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圈子裡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傷害,而隻有葉知秋,她推波助瀾,她在背後統觀全局,又沒有受到半分傷害。
何其厲害啊?
這樣的一個人,長期待在自己身旁,給你溫暖,為你嗬護,可到頭來,她們也能借刀殺人為達目的去犧牲無辜人。
葉知秋的手段可謂是及其了得的。
相比於徐啟政的光明正大,葉知秋這般,真的是小人行徑多的。
她寧願與徐啟政那般光明正大的鬥智鬥勇,也不願去多看陰險狡詐的葉知秋一眼。
“憑什麼五十就該認命?”這是徐落微的原話。
她望著安隅,目不轉睛,話語間帶著些許的霸道。
安隅呢?
她淺笑了笑,道“因為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年輕人的世界。”
過了那個年紀就該退出舞台,就該想徐啟政一樣將舞台交給彆人,自己選擇隱退,而不是像葉知秋那般不甘心,到50多歲的年紀了,還想再搏一把再拚一把。
有何用?
生而為人,怎沒點臉呢?
“長江後浪推前浪,”這是恒古不變的定律。
服務員將咖啡端上來,她一口未喝,起身、尋了宋棠而去。
冷厲這一張臉,遠遠看起來,格外駭人。
宋棠見此,從旁規勸,勸她莫要上心。
沒必要為了一般人擾了自己的好心情。
而這方,安隅走後,徐落微低眸看著眼前的咖啡杯,久久不能回神。
薄唇微抿,眉眼間籠罩著淡淡的憂愁。
她有時也在想,葉知秋算計一切為了什麼?
又得到了什麼?
這日下午,安隅許是心情不好,刷卡時格外給力。
下了狠手。
宋棠在旁看著,也不規勸,心道,女人都是這般如此。
這日,安隅給徐紹寒買了東西,給女兒買了,唯獨沒給自己買、、
往常她若是晚歸家,徐紹寒該催了。
可這日,未曾。
磨山內,徐紹寒彎腰牽著將將學會走路的小姑娘噠噠噠的走在院落裡。
小姑娘真真是個禍害,家裡的貓貓狗狗見了她都躲。
而此時,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又紛紛的折在了她的手上。
養孩子,太傷東西。
眼見天降黑,徐黛備好餐,尋出來是否要等太太一起,這人一把抱起孩子,話語沉沉“不必,我們自己吃。”
“需要問太太何時回來嗎?”
這話,徐黛問的小心翼翼。
而徐紹寒呢?
步伐微頓。
他以往,時常問安隅何時回來。
可眼下,不問了。
磨山於安隅而言,已經不單單是一座簡單的房子那般簡單,而是牽掛。
是以,徐紹寒道“該回來便回來了。”
無論你走多遠,我和女兒永遠都在磨山等你回來。
這是信任,是愛。
人人都說孩子是夫妻之間的紐帶,這句話在自己為人父母之前是體會不到其中深意的。
可此時,徐紹寒體會到了。
朏朏的存在,帶動著他與安隅。
也給了這場婚姻一層無價的保障。
這夜,安隅歸家,月嫂正在給孩子洗澡,她洗了手進去,幫著一起。
起居室內,徐紹寒端著杯子喝水,見葉城與徐黛二人將大包小包的購物袋紛紛運進了衣帽間。
且二人來來回回數趟之多。
如同螞蟻搬家似的。
對於金錢,他素來無感,妻子花多少錢並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唯獨能引起他注意的是這人今日心情或許不見得太好。
亦或是,太好。
於是,晚間,安隅抱著孩子從浴室出來,便見徐紹寒倚在門邊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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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