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夫人又來問了一次。
葉知秋當即黑了麵色,若說他不知,倒也就罷了。
可明明知曉,還一再如此,豈能忍?
於是,葉知秋一通電話撥給徐紹寒,那側許是正在忙,接電話速度較慢。
葉知秋指明來意之後道了句您莫操心,便將電話掛了。
而後,再打,便是不通。
一整日,葉知秋愣是沒聯係上徐紹寒。
於是,才有了這氣呼呼到磨山的一幕。
這方,徐黛拿著手機去了一旁,偷摸摸將電話撥給在外應酬的徐紹寒,接電話的,是周讓。
徐黛簡潔明了的告知情況。
周讓拿著手機一臉為難的進了包廂。、
此時,包廂內國陸氏集團的陸總正與自家老板相談甚歡,二人言語間,聊得都是合作案之事。
跨國合作,本需謹慎。
在者,人家上一次來被自家老板放了鴿子。
若此次還如此,怕是不妥。
周讓中轉站在門口思忖了片刻,終究是未曾進去。
而這方,磨山客廳裡,安隅不知徐紹寒如何招惹這個素來溫雅的總統夫人了。
斟酌須臾,才謹慎開腔“若是紹寒招惹母親不快,我待他像母親賠個不是。”
安隅的識大體讓葉知秋麵上一囧。
她雖怒火難消,但也未曾想過嚇著安隅。
“嚇著你了?母親給你賠個不是,”葉知秋開口話語裡歉意滿滿,而後隻見她起身邁步過來坐在身旁,側身,握住她的掌心,望著安隅蘇一副語重心長萬般糾結的模樣開口
“安安、母親本不想同你言語這些生活瑣事,總覺得不妥,紹寒既年長於你,這些事情該由他來承擔,可這人,性子太擰,母親多番勸說無效,今日母親說這話若是傷了你,母親同你道個歉。”
安隅心裡一咯噔,思忖了許多,也未曾想得出結論,徐紹寒到底是如何將這位溫潤的長輩惹的如此氣憤的。
“您說,”安隅開口,話語謙卑。
葉知秋歎息了聲,微微開腔,話語間帶著心疼之意“你與紹寒一路走來也實屬不易,曆經一番風雨才行至如今,母親知曉你受了委屈,自也該尊重你的選擇,可為人父母,到底不希望子女的人生留下遺憾,你與紹寒還年輕,可曾想過在要一個?”
最後一句話,葉知秋說的何其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安隅不悅。
連帶著姿態都卑微了。
安隅懂了,葉知秋同徐紹寒聊及子女之事,定然是這人強硬的態度惹的人不悅了。
才有了今日葉知秋登門之事。
這人,隻怕是從未同葉知秋說過二人之間有想過,但遲遲未懷上之事。
不然,葉知秋也不能被人氣的火急火燎的。
安隅低眸,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黑貓身上,斟酌語言之事,葉知秋捏著她掌心的手緊了緊,且還附上了一層薄薄的濕汗。
這事兒,若是由安隅的母親來說,是最好的。
可胡穗那樣的人,不要也罷。
若安隅生在一個平凡人家,家庭完整,對於這等事情,她可以跟家裡長輩說,自然有人帶她去做檢查,教她如何做。
可不是,她沒有一個平凡的家庭,也沒有父母長輩,許多事情,她從未經曆過,也不知該如何做。
此時,葉知秋說出來了,安隅心裡稍有些隱隱顫動。
“安安、”葉知秋在輕輕喚了聲,稍有些坐臥不寧。
安隅穩了穩心虛,笑了笑,望著葉知秋點了點頭“想過的。”
葉知秋聞言,心中大喜。
後悔沒有早日同安隅言語。
喜出望外的拍了拍安隅的手背,笑了笑“我該早些時日來問安安了,也省的被那混小子氣了幾個月。”
葉知秋頭疼嗎?
頭疼。
如同徐啟政所言,氣的晚上都睡不好。
夜半之餘時常能聽見這人坐在床上唉聲歎氣。
幾個月?
安隅心中震驚。
可這幾個月,徐紹寒在自己跟前隻字未言。
難免有些錯愕。
“讓您操心了,”安隅笑著握了握葉知秋的掌心。
後者眼眶一紅,伸手將安隅攬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脊“好孩子。”
“彆生母親的氣。”
“沒有,”她不矯情不做作,葉知秋對於她的疼愛,是知曉的。
身為婆婆,她也從未逼迫過自己什麼。
今日一事,為人父母的擔憂,可以理解。
“那就好,”葉知秋捏著她的掌心,一臉的欣喜。
她本想,明日吧!
可一想到徐紹寒那副臭德行,便等不及了,連忙讓葉城去將林老接過來,林青海的父親那可是鼎鼎有名的老中醫。
傍晚,夜幕壓在首都城上空時,葉城將人接了過來。
一進門,便給安隅看了起來。
這是安隅第二次見他,上一次,是因痛經。
徐先生請過來了。
這一次,是因備孕,葉知秋請上來的。
老人家將望聞問切使用的徹底,安隅安安靜靜的答著,沒有過多言論。
臨了,收了手,麵色稍有些凝重,葉知秋在一旁如坐針氈。
望著林老等著她言語。
良久之後,隻聽老先生道“身子虧的厲害,中藥是要喝得,建議明日在去醫院看看,查查婦科。”
安隅一聽,心裡一咯噔。
從醫生麵色看來,大抵情況不大好。
葉知秋似是也嗅出了什麼苗頭來,忙伸手捏住安隅的掌心,似安撫,似寬慰。
“情況不算太差,對嗎?”葉知秋問老先生時,目光落在人家身上帶著急切。
老先生是誰?
到底也是在體製裡混過的人,怎會不懂葉知秋的眼神,忙點頭“不差不差,好得很,隻是要調理,檢查是每個人都要做的。”
葉知秋聞言,笑著望了眼安隅。
後者牽了牽嘴角。
但心,卻難安。
這方,彆苑包廂內,徐先生靠在座椅上端著杯子與對麵人淺笑嫣然打著太極。
兩國商界大佬坐在一處,即便是靜默,也能看見火花從空氣中流淌而過。
對麵,女子一身淺色短袖在身,與其說她是商界大佬,不弱說她是一個外出吃飯的平常人。
“徐董當真不在讓讓?”女子靠在座椅上,淺笑開腔。
望著徐紹寒的目光帶著溫溫笑意。
“合作共贏講的是雙方互利互惠,陸董上來就要我讓點,怕是不妥。”
對麵,陸槿言嘴角笑意更深,食指曲起敲了敲桌麵“如我這般有誠意的人怕也是不多。”
這話,就差直接赤裸裸的指責徐紹寒上次放她鴿子之事了。
徐紹寒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口清茶,涼涼淡淡道“是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看來,我並不是徐董的最佳選擇。”
陸槿言將桌麵上的手緩緩落下來,放在膝蓋上,低首含笑道“不知誰是徐董的最佳選擇呢。”
徐紹寒牽了牽嘴角,將手中杯子落在掌心,輕輕笑了笑“國沈氏集團小沈董倒是不錯。”
聞言,陸槿言膝蓋上的指尖狠狠一顫。
沈氏集團沈董乃沈風臨。
而小沈董,世人皆知是誰。
片刻,她笑問“徐董認識沈清?”
------題外話------
昨天太累了,所以沒更,不更時都會在群裡提前說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