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真渴了。
她飲食素來清淡,而今夜,大抵是餐食中的芥末醬放多了,令她口乾舌燥。
“晚上餐食頗鹹?”徐先生見她猛灌水,亦是問了嘴。
“芥末過多,”安隅說著,接過他手中水杯,將剩下的半杯一飲而儘。
正欲轉身在倒一杯時。
公司保安部一個電話急匆匆過來說安和線路走火了,觸動了煙感器。
而後,公司淹了。
安隅接過徐紹寒手中的水,一口都未來得及下肚,就這麼被保安的一句話給喊回去了。
急匆匆出門。
奔赴公司。
而那方,邱赫還未到家,半道上接到了安隅電話,讓他抓緊時間回公司。
將掛電話,他看了眼身旁的簡兮,心裡怪異感覺節節攀升。
十點,當安隅與邱赫唐思和,以及順道過來的簡兮徐紹寒站在安和一樓辦公大廳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句損失慘重不為過。
“好好的,怎麼會走火?”這話,是唐思和問的,
一行人站在門口,看著這水噠噠的公司,簡直是無處下腳。
安隅試探性的準備往前走兩步,抬起腳,愣是不知曉該往哪裡落。
正擰眉一臉煩躁時,口袋裡手機響起,她拿出看了眼,見是徐君珩的號碼,因著這會兒在場也無旁人,索性按了免提。
而後,隻聽徐君珩及其陰寒的話語從那側流淌過來“我見安和都是閒人,大禮送上,安律師帶著邱律師好好忙。”
無疑、這場走火。
是徐君珩可以安排。
安隅這會兒,目光不知是該往邱赫身上落,還是該往簡兮身上落。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叉腰,似是及其無奈的望著邱赫與簡兮二人。
“你倆回吧!本該乾嘛的現在依然乾嘛去,該睡睡,該搞搞,索性已經淹了,我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是?”
簡兮“、、、、、、、、、。”
邱赫、、、、、、、、、
唐思和、、、、、、、、、
徐紹寒“、、、、、、、安安。”
徐先生沉默了兩秒,冷著嗓子吼了一句,旁人不知徐君珩喜歡簡兮,她還不知嗎?
眼下還去撮合簡兮跟彆人,說出來的都是什麼話兒?
安隅氣啊!她這會兒恨不得上去踹邱赫兩腳,讓他將人送回去,他都乾的是什麼?
但這話,不能說。
畢竟電梯裡她也陰了簡兮一把。
“喊什麼?”不能對邱赫撒,不代表不能對著徐紹寒撒。
她轉身,看了眼這水蕩蕩的辦公區,隻覺一個頭兩個大。
索性,彎腰,脫了鞋子準備淌水過去。
卻被徐紹寒一把拉住,十月底的天兒,不能開玩笑。
且她身體本就寒氣重,喝了許久的中藥才稍有那麼點好轉。
“我們去吧!”邱赫知曉安隅要去什麼地方,索性,學著她,彎腰,脫鞋。
唐思和亦是如此。
臨去前叮囑道“讓保安給物業打電話,防止漏水。”
“卷宗要全部抱出來,”安隅依舊不放心。
徐君珩這招,是真狠。
眼見邱赫跟簡兮一起離開,他若能讓二人成事那便是他的無能。
出電梯,本該是往前走的,他揚了揚下巴,朝著何莞道“你先上去,我打個電話。”
何莞不敢詢問,乖乖上車,實則這種情況不下少數。
但她能理解這人,畢竟身處高位。
徐君珩目送何莞上車撥了通電話給身旁警衛,及其簡單的吩咐了要讓他乾的事兒。
那側,警衛似是有些不大確定,在問了遍“是安和嗎?”
是他知曉的四少夫人的那個安和?
徐君珩恩了聲,僅是一個字帶著濃濃殺氣。
如此,事情便發生了。
自然,簡兮與邱赫二人此時不管是回誰家,都得停一停。
安和門口,保安帶著物業的人過來,安隅看著唐思和跟邱赫二人一趟一趟的將卷宗往樓上搬。
身旁,徐紹寒麵色寡沉,撥了通電話讓葉城帶著警衛上來幫忙。。
隨後,轉眸望向簡兮,及其平淡開腔“讓人送簡小姐回去?”
簡兮呢?
她久站未動。
此時,腦子裡頻繁出現的全是徐君珩的臉麵。
何為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此時可謂是看的一清二楚。。
就徐他和何莞二人琴瑟和鳴,就不許她有一點點念頭?
就許他與何莞你儂我儂,就不許她另辟新歡?
簡兮似是沒聽見徐紹寒的話,隻是朝安隅伸出手“煙給我。”
“扔了,”安隅答。
不僅扔了,且還是徐先生扔的。
簡兮伸手摸了摸唇瓣,伸手拉住過往的保安,直言開口“借根煙。”
“啊?”保安一愣,似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頭腦,望向安隅,似是在征求意見。
隻聽安隅點了點頭道“借根煙給這位女士。”
她在重申一遍。
保安停下手中的活兒,連連點頭,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一包藍樓給她,且還順帶附上了打火機。
簡兮的心,是顫的,
但這種顫,不可言語。
安隅視線從簡兮身上收回,深深望了眼徐紹寒,後者伸手環住她的腰肢,僅此、勝過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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