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十一點的辦公樓,依舊燈火通明。
這棟樓裡,從來不缺少拚搏奮鬥的人。
十一點,內閣成員依舊在展開腦力追擊。
徐啟政為首,聽著她們給出的方案。
十一點過三分,溫平進來,俯身在身徐啟政耳畔輕輕道了句“左警衛說,安律師以進總統府地界了。”
徐啟政恩了聲,未言,也未曾開口讓內閣成員散去。
溫平微微頷首行至一旁,內心的擔憂之意在此時儘顯無疑。擔憂誰?自然不會是統觀全局的徐啟政。
2008年十一月23日深夜,窗外是典型初冬的天兒,寒風吹過但沒有刺骨之意。
窗外的林子裡偶爾還能聽見鳥叫聲。
你若問溫平如何形容這日,他隻能告知你,驚心動魄。
十一點十五分,總統辦公室大門被人哐當一聲推開。
滿屋子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眾人視線齊刷刷的落向滿身冰冷的安隅身上。
霎時,眾人箴言。
視線紛紛在安隅與閣下身上來來回回。
往常客氣的內閣成員在這日沒有客客氣氣的喊她一聲四少夫人,相反的,儘是堤防。
對的,是堤防,安隅沒有看錯。
這日深夜,安隅怒氣衝衝的衝進總統府辦公室,不算什麼奇聞,但到底是無甚禮貌可言。
“閣下,”內閣成員小心翼翼的喚了聲。
徐啟政恩了聲,而後擺了擺手、
示意她們出去。
“閣下,”內閣成員再喚,相比前一句的平淡,第二句顯得急切,相反的,還夾雜著些許不讚同之意。
好似,眼前站著的不是徐家兒媳,而是一個殺人犯。
存在危險係數。
“去!”一個字,言簡意賅,不容置疑。
眾人無言,路過安隅身旁時細細的將人徹徹底底的打量了一番。
一行人,皆是如此。
就連溫平行過時,都帶著些許欲言又止。
一時間,辦公室裡隻剩安隅與徐啟政二人。
前者坐在沙發上,後者滿麵寒霜站在門口。
“不跪?”徐啟政微沉的話語從嗓間溢出來,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除非你是死人,”她滿身傲骨,怎說散就散?
怎是徐啟政能隨意踐踏的?
“我是不是死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即將成為死人,”他那勢在必得的麵容配上狂妄的話語饒是誰聽了都會瑟瑟發抖,可安隅不會。
大抵是她此時所有的情緒都在被一種稱之為憤怒的東西所支配著。
害怕?
不存在。。
倘若是害怕,她今日不會站在這裡了。
“我何德何能,讓閣下如此苦心積慮的算計我,”一國總統處處與她作對,說出去,豈非會令人笑掉大牙?
“若你安安分分做你的安律師,誰會閒來無事找你的麻煩?安隅、做了婊子就不要立貞節牌坊。”
“若說既當婊子又立貞潔牌坊,隻怕無人能比得過閣下。”
徐啟政緩緩起身,站在沙發前望著安隅,冷怒的容顏彰顯著怒火。
而安隅呢?
滿腔怒火與之不差分毫。
“你謀害徐子矜全家,奪她父母性命,謀了她的家族產業就罷,還該了她的姓,讓她喊你這個殺父仇人父親,你明明是殺人犯,卻在世人麵前扮演著活菩薩的形象,怎?天上的菩薩都是瞎了眼?看不見你的作惡多端,看不見你的陰險狡詐?看不見你渾身沾滿了鮮血嗎?”
安隅說著,步步逼近,一步步的往徐啟政而去。
話語的高漲隨著她步伐的前進而增高。
“你說既當婊子又立貞節牌坊?試問,誰能比得過你?你打著慈善家的幌子將徐子矜帶進徐家,卻殺她全家,為了權利利用了徐紹寒的愧疚之心將那殺人之罪綁在他身上數十年,閣下,說我的時候想想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個好東西,就你這般的人,拿去被人輪,彆人都嫌臟。”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猝然響起。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
甩的安隅腦子嗡嗡作響,嘴角鮮血直流。
披散在腦後的頭發也淩亂了。
她服輸嗎?
