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來腳往也不知是誰吃虧。
但若說動作利索,何樂與宋棠二人占了下風。
跟宋棠玩牌的兩個人也是賊精,自己不好參合,但並不代表不能讓旁人參合。
此時,安隅恰好將趙濤夫婦氣走,提著裙擺尋宋棠來了,
將一過來便見兩個小夥子急匆匆的跑出來,見了她,跟見了鬼似的。
一句詢問的話語尚未出口,便見裡麵扭打成一團的無人。
細看之下,不是宋棠是誰?
還有何樂。
安隅一驚,一手提著裙擺,跨大步過去,站在男人身後,伸手,一手抓住人的頭發往一旁柱子狠狠的撞去。
哐當一聲響,驚呆了剩餘的四人。
安隅瞧了眼宋棠歪歪亂亂的發絲,在看了眼何樂漲紅的臉麵,視線落在剩餘二人身上,冷笑開腔“倒是厲害,敢在我徐家的地盤上耀武揚威,誰給你的膽子?”
“徐太家裡養的狗亂咬人還不許我們教訓教訓了?”
那人話語衝的很。
安隅眯著眼睛望了人一眼,僅是這一眼,帶著些許殺氣。
宋棠倒是習以為常,可何樂初見,嚇得往宋棠邊兒上去了去,恰好也給安隅讓出了路。
“打狗還得看主人,這話,你爹媽沒教過你?”
“你牛氣什麼?不就是個爬上龍床的繼女嗎?真以為自己是盤菜?沒了那張臉你算什麼?”
安隅聞言,笑了,顯然是被氣笑的,望了眼宋棠,問道“她剛在你跟前罵我了?”
宋棠點了點頭,與剛剛的狂躁不同,反倒是多了份乖巧。
安隅低眸冷笑著,片刻,彎腰,抄起桌麵上的一瓶雞尾酒,哐當一聲隔空砸在人腦袋上。
一聲慘叫聲響起,引起了宴會廳中眾人的注意。
身後,眾人紛紛尋聲而來,走近的人見人血流滿麵,一聲驚呼,更是惹得懸念滿滿。
不遠處,徐先生見安隅提著裙擺進了此處的,這聲尖叫聲響起,自然引起了他的關注,跨步而去,伸手撥開人群,恰好見邱赫與薑章二人過來。
薑章過來是見何樂進了此處。
邱赫過來亦是知曉安隅跟宋棠都在。
且這聲慘叫聲是在安隅進去之後不久發出的。
“來,當著大家的麵兒說說把你剛剛那句話在說一遍,”安隅伸出食指指著人家。
冷怒的麵容上帶著殺氣。
“他剛說你什麼了?”這話,冷厲無情。
圍觀的眾人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
安隅回眸,望了眼麵色陰沉的徐紹寒一眼,未言語,但麵上表情足以見得這人狗嘴裡沒吐出什麼好話。
惹得她不快了。
身後,幾個紈絝子弟的父母破開人群過來,見如此,險些嚇昏了過去,但又知曉是誰的場子,不敢鬨大,隻得小心翼翼的點頭哈腰說著吾兒頑劣,懇請徐先生放一馬之類的話語。
一時間,看熱鬨的人群增大了。
徐君珩聞聲過來,在中間緩和著場子。
且記者媒體在場,建議換個地方私了,莫要叫外人看了笑話。
邱赫倒是不擔心安隅,安隅有徐紹寒護著,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反倒是宋棠,原本精致的妝容帶著些許淩亂。
身上禮服被扯得亂七八槽的,潛意識裡脫了身上西裝外套邁步過去披在她肩頭。
望著眼前此景,見那人捂著額頭站在中間,望著徐紹寒瑟瑟發抖。
他好奇,問了宋棠一嘴,後者也是氣的胸膛起伏,隨即將剛剛的事兒大致說了一遍。
什麼脫光了爬上龍床。
什麼萬人騎的破公交車。
邱赫聞言,當場就炸了毛。
還沒待徐紹寒問出個三七二十一來,上去扯開那公子哥兒的父母抬腿就是一腳。
抓著人家的領子將人摁在沙發上往死裡抽,且嘴上因狠狠問道“你說誰脫光了爬上龍床?說是是狗?說誰是萬人騎的破公交車?啊?”
“你特麼吃了屎就彆出門溜達,老子安和的人是你能玷汙的?”
“公交車?”邱赫一拳下去。
“萬人騎?”又是一拳,拳拳挨肉。
“不會說話老子教教你。”
聞言,徐紹寒臉都白了。
望了眼身旁的徐君珩,本是在規勸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這會兒箴了言,閉了嘴。
且還退了兩步。
場子重要,但他徐家的麵子更重要。
徐先生不急不慢的伸手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安隅肩頭,且還帶著人家的肩膀往外去了去。
而後、轉身,拎起躺在地上的人狠狠往死裡抽。
穿上西裝,他是慈善家。
脫下西裝,他是猛獸。
薑章呢?
亦是衝上去了。
一時間,宴會場上混亂不堪。
邱赫,薑章,徐紹寒,拎著人往死裡打。
其中最狂的莫屬於徐紹寒,他拎著人從裡打到外,且半道,圍觀的人群自發的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都說徐董鐵血手腕,此言,不假。
最陰狠的,莫屬於薑章,他打人,不見血,但拳拳下去均是能痛的你撕心裂肺。
身為一個心臟科醫生,他熟識人體結構,知曉打那些地方不會要你命,但能讓你疼的更久。
而邱赫呢?
氣急了。
他素來是個講義氣的人,護著公司裡的人,今兒安隅跟宋棠都在這裡被欺負了,他能好過?
拎著人往死裡就是一頓踩。
眾人想,完了、完了。
這三家人怕是完了。
圍觀的人瑟瑟發抖,無一人敢上前。
拎著人往死裡抽的人將人抽的鮮血橫飛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臨了,徐君珩知曉他的話勸不了暴怒中的徐紹寒,隻得將求救的目光落在安隅身上。
後者呢?
一顆心,顫了顫,旁人欺負她時,她尚未覺得委屈。
可眼下,徐紹寒替她出頭時,那股子委屈不受控製的湧了上來。
她紅著眼,披著徐紹寒的西裝提著裙擺過去,站在人身旁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
動作輕柔,但足以讓人停下拳頭。
徐先生怒氣衝衝將人狠狠摔在地,回身,見安隅紅著眼眶望著自己,心都疼了,寬慰的話語尚未出口,隻見安隅有一頭紮進自己懷裡,雙手狠狠抓著他的襯衫,掉起了眼淚。
他心疼啊!
疼的不得了,伸手將人狠狠的抱進懷裡。
寬厚的大掌扶著她的背脊,一聲又一聲的安安乖傳入到眾人耳畔。
有人羨慕,有人恐懼,
有人嫉妒,有人害怕。
而那方呢?
唐思和伸手抓住下狠手的邱赫,後者被人拉開之後似是還是不死心,伸腳去踹人家。
而薑章呢?
不久前將人活活打暈死了過去,才罷了手。
一場宴會,到最終成了鬥毆現場。
巴結攀附的人都嚇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找不回聲響。
誰也未曾想到,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三人,一個比一個狠。
一個比一個能打。
何樂站在原地驚慌失措望著薑章,後者邁步過去,伸手喘息著將人狠狠的摁進懷裡。
細微之處,她能感覺到,他的手都是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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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說我邱總帥不帥?霸不霸氣?護不護短?
不言今天超努力,寫了一萬二,我滴天啦!我寫了十一個小時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