信,石沉大海了。
沒有任何回應。
徐氏集團的人也是詫異,往常準點下班的老板今日格外失常。
時間到了也不走,反倒是有一種加班的趨勢。
因此,準點下班好久的秘書辦成員在今日被迫跟著老板一起加班。
眾人問及周讓,後者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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