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給蘇妹按摩的男人,就是範平。
蘇妹第一次見到範平,就眼前一亮。
這個男人不算帥,卻有一種彆樣的魅力,讓人一看就心神蕩漾。
蘇妹一下子緊張起來,身體繃的很緊。
範平語氣特彆溫柔的對她說:“你彆緊張,放鬆。”
蘇妹的身體卻越繃越緊。
範平有些無奈地說:“我來幫你放鬆吧。”
範平於是一麵給她按摩,一麵和她聊天。
範平很是風趣幽默,幾句話就把她哄得發笑,她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
直到範平給她按摩胸部的時候,蘇妹再次緊張起來,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說道:“能不能不按這裡?”
範平笑了笑:“行,我聽老板的,你說怎麼按,咱們就怎麼按。”
蘇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範平又開始按摩她的雙腿。
當位置不斷上移的時候,蘇妹才首次感受到按摩的魅力。
那種電流從身體穿過的酥麻感,堪比和呂政恩愛的時候。
不,應該說勝過那個時候。
因為呂政從來都隻是顧著自己,沒有和她配合的意識。
當電流的刺激感不斷上升的時候,蘇妹突然感到害怕。
她很想叫停,可身體的需要和大腦的理智此時發生了巨大的衝突。
她實在不知道該由誰來支配。
直到範平的手碰到禁區的時候,蘇妹反應極為強烈,立馬叫停。
“你要乾什麼?”蘇妹很是激動。
範平卻顯得一臉無辜,表情似乎在問:“你怎麼這麼大反應?”
範平隨後心平氣和的解釋道:“你這次的按摩,有女性護理這個項目。”
蘇妹立刻說:“我沒點這個項目!”
範平無奈地說:“是和你一起那個女人點的,她錢都已經交了。”
蘇妹當時就想,趙姐這不是害我麼?
她告訴範平:“就算交了錢,這個項目我不做總可以吧?”
範平點頭說可以,強調就算不做,錢也不可以退。
蘇妹說:“不退就不退,我不做,你彆碰我。”
範平點頭說:“可以,那我把手套摘掉,你等我一下。”
範平短暫離開的時候,蘇妹仍然回味那種全身過電般的感覺,下意識的就把手往下伸了過去。
她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可範平遲遲不回來,她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到了忘我的程度。
其實範平並沒有真的去摘手套,他就躲在一旁偷偷的觀看蘇妹。
當他覺得蘇妹已經幾乎失去理智的時候,立刻返回去,在火上又澆了一盆油。
蘇妹也在那張按摩床第一次婚內出軌。
那次結束以後,蘇妹雖然後悔,卻也無比的回味。
範平帶給她的,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她自打結婚以後,幾乎從來沒有一次像和範平這樣徹徹底底的釋放。
兩人完事沒多久,花店老板就湊過來問蘇妹:“怎麼樣?爽不爽?”
蘇妹羞愧到了極點,低著頭都不敢看花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