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脾氣本就不好,他若是在不收斂讓著點估摸著不用過日子天天炸房子去了。
這話,沒錯。
安隅脾氣是個不好的,婚後能將他砸的頭破血流足以證明。
徐紹寒呢?
從周讓與謝呈等人怕他這一點便能出這人也是個陰沉的狠人。
可就是這麼一個被安隅不聲不響治得服服帖帖的。
徐紹寒這萬般委屈的話語一出,安隅腦子嗡的一響,而後未曾思考半分,伸手狠狠擰了徐紹寒腰肢一把。
男人疼的眉頭一緊。
而此時,被他這話逗弄的哈哈大笑的人並未注意到安隅私底下在虐待這人。
一旁,徐落微應和道“惡人自有惡人收,看你能猖狂幾時。”
這夜,二人留宿總統府,前一秒還在開老婆玩笑的人後一秒就懵逼了。
望著眼前緊閉的臥室大門開始懷疑人生。
這若是在磨山,還能叫徐黛拿鑰匙開門。
可在總統府,如此。
不妥。
對安隅不好。
畢竟父母皆在,兒媳婦兒還如此定然是怕長輩有意見。
徐先生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望著緊閉的大門,氣的站在原地跺了跺腳。
腦子疼。
腦子疼。
腦子疼。
無奈,那手機給裡麵的人打電話,不接。
發短信。
好。
回了。
徐先生說乖乖、我錯了
徐太太問錯哪兒了
徐先生不該言語調戲你,我可以進去嗎?
徐太太回我倆待在一起會炸房子,為了房子安危,委屈你一下了
說完,關燈、睡覺。
你愛咋地咋地吧!
“、、、、、、、”先生那叫一個委屈啊!
委屈的不得了。
何為一失足成千古恨?
這人站在門口就差扼腕長歎了。
臥室內,安隅躺在床上氣的不行,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一邊想著收拾徐紹寒,一邊又擔憂長輩看見不好,就如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正愁著。
徐先生一條短信過來母親來了
嘩啦,徐太太猛然之間掀被而起,連鞋子都來不及穿,赤腳奔向門口,猛的拉開房門、
僅是一瞬之間,徐紹寒伸手撐住門縫擠身進來了。
葉知秋沒見到,不要臉的男人倒是有一個。
徐太太氣急敗壞正欲破口的大罵。
正欲張嘴,這人俯身而下,阻了她所有的言語。
一番冗長的穩就如此落下來。
她掙紮著敲打著,許久之後。這人才鬆開她,靠在她耳畔輕聲哄騙著,“乖、我錯了,讓你摸摸,我們消消氣好不好?”
安隅氣呼呼的盯瞪著人家,隻見這人引著她的手往他腰腹間過去,她欲要抽回手,可人家強勢霸道的不給她機會“乖乖。”
徐先生俯身啄了啄她麵龐,瞧見她光禿禿的腳丫子,心中無奈。
伸手將人抱起來往床榻而去。
“回頭把家裡的門鎖全都下了,看你還怎麼將我拒之門外。”
這人說著,伸手搓揉著安隅的腳板心。
後者聞言,咻的一下將腳丫子收回。
冷冷盯著他。
徐先生低眸瞅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剛剛認錯的勁兒去了大半,伸手大力將她腳丫子撈過來,且還凶狠道“明兒就讓人全撬了。”
------題外話------
徐先生老婆脾氣火爆怎麼辦?
廣大讀者有老婆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麼辦?
徐先生“就不能治治?”
李不言“腦袋窟窿補上了是吧?”
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