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她牽在手中的那個孩子,實在是好奇。
胡穗身為孩子的外婆,未曾見過孩子的容顏,今日,或許是離得最近的一次。
安隅牽著徐非晚往前而去,小姑娘在身旁軟糯糯的喊了聲媽媽。
安隅恩了聲。
隻聽小姑娘在道“後麵有個奶奶跟上來了。”
聞言,她微微擰眉,不用想都知曉徐非晚口中的那個奶奶是誰。
她極為不悅。
就連自家女兒都感受到了母親的不悅。
悄悄的昂頭看著自己母親。
商場過道上,安隅望著緊隨而來的胡穗,沒什麼好麵色。
母女二人沒有半絲溫情。
“有事?”安隅冷漠開口詢問。
且伸手將女兒往自己身後撥了一把,明顯不想讓胡穗看見孩子,而小姑娘呢?
很機靈,伸手將頭上的鴨舌帽往下壓了壓,且低了低頭,蓋住了臉麵。
“就、、、、、看看、、、孩子,”胡穗應當是第一次在麵對安隅冷漠的詢問時有局促的表現。
“有何好看的?你連自家孩子都看不好還想著去看彆人的孩子?”安隅一句話,將胡穗狠狠的懟了回去。
懟的胡穗麵色發白,沒有血色可言。
一時間,胡穗站在安隅跟前局促儘顯。
這是一句真實的話語,她連自家孩子都看不好,有什麼臉麵去看旁人家孩子?
大抵是胡穗影響了心情,安隅也沒有什麼逛街的欲望了。
周日、徐先生在家辦公,安隅眼見天氣好帶著孩子出門。
不想,一去一回,及其快速。
且還是空手歸來,這人疑惑,擱下手中事務邁步向前,見安隅滿麵不耐煩,繞過他的擁抱徑直上樓而去。
徐紹寒將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徐非晚道“在商場碰見一個奇怪的奶奶。
如此就罷,且還將安隅跟胡穗的對話大致的呈現了一下。
徐紹寒懂了,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去寫作業,傍晚帶你去後山玩兒,前提是作業要寫完。。”
磨山地大,小姑娘對磨山的山林間充滿了好奇,但安隅不喜小姑娘到處亂竄,完事兒回來臟的跟個沒人要的小乞丐一樣。
但徐紹寒不會。
他想,嫌棄是要嫌棄的。
但玩鬨還是要玩鬨的。
小姑娘神采飛揚的應了一聲好的,跟隻翩翩蝴蝶似的及快速的奔上了樓。
這日下午,徐先生費儘心思討愛人開心,夫妻之間的討好總帶著幾分的不純。
安隅困及睡去,徐紹寒伸手扯了扯被子被人蓋好。
這年初夏,安隅出差溫哥華,留徐紹寒與女兒在家,大抵是太過忙碌,一連三日都錯過家裡的電話,因著夜間忙完,在回過去電話怕是回打擾人休息。
索性、就未曾。
宋棠從未想過結婚,用同事的話語來說,她就是個隻想談戀愛不想結婚的渣女。
覺得婚姻是累贅。
可這日,她覺得、婚姻或許沒有想象中那般不好。
溫哥華街頭,安隅接到自家女兒電話,小姑娘嬌軟的語氣從那方傳來,問她忙完沒有。
她告知即將。
那側,傳來小姑娘的淺笑聲“那你看看對麵呀。”
這日,安隅望去,她的丈夫手捧一束火紅色的玫瑰站在街對麵,她的女兒言笑晏晏的站在旁邊,牽著爸爸的另一隻手。
笑眯眯的望向她。
行至2015年,她與徐紹寒從年齡上來看都不在年輕,曆經歲月的起伏與為人父母之後變的更加沉穩。
可就是這般沉穩的人,時常給她一些一樣不到的驚喜,讓她恍惚以為自己還是在少女時期。
安隅望著二人,笑意極深。
為人父母之後,宋棠極少在報紙版麵上亦或是新聞上見到徐紹寒的身影,這人逐漸歸隱,變得萬分低調。
大家都以為,他是不想太過耀眼。
可後來某次聚餐時,這個商界大亨一手落在自家妻子的後腰上緩緩撫摸著,一邊道“家庭比事業重要。”
一個人最優秀的本質在於知曉什麼對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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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