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摟著她,說著吳儂軟語。
直至時間差不多了,親自伺候著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且手把手的伺候自家愛人刷牙洗臉,連帶著衣物都送到了手中。
好在,鬨歸鬨,洗了把冷水臉的人兒活了些。
精神頭也好了。
收拾好下樓,徐黛已將早餐擺上了餐桌。
入目又是清粥以及幾樣小菜,安隅抿了抿唇,未言語。
但晨間胃口不佳,半碗粥下去便沒了意思。
徐黛候在一旁見人放了筷子,心中一咯噔。
目光落在安隅身上,一句詢問話語尚未說出口,隻聽徐先生輕言細語問道“怎麼了?不合胃口?”
“吃好了,”她答,話語淺淡。
看了眼徐黛,示意讓她把中藥端上來。
徐黛噯了聲,轉身從傭人手中接過中藥,將要伸手遞給安隅卻被徐先生接了過去。
胃裡都沒點什麼東西,喝什麼藥?
在瞧這人麵色,寒了半分,徐黛在一旁規勸道“太太在吃些?胃裡沒東西喝中藥怕是會難受。”
“吃不下了,”她說著,望向徐紹寒,後者雖未表現明顯,可那張臉看起來稍有些嚇人。
“再吃些,”男人伸手將中藥放在自己跟前,而後,繞至一旁坐在安隅身旁。
中式早餐,一碗瘦肉粥吃了小半碗,眼前的蒸餃與培根半口未動。
這就吃飽了?、
鬼信。
安隅歎息著,稍有些無奈,盯著眼前人。
不喜,但又不好直接拒絕。
畢竟徐黛在身後。
在看看徐先生端起碗一副要喂她的架勢,不得不認輸。
悶頭,硬生生的將一碗瘦肉粥給見了底。
吃是吃完了,可這模樣就跟徐先生逼著她吃毒藥似的,一臉的不情願就罷了。
且用完餐,也不歹徐先生開口言語,拿起重要咕嚕咕嚕一口悶了,而後,將碗放在從餐桌上,力道不大,但聲響卻不小。
擱下碗,往常的客套話都省了,直接出門。
更莫論什麼離彆吻了。
徐先生清早起來從雲端跌到了地獄,晨間在床上的那番溫存光景此時煙消雲散。
望著人陰沉這一張臉麵離去的背影張口的話語愣是沒說出來。
這人坐在餐室裡,看著眼前的早餐,靜默望了會兒,而後側眸望著徐黛,話語清冷“太太身子不佳,且胃口越來越差,黛管家需要我明說?”
“明白,先生,”徐黛默默低下頭,應允了聲。
她瞧著清晨的這場早餐,堪比一無硝煙的戰爭,看的心驚膽戰。
太太那模樣,好似對著屋子裡的一切都有意見。
徐紹寒自己晨間也沒吃幾口,在碰上自家愛人冷著一張臉麵出門,哪裡還有半分要吃的意思?
索性,起身,離了磨山。
主人家一走,徐黛立馬轉身進廚房,去尋原因去了。
而這方,徐紹寒掐著安隅到公司的時間給葉城去了通電話,詢問安隅有何不妥?
葉城想了想,道了句“臉色看不起來不大好。”
徐紹寒聞言,腦子嗡嗡作響。
晨間,曆經磨山那麼一鬨,安隅沒什麼好心情,且將進公司,辦公室人人都知曉安總今日心情不佳。
邱赫來時,隻覺這氣氛尤為凝重。
問了聲,才隱隱知曉事情出在安隅身上。
上樓,未曾進辦公室,反倒是先敲響了安隅辦公室大門。
伸手將手中袋子遞過去放在她桌麵上。
“什麼?”安隅問,掃了東西一眼。
邱赫道“宋棠說你最近胃口不好,我們家老太太做的泡菜給你帶了些過來,下飯。”
安隅聞言,停下手中工作扒拉開袋子,入眼的便是一個白色瓶子裝的泡蘿卜。
不由感歎了句“及時雨。”
磨山飲食清淡,素來以營養為主,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菜裡能有些辣椒影子,平日還好,倒也是跟著養一養了,可這段時間,真是讓她叫苦不迭,中藥本就是個折磨人的東西,眼下好了,吃個飯都能讓她備受煎熬。
“徐紹寒虐待你了?”邱赫俯身問了句,而後非常慷慨的道了句“他要是虐待你,甩了他,跟著我,彆的沒有,泡菜管夠,反正我們家老爺子老太太閒來沒事兒就喜歡醃這些東西。”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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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赫換老公嗎?以泡菜為聘的那種
安律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