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勞煩趙小姐記掛了。”
言罷,安隅側眸望了眼徐紹寒,似笑非笑將話題引到他身上去,嬌俏問道“老公你說呢?”
安隅一般從不輕易喊徐紹寒老公,未有床笫之間被徐紹寒軟磨硬泡的沒辦法時才會如他願喊一句。
再來,是狐狸尾巴露出來時。
而今日這聲老公,自然不會是前者。
安隅這聲嬌俏的老公喊得徐紹寒唇邊笑意深了深。
“恩、”他淺應。
即便是淺應,也是回應了。
“一家人,應當的,”趙書顏若是裝,隻怕是無人能與之匹敵,她這二十來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成天關在家裡琢磨如何當心機婊,演戲水平能不高深嗎?
奧斯卡欠她的可不止一點半點。
“老公,”安隅似是想起什麼,那裝模作樣猛然清明的神情叫徐紹寒險些看花了眼,隻覺的這份靈動是十一月底至今難得見到的一次。
“恩?”
“我瞧著剛剛跟你說話的那個鄧家公子不錯,婚否?”
徐紹寒背脊一僵,默默的將視線轉向站在不遠處的鄧易池。
而後者,許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緩緩回眸與之對望。
徐先生雖同情鄧易池,,但自家老婆的台麵,不能拆。
為其默哀三秒,開口道“未曾。”
“我瞧著一表人才又是世家子弟且還資產雄厚,與書顏倒是挺和。”
此時的安隅無疑月老吃多了酒,亂點鴛鴦譜。
拉了個鄧易池過來就說要同趙書顏婚配。
也算是抬舉她了。
這是安隅對首都豪門子弟不熟,若是熟,隻怕是誰沒用點誰。
點了鄧易池真的是便宜趙書顏了。
聞言,趙書顏麵上驚愕一閃而過。
似是沒想到安隅會不按常理出牌。
在細看眼前二人,安隅言笑晏晏望著徐紹寒,而後者,目光中寵溺的輕笑也是萬分刺眼。
“我這身子嫁出去也是禍害對方,”沒有拒絕,沒有應允,隻是說了一句折中的話語。
“怎?手術不成功?”這話、是徐紹寒問的。
換言之、是替安隅問的。
那落在自己臂彎上的手下足了狠勁兒,近乎要將他手臂上的肉都給揪下來的。
“還得修養,”趙書顏回應安隅與回應徐紹寒時,是不同的。
前者,暗森森的揉著嗓子,後者、較為平常。
這其中深意,安隅若是聽不出來就是傻了。
“那便先好生休養,”沒事兒不要出來觸人黴頭,尋了晦氣。
當然,後麵這話,徐紹寒未言語出來。
“謝謝姐夫關心。”
這方,簡兮回到家中,伸手脫了手中大衣放在沙發上,因著屋子冷情,打開了電視欲想弄點聲響出來。
不曾想,一打開,便是晚間新聞,播報的是今日的訂婚宴。
歸家又是一場心塞。
索性,關了電視。
邁步進浴室,洗澡卸妝。
這日、簡兮前腳離開,邱赫後腳跟上。
簡兮洗完澡出來,這人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邱赫來時,這個屋子裡沒有多餘的東西,一切還是原來的樣貌,唯一有所改變的大抵是衛生間的洗漱用品與梳妝台上的化妝品。
她的衣物,也就那幾套,長穿的是總統府的工服。
餘下的、不多。
宴會廳的鶯歌燕舞。
寓所的平靜,
監獄的冷情,在此時齊齊上演。
宴會廳內,安隅與徐紹寒挽手往葉知秋那方而去。
這是捅了徐啟政之後初次與葉知秋見麵。
安隅說不虛心是假。
旁人不說,就單說葉知秋,對她是真情,還是假意,安隅看的透徹。
這個拿她將親女兒對待的婆婆,她反手卻將人老公給捅了。
如此,安隅若說沒有一點點過意不去,那當真、是沒有半分毫的良心了。
葉知秋見了安隅,依舊噓寒問暖,拉著她的手柔聲詢問冷不冷。
好似她將徐啟政捅了這事兒是不存在的。
壓根就未曾發生過。
她們之間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一旁,老爺子看在眼裡,雖不喜,但到底是顧全大局。
而徐啟政,亦是如此。
各個都是戲子。
徐紹寒在旁,道出一句先回了。
將出口,便感受到了來自老爺子與徐啟政的眼神施壓。
但徐紹寒顯然不是來商量,而是來告知的。
饒是這二人臉色在難看,也得接受。
“回吧!”葉知秋的話語搶先出來,將徐啟政的不悅直接給阻在了喉間。
夫妻二人轉身離開,行至門口,徐紹寒伸手從服務生手中接過安隅的大衣,身後替其披上。
好巧不巧,將將衣物披上去,口袋中的手機鈴聲大作。
而此時,宴會廳內,徐啟政的不滿尚未消失,口袋中手機響起,
二人皆是看了眼號碼,抬手接起。
霎時,安隅隻覺晴天霹靂,一道悶雷下來將自己劈的外焦裡嫩。
2008年,首都城郊監獄發生兩起命案,一起、來自前副市長。
另一起,來自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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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十二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