怎會?
片刻,她扯了扯唇角,抬起指尖,抹了把鮮豔的血漬,側眸,憤怒的麵光落在徐啟政身上“我說錯了嗎?”
“你沒說錯,”徐啟政收回手,垂在身旁,他望著安隅,及其冷酷開腔“安隅、你生來不能與父兄團聚,死後,或許能。”
“想弄死我?”她冷嗤笑問,站直了身子,猩紅的眸子緊緊鎖著徐啟政,
“徐紹寒將徐氏集團旗下大部分股份都轉到了我名下,一旦我死了,你拿什麼去鋪墊你的權利之路?”一聲冷笑從嗓間溢出,安隅望著徐啟政,孤傲的臉麵上帶著的是殊死一搏。
“沒了金錢,你算什麼東西?”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千百年流傳下來,若說無道理隻怕是假的。
安隅這話,無疑是激怒了徐啟政,大抵是沒想到徐紹寒已然不止是衝冠一怒為紅顏這個簡單了。
徐氏集團旗下大部分股份?
徐啟政隻覺腦子嗡嗡作響。
垂在身旁的手狠狠縮緊。
望著安隅的目光寒光儘顯。
良久,他冷笑了聲“唐思和的命,你也不要了?”
嘩啦,悶雷聲從安隅腦海中劈過去。
“你敢。”
徐啟政何止是要動安南一人,他要動的是她身邊所有人。
“我不敢?”他似是聽聞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你與唐思和二人手握dg股份,如今dg成為支撐龐家的財閥,你以為,徐紹寒會放過唐思和?”
天雷滾滾。
十一月的天,有風無雨,卻悶雷滾滾,
安隅麵龐上的驚恐一閃而過,望著徐啟政帶著濃厚的不可置信與驚愕。
“一邊說著不與徐家同流合汙,一邊卻拿著刀子站在對立麵,”說著,徐啟政步伐緩緩向前,寸寸逼近,安隅步步後退。
“安隅、不弄死你,我該弄死誰?你說說看,恩?”
辦公室內,氣氛一時之間變的微妙,徐啟政腳步起落之間將安隅往懸崖邊緣寸寸逼近。
“你以為算計臨城一場車禍就能離間徐紹寒跟徐家的關係了?你以為我不知曉臨城一事乃你親手策劃?安隅,我退一步,任由你胡鬨,給你機會,你就該珍惜,可你看看,你都乾了什麼?徐紹寒為了不讓你卷入天家鬥爭帶著你離開這是非之地,他如此這般的護著你,你卻與你前男友拿著刀子站在他對立麵狠狠的捅他一刀,你當真以為我會放任你為所欲為挑戰我天家權威?不、我是要讓徐紹寒看清楚,他愛的是個什麼東西。”
徐啟政將安隅逼至門口,後背撞上門上去的那一刻,安隅瞬間清醒。
“如你這般女子,不會輕而易舉全身心的去愛一個人的,安隅、你從未得到過愛,又怎會知曉怎麼去愛彆人?你小心翼翼愛著的,永遠都是你自己。”
“我勸他千遍百遍,他隻覺我是棒打鴛鴦,隻有讓他看清事實,才能知曉自己究竟乾了什麼。”
“讓我猜猜,你來之前給他打過電話吧!可他未接,為何?你知曉嗎?”
dg是她與唐思和早年間在外投的一處校友產業,這麼多年未曾管過,不過是每年定期收收分紅罷了,她知曉創始人的厲害之處,短短幾年將私人企業做成了集團。
在外國資本家的打壓下依舊能上市。
可這並不代表她知曉dg成了支撐龐家背後的財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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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寫的,但是、、、、、困到眼放花,扛不住扛不住,命重要,明天見,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