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幾人未動,反倒是嘩啦一聲跪在地上,就差對著徐紹寒磕頭作揖了。
而後者呢?
睨了眼謝呈,微彎腰伸手將安隅抱起來,跨大步離開會場,進了休息間。
身後所有事都交給旁人,眼下,他要乾的是好好看看自家愛人。
有沒有傷著,何苦哭的這麼委屈。
跪在地上的數人望著徐紹寒的背影絕望的喊著。
徐紹寒抱著安隅離去,行至趙家人身旁時,這人深沉的視線落在趙濤身上狠狠掃了眼。
僅是那一眼,險些讓他給跪了。
帝王之氣太過濃厚。
這放,徐君珩拍了拍徐落微的肩頭,後者會意,提著裙擺跟著去了、
而他呢?
留下來言語了一番客套的話語,會場圍觀的人漸漸散開。
徐家的場子,即便是她們想議論一二,也不敢在主人家的地盤上議論。
謝呈及其快速的清了場子,尋了規矩,便又去了。
此時,休息間裡,徐紹寒抱著安隅坐在沙發上,伸手嘩嘩嘩的扯過紙巾擦著她麵龐上的淚水。
微哄著,說著吳儂軟語,“乖,不哭了,老公替你收拾她們。”
話是這麼說著,這人心底擔心,輕手輕腳的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傷勢。
安隅哭,不是因為受傷,是因為那心底那股子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委屈。
徐紹寒不在時,本也沒什麼,可他來後,便覺得自己萬般委屈。
就跟小孩子摔一跤,旁邊若是無人,自己拍拍身子就爬起來了。
可若是有家長在,怎也得哭一哭才行。
安隅覺得自己此時便是如此。
她哭,是因為覺得自己有了依靠。
“哪兒疼?”徐先生瞧了半天也沒瞧見傷口,又擔心在身上,寬厚的掌心在她身上來來回回摸了又一圈,也沒聽人喊疼。
“不疼,”她嗚咽著,嗓音悶悶的。
徐先生稍有不信,不疼,不疼哭的這般委屈?
他伸手,在將人裡裡外外瞧了一遍,且還將人放在沙發上,蹲在跟前,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
正準備伸手將人禮服剝下來看個究竟時,徐太太帶著哭腔開口了“禮服太緊了,打架不方便。”
謔、這就是她哭的原因。
徐先生一陣無語,蹲在跟前瞅著她半晌,一口老血哽在喉間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而後,氣急。
一巴掌拍在了她身旁沙發上,頻頻點頭,問道“禮服太緊了是吧?”
片刻,安隅抽抽搭搭著隻見蹲著的人起身,似是大發慈悲道“剪了吧!”
這人出去了趟,在進來,手中多了把剪子。
看那模樣,倒真像是要拿著剪子剪她衣服。
徐先生架勢十足,蹲在她跟前,似是頗為熟練的伸手拿起她的裙擺,臨下剪子之前望著人,怒目瞪著她“剪不剪?”
奇怪嗎?
奇怪。
想剪就直接下手罷了,還問,這明顯是彆有他意。
安隅搖了搖頭。
徐先生在問“還哭不哭?”
徐太太在搖了搖頭。
哐當,隻聽這人伸手將剪子扔在一旁茶幾上,望著她,怒嗔道“不方便還跟人打架,方便你不是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