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小姑娘一邊回答著安隅的問題,一邊偷摸摸的朝徐紹寒望去。
隻感慨,英年早婚。
二人離去之後,店員跟同事感慨。
後者道“人家老婆也是個厲害角色,年紀輕輕可是首都第一,不是旁人能比的。”
即便不是門當戶對,那也是旗鼓相當。
哪兒是旁人能羨慕的?
當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那些年,安隅照樣是頭版頭條上的常客,律政圈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征戰四海,從無敗績。
就單單是這一點,有多少人能夠比擬的?
商場內,冷氣開的足,安隅伸手摸了摸臂彎,徐紹寒從徐黛手中拿了件薄款開衫過來,披在她肩頭。
她順勢穿上。
夫妻二人之間,交談不多。
大部分都是徐紹寒在說,安隅在淺應,亦或是沉默。
首都的大型商場,素來不缺豪門富婆們前來。
而安隅與徐紹寒牽手逛嬰兒用品店的消息自然是極快的在上層社會的圈子裡流淌開來。
對於安隅懷孕的消息也是眾說紛紜。
大抵都逃不過借深造的借口回家養胎之類的新聞。
安隅與徐紹寒的婚姻多的是人不看好,可她們所見到的,是那個站在雪山之巔的男人對她日複一日的嗬護與寵愛。
他牽著她的掌心,微微低首同她淺聊著,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溫柔。
且還親自拿著杯子喂她喝水,即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無沒什麼。
當一個男人有了一定的身家財力之後,難得得是那份細致。
趙家,胡穗知曉這一消息時,坐在沙發上久久未曾回神。
手中手機屏幕上,還放著二人牽手的模樣。
安南的死,於她而言,或許並無什麼,隻當是死了個陌生人那般簡單。
畢竟二十年未曾聯係,即便是當初有過一段夫妻之情也隻是那短短幾年罷了。
最為讓她震驚的,是那日深夜,徐紹寒滿身風霜前來。
假借拜訪的理由給趙波下了最後通牒。
那日、正值隆冬深夜,趙書顏未歸。
這在她的人生最終是極為少見的,幾乎未曾有過。
可那日,她未歸,且還失聯。
直至第二日傍晚、伴隨著滿城風雨歸來。
氣的趙波險些暈倒。
那滿天飛的緋聞,壓不住。
儘管他身份段位擺在這裡,也壓不住。
有那麼一瞬間,趙波隱隱猜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日深夜,徐紹寒坐在趙家客廳,冷若冰霜的目光冷冷瞅著趙波,尚未言語,便將趙波嚇出一身冷汗。
他道“趙市長養了好好女兒,敢將手伸到我徐家了。”
趙波一陣錯愕,儘管不信。
可眼前,若是趙書顏未曾乾此時,徐紹寒何苦特意白跑一趟。
那日,胡穗見趙波渾身都在發抖。
徐紹寒似是不想跟人廢話,隻道“擇個良辰吉日嫁了吧!趙市長努力幾十年總不能毀在自家女兒身上。”
這話、意思明顯,要麼毀了趙書顏,要麼自己。
趙波怎會聽不出來?
他試圖挽救,,開口近乎哽咽“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四少。”
一瞬間,胡穗坐在身旁落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
而徐紹寒,眸中光芒更加寒涼。
徐紹寒是溫和的,最起碼在外是如此,可這日,他眼神凶狠望著趙波“誰在誰的人生中不是獨一無二的?”
“趙市長,給臉你得要,你女兒涉嫌殺人罪,要不是覺得趙市長這些年為首都做了不少貢獻,那麼現在,她應該在監獄,而你也應該在最高檢。”
殺人罪。
簡單的三個字能毀掉趙波這一生。
徐紹寒的那句誰在誰的人生當中不是獨一無二的,可謂是說的咬牙切齒,
他應該是顧全大局的,倘若不是顧全大局,何苦留趙書顏一條狗命?
這若是往上在推多少年,是死罪。
時隔半年,趙書顏嫁人了,安隅懷孕了。
有人從出生開始握了一手爛牌,但卻有本事將一手爛牌越打越好。
而有人握的一手好牌,卻越混越爛。
安隅是前程,趙書顏,自然是後者。
這兩年,發生了太多事情。
政場更是瞬息萬變。
稍有不慎,便一命嗚呼。
昨日,趙書顏渾身是傷歸家,嚎啕大哭拉起衣袖,將身上的傷口給趙波看。
若是以往,自己的獨生女被人如此,他早就上去撕了那人了。
可此時,他不敢。
隻因上麵有人壓著。
饒是趙書顏跪在地上口口聲聲咆哮著她被家暴了,可趙波依舊無動於衷。
或者,他不敢動。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話不無道理。
胡穗聲不得不感歎安隅的手段,何其高超啊?
這個從出生便開始高人一等的女孩子,心氣高到天兒上去了。
最好的報複不是讓她去死。
而是要讓她活在彆人的同情與可憐中一點點的去磋磨她的意誌,如此才是最好的報複。
以往的趙書顏是一朵高嶺之花,可此時的趙書顏算什麼?
她苦苦哀求,也得不到趙波的援助。
自趙書顏嫁人之後,趙波斷了她的一切經濟來源。
讓她活的卑微。
儘管心痛,但也無奈啊。
誰叫她年少輕狂?
誰叫她去老虎頭上扒毛?
胡穗伸手,將手機放在身旁,望著眼前窗外景色,牽了牽嘴角,隻覺身心愉悅。
儘管她不喜安隅,但並不代表,她想要看見趙書顏順風順水的模樣。
人情薄,世情惡,這些啊!她都要一一品嘗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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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