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棋的一顆心仍然在狂跳,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想到和陸明珠的那一夜,想到陸明珠回來的異常,他怎麼完全沒有發現念念?
念念真的是他的女兒嗎?
他不敢想,他真的不敢!
手心握著的那個小小的發卡,原本是戴在念念頭上的,那麼可愛明媚地念念……
他下意識地,看上了發卡上的頭發。
他……
要去做親子鑒定!
他要,瞞著明謹言……
要是明謹言知道,他就沒命了。
明棋尚未被這種巨大的喜悅徹底衝昏頭腦,他佯裝冷靜無比,實際上一顆心已經快要跳出來了。
他迫不及待從這裡撤離,獨自前往親子鑒定中心。
與此同時,暗中的蕭薔皺了皺眉頭。
明謹言的人在乾嘛,來打醬油的嗎?
怎麼嘰裡咕嚕的,就是幫念念撿了個風箏就撤離了,怎麼,他們還有什麼好人好事的指標嗎?
搞不懂。
嗎的,以前在神武六州的時候,她就搞不懂修羅門這群人。
現在還是搞不懂。
果然,人類和類人猿是無法溝通的,修羅門的就是類人猿,大猩猩一個。
蕭薔瀟灑走了。
隻要陸明珠沒事,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
病房內。
明謹言還在治療中。
因為國內的拒絕治療,明謹言隻好大費周章,從他的邊境小國裡調來了他自己的醫療團隊。
總算是恢複水平提上去了。
此時此刻,他正在接受治療。
但聽見了明棋的彙報,明謹言還是忍不住暴跳如雷。
“什麼叫做沒能把人帶回來?綁架你是不會嗎?你直接當場搶人你是會死嗎?”
明棋低著頭,聲音似乎有著一絲絲比往常的輕快。
明棋:“主子,幼兒園畢竟是教育場所,小孩子眾多,我們要是在那裡動手的話,不太方便,很容易引起事端,到時候輿論會對我們更不利的。”
“廢物!”
明謹言狠狠砸過去一杯水,水悉數倒在了明棋身上,他毫無怨言。
他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念念。
念念真的是他的親生女兒嗎?
他那喘不過氣來的生活裡,好像真的透進了一束光。
他好像終於,能活得像一個人樣了。
這件事,他必須瞞住明謹言。
明謹言:“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算了,等我過幾天好點了,我親自去找陸明珠!”
要他們,還不如自己去!
真是。
明謹言正在氣頭上,想也不想:“滾!”
“是。”明棋極其順從。
……
親子鑒定的結果還沒有出來。
明棋總是忍不住看鑒定機構有沒有給他發來短信或者線上的鑒定報告,這麼一盯著就像是入了迷一樣,什麼也不重要了。
直到一個消息跳出來。
明謹言:“滾過來,明珠出門了,我們去找她!”
明棋不得不回複:“是。”
他滿心想的都是鑒定的事情,彆無其他。
他想,他好像又要見到陸明珠了。
陸明珠把這件事情瞞得很好。
她一定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她以為是明謹言的嗎?她這麼愛那個孩子,是因為愛念念本身,還是因為念念是明謹言的女兒?
明棋的心很亂。
他不由分說,趕到隔壁病房,隻一眼,他就發現了不對。
明棋有些不太讚同地關心道:“主子,您不應該強行注射藥物出門的!這對您的身體是一種損害!”
為了加強身體和戰鬥力的恢複,明謹言又打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