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自己做過些許傷害安隅的事情,承認曾經為了家族對安隅不管不顧。
可那隻是曾經,如今、老大上位,一切都已成定局。
他要做的是如何扮演好一個做丈夫的角色、
在也沒有多餘的事物可以讓他放棄一切。
客廳裡的吵鬨聲並未傳到茶室那群人的耳朵裡,隻因磨山的隔音效果實在不是一般的好。
但後院的安隅和宋棠卻聽的一清二楚。
安隅想過徐紹寒會委推徐家人見孩子的事情。
但卻未曾想到他的態度如此強硬霸道,不容置喙。
本是想踏步進屋的步伐,頓住了。
緩緩收了回來,站在一旁,旁聽著這場關於他丈夫維護他的大戲。
老太太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但不能否認,徐紹寒這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對於徐家,對於老大,他已經儘力了。
現在,他的重心要放在家族上,放在妻兒身上。
“你爺爺大限將至,即便如此,你也不成全他?”
“我成全他,誰來成全我?成全我妻子?”
“他若是想要懺悔呢?”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怎能相信他是迫於大限將至還是出於真心?”
猛然,站在屋外的安隅身形有幾分晃蕩。
為何?
隻因徐紹寒這話,跟帶著利刃似的,狠狠的戳進了安隅的胸膛裡。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老爺子或許不是真心懺悔,隻是想在臨死之前給自己些許救贖罷了。
這日下午,老太太被氣的哆哆嗦嗦,許久都沒緩過神來,而徐紹寒儼然也沒有半分認輸的意思。
老太太這日,注定無功而歸。
見不到自己的曾孫。
樓上,小家夥被突然抱走,哼哼唧唧著扒拉著月嫂的衣領,似是要下去,可樓下主人家未曾開口,她不敢擅自做主,便也沒從了這位小公主的願。
不想,性子倒是烈的很。
不消片刻,放聲大哭。
哭的撕心裂肺的,叫人心疼。
大抵是樓上房門未闔上。
女兒哭的傷心,徐紹寒立馬就聽到了。
望了眼站在門口的人,高聲喚了句,且道“送老太太離開。”
葉城會意。
即便是心裡發杵,也知曉眼前是個什麼情況,邁步過來,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請老太太出去。
而反光徐紹寒,跨大步往樓上而去。
儼然是急著看哭鬨的女兒去了。
而安隅呢?
有宋棠陪著,他暫且不擔心。
見徐紹寒迎著孩子的哭聲跨大步上樓,老太太氣的胸口疼,。
樓上,小家夥見爸爸來了,張著手要抱抱。
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通紅。
徐紹寒伸手將孩子接過去,接過一旁月嫂手中的布帛擦著小家夥臉麵上的眼淚。
心疼的不行。
也是、好端端的大人之間的事情,惹得個孩子掉儘了眼淚。
“乖、不哭了、不哭了,”男人抱著孩子柔聲輕哄著。
哄了許久,,小家夥才停歇。
趴在他肩頭抽抽搭搭的,可憐的緊。
徐紹寒撫著小家夥的後背。
滿屋子都是他溫軟的輕言細語聲。
而後院呢。
黑貓依舊在宋棠手裡,徐黛望著站在一旁經久未動的安隅,張了張嘴,想言語什麼。
撞見宋棠的視線,將本是要出口的話語給收回去了。
“去那邊坐坐,”屋簷下,擺放著藤椅。
宋棠握著安隅的臂彎牽著人往那邊去。
可安隅呢?
並未動。
不僅如此,且還掙脫了宋棠的掌心,轉身,跨大步往屋內而去,直奔樓上。
此時、老太太站在屋內未曾離去。
見安隅步伐急切往樓上而去,她高呼了聲。
安隅步伐未停。
更甚是異常急切。
老太太緊緊追了兩步,卻被葉城攔住步伐。
在看,安隅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
嬰兒房內,安隅猛的推開門,將將將哭的停歇的小家夥嚇的一顫,潛意識中,徐紹寒伸手拍著小家夥後背。
擰眉轉身似是想看看誰真麼冒冒失失。
將一轉身,安隅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裡。
因女兒被嚇著的那股子怒氣瞬間消失殆儘。
男人一手抱著孩子,一手落在安隅腰肢上。
而後者,抱著他的腰不鬆手。
徐紹寒見此,看了眼月嫂,示意她將小家夥抱走,‘
可剛剛離了徐紹寒,小姑娘哭鬨的厲害。
一副不想離開爸爸的模樣。
可眼下,徐紹寒心係安隅,任由小家夥哭鬨也沒有多餘的手去抱她。
反倒是微微俯身,將安隅抱進懷裡,輕聲細語問道“怎麼了?寶貝。”
“想蹭蹭,”安隅悶聲開腔,話語嗡嗡。
“恩、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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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對不住,寫好了準備自動更新的,結果時間設定錯了(捂臉哭)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