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東忙說:“袁市長說得對。不過我不明白,他直接把這對母女抓起來不好麼?一樣能起到威脅的作用,為什麼一定要把韓月殺了?”
袁斌回道:“趙龍旗是想徹底堵住魏明的嘴,如果隻是把這對母女抓了,魏明可能會抱有僥幸心理,覺得趙龍旗不會真的動殺心。畢竟這兩人是多年的兄弟。可殺掉一個,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陳振東聽後忍不住破口大罵:“真是個畜生!”
袁斌想到韓一朵的處境,再次歎了口氣。
成人之間的遊戲,傷害最大的,往往是那些心靈脆弱的孩子。
不管大人們有多麼邪惡,孩子們都是無辜的,很多人因為大人造的孽,人生軌跡會被徹底改變,他們未來可能要麵對的人生,恐怕是連成人都不敢想象的人間煉獄。
他自己的孩子關一鳴如此,他現在的妻子劉思彤如此,他的好朋友商溪雲也是如此。
但這三個人都還算是幸運的。
關一鳴畢竟還處在一個願意感化他,給他愛的家庭。
劉思彤也算是相對幸運,她也找到了人生的歸宿,有愛情去療愈她親情的痛。
和前兩個人相比,商溪雲略慘一些,她還在略顯懵懂的年紀,就經曆了家庭的變故,為了生存,體內陰暗的一麵被早早激發出來。
但她願意和自己這樣的人走得近,說明她內心還是渴望光明的,應該也算是走上了正道。
至少在袁斌目前看來算是不錯的狀態。
和他們三個相比,韓一朵就要悲慘很多。
她已經失去了母親,父親又幾乎要在監獄裡度過後半生。
更可怕的是,他落在了趙龍旗的手裡,以後不知道要麵對多少噩夢。
想到這裡,袁斌隻感覺一陣窒息,同時也更堅定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信念,一定要把這些黑惡勢力連同他們的保護傘連根拔了。
陳振東從銀口趕回來後,袁斌和他提議要親自見一見魏明。
陳振東十分爽快的同意,並且立刻給袁斌安排。
當天下午,袁斌來到了關押魏明的房間。
僅僅隔了三天,魏明幾乎老了十歲,頭發白了一多半,兩頰深深的凹陷下去,仿佛那裡的血肉被抽走,僅剩下皮膚緊緊的貼在顴骨上。
他的目光也是渙散的,失去了焦點,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永遠也擦不乾淨的薄霧。
看到袁斌進來,他有氣無力的抬起頭,好一會兒才確認來的人是袁斌,眼神裡射出淡淡的憤怒。
袁斌坐下以後,他咧開嘴,好像精神失常似的笑了起來。
“牛逼啊,連市長都過來看我了。”
袁斌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後悔麼?”
魏明咬了咬牙:“你是市長我也要罵,現在和我說什麼屁話?做都做了,判吧,坐幾年牢而已,過幾年出去了,我還是大哥級的人物。”
袁斌冷笑幾聲:“你覺得你出得去麼?采礦一廠丟失的所有礦,隻要有人調查,全部都會算到你頭上。你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麼?”
聽到這句話,魏明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袁斌趁熱打鐵:“所以你還打算替他扛這一切麼?”
魏明突然大吼:“你彆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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