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章是又好氣又好笑,數落了小家夥一聲“拉個粑粑也能讓你哭成這樣,臭毛病。”
說是如此說,但到底還是抱著孩子進了嬰兒房裡攜帶著的小浴室裡。
何樂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總覺得,稍有些融不入這個環境中。
正想著是否要轉身離開,隻聽衛生間一聲輕喚響起“樂樂、台麵上有一次性麵巾紙,抽兩張過來。”
他吩咐她,似也是輕車熟路,且還告知了位置。
何樂照做。
抽了兩張一次性麵巾紙過進衛生間,薑章正抱著孩子用溫水清洗。
接過她遞過來的麵巾紙,隨意在道了句“拿個尿不濕來,在第二個櫃子下麵。”
她又轉身,照做。
在過來,遞給薑章,見他抱著孩子萬分熟練的將尿不濕給小家夥穿好,且還拍了拍人家的屁股,輕輕道了句“臭家夥。”
薑章的氣質,不輸娛樂圈的演藝明星,何樂一直覺得,這人身上帶著一股子溫暖的安全感,足夠令人信任,她想,興許與醫生這個職業有關。
薑章伸手將孩子遞給何樂,輕聲道“該睡了,哄哄。”
“我不會,”何樂開口,直言自己沒這個本事。
薑章倒也不言語,低眸看了眼衛生間地麵上的一堆爛攤子,好似在說,你來收拾,我去哄?
何樂語塞了,抿了抿唇,老老實實抱著孩子轉身出了衛生間。
隨後,響起了輕言細語聲。
薑章呢?
他站在衛生間,盯著地上的一堆爛攤子,雙手叉腰,無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似是認命般動手收拾。
磨山
周讓站在安隅書房裡,將一份文件遞給安隅,那裡麵有關於今日宴會場的所有來賓。
不重要的,自動被省去。
重要的,全部都歸類到了一起。
包括這人的人際關係,複雜的關係網,以及家族之間的往來與動向。
安隅靜靜翻著,而後、翻到了薑章,那個心臟科的醫生。
她很好奇,薑章會在徐紹寒的邀請之列。
而後,伸手,將手中文件放在桌麵上,點了點薑章的名字,周讓為其答疑解惑“薑家早年間是做jun工產品起家的,但這方麵的產業都較為低調,首都做的最大的jun製品企業,薑家排第一,因著薑老爺子早年間是隊裡出去的,對下輩的要求較高,對國家也有很深厚的情懷,他們家,口碑、人品、在首都都屬上層。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方麵,被她們無形中給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