朏朏一歲有餘,許是覺得可以脫一脫手了,徐紹寒工作逐漸忙碌起來,安隅每日呆公司時間也稍稍延長。
大抵是小姑娘大了,會表達情緒了。
那日,她稍晚歸家,遠遠的便聽見女兒的哭鬨聲,以及男人耐著性子的地哄著。
走進去,見小家夥哭的滿臉通紅,安隅問了句“怎麼了?”
徐黛道“往常太太和徐先生歸家都是準時的,今日稍晚了些,到點未見人便哭鬨的厲害,怎也哄不住。”
安隅一邊往盥洗室去洗手一邊望了眼抱著孩子哄的徐紹寒。
徐黛似是懂,在道“先生也將將回來。”
朏朏稍稍年長,洗澡的差事便徹底落在了安隅與月嫂身上,有時徐黛也會幫忙。
大抵是知曉自家女兒是個什麼德行,徐紹寒偶爾會站在門口以威力鎮壓這隻小神獸,安隅不得不否認,這一招,及其管用。
大抵是徐紹寒的威嚴樹立起來了,是以每每見到自家父親沉著臉望著她時,小姑娘頗老實。
徐黛時常笑道,朏朏是個小機靈鬼,這麼小就會看人臉色了。
這日,小姑娘哭鬨的厲害,安隅想接手,徐紹寒未應允。
喂飯加洗澡,全是他親自接手。
這年,大抵是休假時間太長了,徐紹寒回公司時,很忙。
從他與公司管理層通電話看來,集團準備改革。
而這改革,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一個跨國集團的改革必然會帶動些許腥風血雨。
這日的徐紹寒應當是很疲倦,眼眸中布滿了紅血絲。
可即便是如此,對於女兒,他是有耐心的。
但這耐心,必須得事出有因,倘若是無理取鬨,朏朏就算是哭破天,徐紹寒也能視而不見。
大抵是覺得自己工作繁忙,忽略了女兒的成長,徐紹寒稍有愧疚。
夜間,徐紹寒帶著朏朏睡,安隅洗完澡出來鑽進了被窩,同他一起。
男人翻身,將她擁入懷間。
又走過一個秋季,安隅近期工作較忙,每日往返於事務所與法院之間。
離開許久,安隅接了一場家族案件,那一戰,打的極為漂亮。
讓人不禁感歎,第一還是第一。
秋冬季節,流感盛行。
那日下午,安隅隱隱覺得有些鼻塞,但未上心。
恰好這日夜間徐紹寒加班,歸家晚,歸來,安隅已然入睡。
隻是夜間,安隅起了高燒,燒的迷迷糊糊的,渾身冷汗涔涔,後半夜還發了冷顫。
嚇得徐紹寒睡意全無,連夜喚了醫生上來。
這夜注定是一場兵荒馬亂。
安隅燒的滿臉通紅,徐紹寒用酒精擦著人的身子,身旁,徐黛忙進忙出。
男人俯身,低低喚她,安隅微微掀開眼簾,迷迷糊糊的望了他一眼。
“乖。”
“我難受,”她糯糯道,那細如蚊蠅又帶著些許委屈的嗓音一開口,讓徐紹寒心都顫了。
“怪我怪我,”怪他最近太忙了,沒時間好好顧及老婆孩子。
病後的安隅,格外嬌軟,微微側身,抱著徐紹寒的脖子。
大抵是真的太過難受。
那微微的哽咽聲比抽他耳光還令人發疼。
他俯身抱著人,輕哄著,話語比哄朏朏時還要溫軟。
這夜,安隅病的不輕,忽冷忽熱,渾身打冷顫。
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離不得徐紹寒。
掛了水,後半夜才逐漸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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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去有事情,晚上不一定能更,但是會儘量更噠,建議明天中午刷一刷,以免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