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時她才發現,她明明早已回首都,而徐紹寒明知卻未曾將她驅逐出去,,不是因為彆的,是她足夠老實,一旦她犯了事兒,徐紹寒絕對會殺了她。
不、殺了她太直接了,他一定會好生的磋磨她。
讓她生不如死。
畢竟、她見過這人的所有手段。
四個男人將她強行按在地上,徐子矜眼睜睜的看著警衛將針管上的藥物推進自己的身體,驚恐絕望中,令她忘記了尖叫。
“丟進去,”彆苑、多的是房間,但有一間房是為了徐子矜特地準備的。
徐子矜被丟進去,她猛地爬起來欲要掙脫出去,卻被警衛一腳踹了回來。
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這夜,安隅來時,徐紹寒站在院子裡抽煙,背對門口,指尖香煙冒著嫋嫋青煙,如此望去,整個人好似隴上了一層頹廢冷冽之意。
一身黑色大衣近乎與這夜色融為一體。
一如初見時的模樣。
徐紹寒從不是個溫暖之人,他隻是將所有的溫暖都悉數給了安隅。。
商場上,這人的手段與殺伐素來令人聞風喪膽。
曾幾何時,她出差在外,在飛機頭等艙上聽聞旁人議論這位徐氏集團董事長,說他開會之事,因著對方言語不大儘人意,啪嗒一聲折斷了手中鉛筆。
惹得眾位仰息生存的合作商猛然間驚出一身冷汗。
對於噶然而止的話語聲,這人似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隻道了句“繼續。”
那是旁人口中的徐紹寒,地獄閻王、雙麵羅刹。
每年大把大把的錢捐往慈善機構,也會在弄死對手時好不心慈手軟。。
安隅呢?
聽到的都是這人的陰狠手段。
可見到的,是這人的滿腔柔情。
最先發現安隅的是徐紹寒身旁的警衛,那人低低喚了句先生,徐紹寒順著他的視線緩緩轉身。
見到安隅的一刹那,潛意識裡伸手將煙頭丟在地上,且還毀屍滅跡般的抬腳碾滅。
他記住了與她相處的每一個細節。
屋內,慘叫聲連連,是這夜裡獨特的景色。
徐紹寒就這慘叫聲邁步朝安隅而來,行至她跟前,伸手握住安隅的掌心緩緩揉搓著,問道“冷不冷?”
“冷,”她望著他,淡淡開腔。
話語降落,安隅肩頭一重,徐紹寒脫了衣物落在她肩頭。
她仰頭望他,麵色平靜。
他低眸凝著她,轉身,換了個方向,擋住了她身後來風。
安隅視線緩緩移至屋內,大門緊閉,看不清景象,但從徐子矜的驚叫與嘶吼聲中足以聽出來,裡麵的慘況。
“我進去看看,”說完,她抬步欲要向前。
身後,徐紹寒伸手拉住她“不妥。”
“有何不妥?”她反問,嗓音微微往上拔了拔。
雖無多餘之意,但依舊讓徐紹寒心頭一顫。
“先生的意思是裡麵情況比較糜亂,太太稍稍等一等會更好,”情況糜亂這四字,用的恰當。
“恩,”葉城從旁解釋完,徐紹寒恩了聲。
他本不是這般言語匱乏之人,但聽的安隅的那句為何不妥,多少還是有些緊繃感。
“那便等等,”說著,安隅將肩頭上的大衣扯下來,遞還給徐紹寒,往旁去了去,避開了風口,衣服遞還給他是不需要,避開風口自也是告知他,不需要。
徐紹寒的銘感隻對安隅一人有。
是以、她的這番動作讓徐紹寒多了幾分猜想。
夜間八點,安隅雙手抱胸靠在彆苑的圍牆邊兒上,閉著眼睛感受這冬日的晚風。
屋內的慘叫聲與謾罵聲在她耳邊唱著淡淡的清歌,萬分好聽。
明命是撕心裂肺的高喊聲,可他卻聽出了婉轉的韻味。
變態嗎?
她不否認。
徐子矜越是悲痛她便越是高興。
便越是覺得今夜的月色格外的美。
徐紹寒呢?
一手拿著大衣,站在一旁看著靠在牆邊的安隅,那淡定悠然的姿態早已沒了昨日的撕心裂肺,更過的是一種淡然,一種勘破世事的淡然。
而這種淡然,他不喜。
異常不喜。
這副與世無爭的模樣真真是叫他心頭不安。
誠然,他不喜太過安靜的安隅。
他寧願她呲牙裂目將他懟的啞口無言,也不願見到安隅如此一麵。
八點二十五分,房間內的慘叫聲近乎停歇,有人陸陸續續的從房間出來,安隅細細數了數,五個、足足五個。
都不是什麼熟悉的麵孔,且出來時用黑布袋子蒙著眼睛,好像是一種約定。
她看著警衛將那五人帶出彆苑,而後,抬步朝屋內而去。
但凡是曆經人事的人都知曉鼻息間的淫、靡之味是何意思。
安隅站在門口,看著躺在底衫蓬頭散發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衣物儘除,身上蓋著一張快及其劣質的窗簾布,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皆給人展示出一種歡好之後的模樣。
伸手,房門大開,安隅站在門口,不急著進來。
反倒是著一身大紅色呢子大衣站在門口居高臨下望著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女人,眼眸冰冷冷嘲之意。
她的喜慶與徐子矜的破落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陣寒風帶過,徐子矜赤裸裸的躺在地上隻覺寒涼乍起。
及其吃力側眸望去。
隻見站在門口的安隅擒著一臉深笑看著她。
但這笑啊!
太過滲人,換句話來說,太過無情。
近乎一年,再見,二人心境不同,所處位置不同。
更甚的是段位不同。。
她倚在門邊,雙手抱胸笑臉隱隱望著躺在地上的徐子矜道“萬人騎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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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明天中午十二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