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呂政聊完回到家,丁香幾乎一夜沒合眼。
袁斌是個好人,好乾部。去坑害他,實在是一個很缺德事情。
然而呂政開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
權力!
隻要她這麼乾,就能讓她當上歌舞團的團長。
她之前隻是當了個主任,就有能力在銀口買下自己的房子。
歌舞團的那些團員,除了家庭本身就很優渥的,沒人有她這樣的能力。
假如真的能當上團長,用不了幾年,她想買彆墅都可以。
錢還隻是一方麵,那種手裡擁有權力的滋味,一旦體會過,就像是品嘗過春藥一樣。
不,擁有權力的滋味比春藥還要誘人。
相比之下,和那些蠢女人的友情算個屁?
道義和道德又算個屁?
呂政開出的條件,不僅是誘惑,還有威脅。
呂政說,假如她不肯配合,會讓她在歌舞團待不下去。
這在丁香看來,也是權力的魅力。
手裡掌握權力,就是可以決定一些人,甚至是絕大多數人的生活,乃至生死。
丁香越想越興奮,呂政原本說給她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但她根本就沒用一個晚上,不到十二點,就給呂政發了一條信息:“呂部長,我同意。”
隔天早上,馬興國正因為自己外甥於青書的事情發脾氣,呂政忽然打過來一個電話。
馬興國眼睛一轉,接聽了電話。
呂政隻在電話裡簡單的說了一句話:“都辦好了。”
馬興國也隻是簡單的回應:“嗯,知道了。”
馬興國和呂政,這兩個幾乎很難有交集的人,因為有共同的敵人而結盟。
呂政打著馬興國的旗號在暗地裡操辦著一切。
馬興國默許他這種行為,又不用直接插手。
兩人的合作可以說有一種特彆的默契。
當天下午,袁斌就接到了丁香打來的電話。
打電話之前,丁香醞釀了半天的情緒,因此她一開口就是哭腔。
“袁局長,我是歌舞團的丁香,方便和您聊幾句麼?”
袁斌聽出對方語氣不對勁,關心地問道:“出了什麼事?”
丁香的哭腔又重了幾分:“因為於青書,我現在的處境很難,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不知道該求助誰。我突然想到昨天有您幫忙,歌舞團的姐妹才會接納我,所以我就想給你打電話...”
袁斌平靜地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
丁香隨後把自己麵臨的困境講了出來。
她說於青書還在的時候,曾以她的名義借了高利貸,那筆錢是和趙天鷹手底下的人借的。
趙天鷹和於青書的關係好,這筆錢借給他也一直沒著急要。
可如今於青書東窗事發,趙天鷹的手下就開始問丁香要這筆錢。
對方來問自己要錢的時候,丁香才知道當初於青書是以她的名義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