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得到消息,自己犯的事,警方不會再給予追究,心情大好。
他立刻找了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吃大排檔,吃飯的時候,差點把牛皮吹到天上去。
“哥幾個,銀口這個地方,就沒有我潘文辦不了的事,以後你們有啥事就來找我,我都給你們擺平。”
其中一個人說道:“我文哥的確厲害,聽說那個女的,還是一個官員的小三,讓我文哥給上了,警察都不敢管。”
潘文得意地笑笑:“我倒也不是見個女人就上。主要這娘們之前得罪過我,她也有幾分姿色。”
“牛逼啊文哥,報複女人的方式就是上她,整個銀口,也就我文哥敢這麼乾。”
另一個附和道:“我文哥家可不是一般家庭,聽說市政府很多官員,見了我文哥都稱他為少爺。”
聽到這樣的話,潘文笑得更加得意了。
“這個還真不是我吹,市政府裡很多領導,都經常到我家做客,我是被這些領導看著長大的。”
潘文的幾個朋友越聽越上頭,大家張羅著要一起給潘文敬酒。
“以後我們就跟著文哥混了。”
“文哥,我這人做事主打一個豁得出去。文哥待我不薄,以後文哥有事找我,那必須是兩肋插刀,刀山油鍋我一頭紮進去...”
幾個人聊得正歡,突然一個戴著口罩的人走了過來。
他好像喝多了一樣,走路踉踉蹌蹌,不小心撞到了潘文他們吃飯的桌子上。
桌子猛地晃了一下,上麵有一瓶酒都倒了。
和潘文一起吃飯的人,其中一個猛地站起來:“你他媽瞎啊,連我文哥吃飯的桌子都敢撞?”
對方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另一個人喝道:“趕快給我文哥道歉。”
對方問道:“哪個是你們文哥?”
潘文一臉囂張的抱起肩膀,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滿。
他另一個朋友介紹說:“你個屌絲,知道我文哥是誰麼?”
對方搖搖頭:“沒聽過。”
有人破口大罵:“我看你他媽挺囂張,身上的皮子是不是緊了?”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我文哥把你腿打殘了,警察都不敢抓。你個傻逼好像還挺不服氣似得。”
對方輕輕一笑:“你們幾個要是能把我腿打折,我認了。”
這些人頓時都意識到這個醉漢是個二逼,大家都搶著在潘文麵前表現。
離口罩男最近的人罵了一句,隨手抄起一個空酒瓶子就要對口罩男下手。
沒想到對方非常輕鬆就躲了過去,回手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臉上。
他的門牙直接被打掉一顆,鼻梁骨也被打斷,血流如注。
其他人看在眼裡,立馬知道來的不是善類,全都閃到了一旁。
潘文也想跑,可惜他喝酒喝的最多,腿腳都不聽使喚。
口罩男走到他身邊,握拳對著潘文的胸口就是兩拳。
潘文當場被打的吐血。
陪他一起吃飯的狐朋狗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等口罩男教訓完潘文,這些人全都跑沒影了。
急救電話都是路過的人幫忙打的。
被送到醫院的潘文傷的很重,最重的傷在胸口,斷了兩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