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很快把這件事報告給董宇鵬,董宇鵬知道以後,氣得手都在抖。
袁斌最怕的就是張慶出事,把這件事交給他,沒想到他給辦砸了。
他在電話裡臭罵了劉威一頓。
隨後他又給袁斌打電話,把張慶被殺的事情告訴給袁斌。
袁斌聽了以後倒是很淡定,隻是問道:“人在哪裡出的事?”
董宇鵬無奈的做了個深呼吸,彙報了位置。
袁斌問:“你路過我這裡的話,來接我一下,我也到現場看看。”
半個小時後,袁斌和董宇鵬,都到了現場。
除了他們這些人外,縣刑警隊也來人了,是劉威打電話通知的。
刑警隊的人勘查完現場後,把人拉走了。
袁斌卻沒有著急離開,和董宇鵬分析起來。
“大鵬,你怎麼看這個命案現場?”
董宇鵬還在為張慶的死感到愧疚,垂頭喪氣地說道:“袁縣長,這事都怪我,讓柳臣的人得手了。”
袁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反複觀察張慶躺著的地方。
他隨後得出一個結論:“柳臣的確是想弄死張慶,不過就現場的情況來看,下死手的人未必是他們。”
董宇鵬一愣,忙細問袁斌:“袁縣長,您是發現了什麼線索麼?”
剛才縣刑警隊已經細致的勘察了現場,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
董宇鵬聽完袁斌的話,第一反應是縣刑警隊那些人有遺漏。
柳臣的勢力很大,縣刑警隊不好說有沒有他的人。
假如情況真是如此,那張慶算是白死了,這個案子最後一定又變成了無頭懸案。
袁斌搖搖頭:“我沒發現什麼線索,隻是對他們的做法有些疑惑。”
董宇鵬忙問是怎麼回事。
袁斌說道:“大鵬,你來看這個地方,覺得那夥人為什麼把人拉到這種地方,擺在路麵上的這個位置?”
董宇鵬看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了門道。
“他們是想要把張慶的死偽造成是一種意外。”
袁斌點頭:“沒錯,這條道視野非常窄,車走到這個地方,司機的注意力會在兩邊的路墩,而不會關注到其中一個路墩的下麵探出一個人的腦袋。
車子一旦從腦袋上壓過去,下麵的人幾乎必死,看起來卻像是一起意外。”
董宇鵬點頭:“對,這種情況就算調查,也很難查出什麼結果,最後都會以意外來結案。”
這句話說完,董宇鵬猛地一拍腦門:“袁縣長真聰明,我才反應過來。”
就剛才的現場來看,張慶並非是被車壓死,而是後腦遭受重擊而死。
這就和柳臣那夥人的做法矛盾。
他們如果想用這種方式殺人,完全沒有必要把人折騰到這種地方,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對著張慶的後腦來一下就行了。
話又說回來,這些人明明想把張慶的死偽裝成是一種意外,費了很大的勁兒把人折騰過來,又怎麼會用這種方式把人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