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思思想了一會,說道:“親愛的,我能聽出來,你見了老領導以後特彆的高興,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可能會惹你不開心,但我還是想問...”
袁斌立刻就猜出盧思思想要問什麼:“思思,你是想問我,柳一言會不會是凶手,畢竟我剛見了他,假如他有問題,聊這件事的時候,多少會有點不太自然。”
“你那麼聰明,我想說的話都讓你說了。”盧思思笑著調侃。
“絕對不是他!”袁斌的語氣非常篤定。
“那麼自信?”
“他這次找我,是想讓我幫他個忙,繼續追查餘佩珍的死因,假如人是他殺的,他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找人繼續調查此事?”
“原來如此。看來凶手真的不是他。不過這個案子連柳一言這麼大的領導都查不出來,咱們恐怕更是無能為力呀。”
“未必。”袁斌袁斌眼神堅定地說,“這件事之所以難於調查,未必是案子本身有多複雜,而是被一股勢力給壓下去了。我相信那股勢力早晚會露出馬腳。況且咱們去調查這件事,並非一定要捉住凶手,隻需要知道是哪股勢力在作祟,把這個結果反饋給我老板即可。”
“你這個老板叫的還真親!既然你有心要調查,那我幫你一起。哪怕有危險,也是我們兩個一起麵對。”
袁斌沒有拒絕,盧思思是記者,她接觸到的信息更快更廣,有她幫忙,更是如虎添翼。
袁斌再次回到縣裡的時候,天已經晚了,這種時候去找李世榮肯定不太合適,他於是住進了盧思思的家。
盧思思對他說:“我媽媽明天回來,咱倆還能在這個家裡甜蜜一個晚上。”
袁斌和她開玩笑:“我未來的丈母娘凶不凶?將來打算要多少彩禮?”
盧思思冷哼道:“我媽凶得很。說到彩禮嘛,我可是無價之寶,千金難買。”
袁斌一臉苦笑:“那完了。我可是出了名的窮光蛋。”
盧思思甜甜的笑了起來:“逗你呢。你未來的丈母娘一點也不凶,她已經知道咱們倆的事了,還想著什麼時候見見你呢。至於彩禮嘛,老娘我嫁給你又不是出來賣的,要什麼彩禮?再說,誰要嫁給你了?你想得美!”
話是這麼說,當天晚上,盧思思幾乎讓袁斌下不了床。
兩人休息的時候,袁斌提到了柳一言當初被緊急調走的事。
一提這事,盧思思頓時來了興趣。
“我就知道這件事當初不對勁,他調過來才半年多,突然就走了,十分不正常。”
袁斌問:“縣裡也在關注這件事?”
“當我們是井底的蛤蟆麼?這件事誰不關心?大領導的人事調動,都是極有價值的政治信號。那時候我才剛做記者,台長口中沒彆的事,張口閉口都在說這件事。”
盧思思繼續追問道:“柳一言和你說內情了?”
袁斌神情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和我說了。”
“那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快把這個超級無敵勁爆的消息講給我?”
袁斌接著便提到了柳一言說的那件事:512特大刑事案件。
盧思思表示從來沒有聽過,兩人想著這麼大的刑事案件,網上肯定能查到。
結果他們在網上沒有搜到任何這方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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