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屬於自己的正軌。
這日,邱赫與宋棠離去不過數十分鐘,徐紹寒回來了,一前一後,可謂是無縫對接。
歸家,見安隅站在落地窗前神遊,黑貓蹲在腳邊昂頭看著她。
徐紹寒走近,伸手,站在身後圈住安隅的腰身。
下巴擱在她肩窩上,緩緩的蹭著,一下一下的。
如同晨間睡醒的懶貓兒。
“晚餐用過了?”他淺淺問著。
原以為安隅不會回應他,可這日,一改往常,她先是恩了一聲。
而後在道“用過了。”
對於安隅突如其來的應允,徐紹寒有片刻的愣怔,但心中難免是高興的。
是以這夜,他頻頻同她搭著話,有一搭沒一搭的,
而安隅呢?
耐著性子回答。
徐紹寒使勁渾身解數逗安隅開心,二人聊著些許事情,一直至臨睡前。
這夜,難得的、安隅主動窩進了徐紹寒的懷裡。
伸手攬著他的腰肢,用及其平靜的話語同他聊著。
她說“我好像生病了。”
安隅有所感覺嗎?
有。
但那種隱在心底的感覺,不是她能控製的。
徐紹寒心頭一顫,落在安隅腰上的手微微頓了頓,“安安隻是短暫迷了路罷了。”
他不希望安隅將自己跟生病二字有任何掛鉤,他也不想說安隅生病了。
她隻是在這漫長的人生中迷了一場路罷了。
“我可能需要醫生。”
安隅知曉自己此時的狀況,內心深處也依然惦念著邱赫說的那些話語,是以這日,她說,她可能需要醫生。
次日,徐紹寒將醫生帶回了首都。
帶來的人,必然是曆經過層層篩選之後定下來的。
六月底,安隅開始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孕期、藥物自然不行。
但醫生,有方法。
周讓的印象中,徐紹寒自六月底開始逐漸的將工作帶回磨山,亦或是將手中大部分工作都分給了各位老總手中,而他自己,漸漸的很少再來公司。
起初,他不知曉。
直至某日,他去磨山,見首都頂頂有名的心理醫生從二樓下來。
疑惑、但心中有種不祥的感覺一閃而過。
詫異的目光落向徐黛,見後者麵色平靜,他知曉,事情或許是在及早之前發生的。
那日、他上樓,恰見徐紹寒抱著睡著的安隅從書房出來,往主臥而去。。
他前行兩步,伸手推開了臥室門。
見人及其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大床上,而後伸手蓋好薄被,且還叮囑了徐黛兩句,才轉身進廚房。
整個孕後期,徐紹寒每日幾乎寸步不離的陪著安隅。
從早至晚,從清晨到日暮。
安隅的抑鬱症,並未有所隱瞞,最起碼、總統府的人知曉,那日,葉知秋聽這一消息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望著站在一旁的葉蘭久久不能回神。
而震驚的,還有徐君珩。
09年,產前抑鬱症這個詞不算常見,但也不算少見,但誰也沒想到,這個詞在今日會如此近距離的出現在自己身旁,且還是親近之人得了這個病。
葉知秋問葉蘭,可有請過醫生。
葉蘭點了點頭,告知、醫生是請了,但是因著孕期,不能用藥。
有那麼一瞬間,葉知秋腦海中閃過的是那日安隅清冷的容顏,反問她坐收漁翁之利是何種感覺。
她知曉一切,看破一切。
到最後,不報複、隻是選擇轉身離開。
隻因不想跟她們同流合汙。
她隻想尋一隅偏安,不似她們,算計一切,卻又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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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忙又累今日份少更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