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以後,商溪雲立刻趕去關酥彤的房間。
此時的關酥彤已經換上了睡衣。
輕薄柔軟的睡衣掛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線,顯得她風情萬種。
看到商溪雲後,她臉頰微微泛紅,說道:“沒打擾你休息吧?”
對商溪雲而言,此時的關酥彤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她身上的壓迫感幾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舒服的客氣。
即便如此,商溪雲也同樣不敢亂說話。
“領導,我一般休息都比較晚。”
關酥彤溫柔一笑:“不用叫我領導,我叫關酥彤,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酥彤。”
儘管她這樣講,商溪雲仍然不敢造次,小心地稱呼道:“領導,您是高高在上的貴人,我隻是一個草民。”
關酥彤聞言,表情生出一絲的不快。
“我再說一遍,你和我不用這麼客氣!我所處的環境,已經讓我受夠了虛情假意,我需要一個可以坦誠相待的人。”
商溪雲有點受寵若驚,但她也很快調整了心態,真的就叫了關酥彤的名字。
關酥彤的眉頭舒展開。
兩人坐在屋子裡交流了一會兒,話題如同溪流一樣平緩的流淌。
她們聊著普通的話題,中間卻沒有任何尷尬的停頓,一個人的話尾自然成為另一個人的話頭。
兩人的思維也好像接龍遊戲一樣,順暢的延伸下去。
偶爾的時候,兩人會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停下。
“你先說。”
“不,你先說。”
然後兩人都會心一笑。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先開口的都是關酥彤。
商溪雲再怎麼把她當朋友,心裡卻始終有個提醒,關酥彤是一個領導。
她們倆從晚上九點一直聊到十一點。
商溪雲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太晚了?你明天還要忙,還是早點休息吧。”
關酥彤許久沒有從聊天中找到這種暢快的感覺,有點舍不得商溪雲離開。
“聽這裡的劉經理說,你會按摩?”
商溪雲回道:“之前我在鞍陽開了一家按摩店,不過後來我破產了,那家按摩店也被我兌出去了。在經營那家按摩店的時候,我也和泰國來的老師學了點皮毛。”
“我這幾天剛好腰有些不舒服,你幫我按幾下,我也試試你的手藝怎麼樣。”
商溪雲忙說:“那我太榮幸了。”
商溪雲最初隔著衣服給關酥彤按,由於關酥彤的睡衣是紗料的,料子太滑,所以商溪雲總用不上力。
關酥彤察覺到這一點,索性直接把睡衣脫了。
商溪雲的雙手似乎能讀懂關酥彤的身體,她先是試探性地,幾乎像歎息一樣的撫摸,讓對方習慣這種觸碰,然後再緩緩注入自己的力道。
商溪雲的按摩遍及全身,她在特殊的部位時,停留的時間最長。
她隻是輕輕的按揉發力,關酥彤就感覺一股電流瞬間擊穿大腦。
她也輕輕呻吟了一下。
商溪雲立刻停下來:“是我弄疼你了麼?”
關酥彤嬌喘籲籲地說道:“不疼,很舒服,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