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過六點,袁斌立刻就給劉思彤又打了過去,結果電話那邊顯示關機。
袁斌這時才發覺劉思彤真的出事了。
劉思彤不可能給自己的手機關機。
他接著又給劉思彤的另一個號碼打,也就是那個迷你手機裡麵的電話卡,這個手機倒是打通了,但遲遲無人接聽。
袁斌再也無法淡定,立馬起身準備趕去鞍陽劉思彤的住處。
開車去鞍陽的路上,袁斌好幾次給劉思彤打電話,仍然是同樣的情況,一個手機關機,另一個手機無人接聽。
趕到劉思彤的住處時,已經是上午九點。
袁斌有這個家裡的鑰匙,他快速打開門進去。
一進門他就開始喊妻子的名字,但裡麵根本無人回應,說明人根本就不在家。
他接著在鞋櫃裡找到了劉思彤之前常帶在身上的迷你手機,上麵顯示有五個未接來電,都是袁斌打過來的。
袁斌隨後衝到劉思彤的臥室,和他想的一樣,劉思彤根本就不在房間裡。
袁斌瞬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擔憂。
劉思彤手機關機,人又不在家,她會去哪裡呢?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來到客廳,猛地瞥見沙發前麵地上隨意散落的劉思彤的上衣和褲子。
劉思彤是很整潔的人,脫下來的衣服絕對不會像這樣隨意扔在地上。
她要麼把衣服塞進洗衣機,要麼就把衣服掛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打電話的人是常務副市長劉兆北。
他用異常焦急的語氣詢問袁斌:“袁副市長,我剛才去你辦公室,看你沒在。你去哪了?”
袁斌沒說自己在鞍陽,而是隨便編了個借口,說自己在外麵辦點事。
劉兆北隨後又問道:“趙天鷹那邊有消息了麼?”
這已經不知道是劉兆北第幾次追問這個問題了。
他的態度在袁斌看來有些反常。
根據袁斌的了解,整個銀口市所有級彆較高的領導中,劉兆北是和趙天鷹利益關聯最少的,他卻顯得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關心趙天鷹的問題。
袁斌也對他做出了委婉的提醒:“劉市長,銀口整個公安係統,正在全力抓捕趙天鷹,一旦有他的消息,我會立刻向您彙報。”
言外之意,你彆問了。
劉兆北這次也說了實話。
“袁副市長,不瞞你說,馬市長對這件事非常關心,每天都問我很多遍,我的壓力也很大。”
袁斌聽後心想,馬興國擔心趙天鷹也比較奇怪。
趙天鷹這次栽了,是因為他販d,這次對他的審判,也主要會圍繞毒d這件事展開。
這又是一種微妙的政治平衡術,趙天鷹的絕大多數產業,都和政府的很多官員利益相關,所以上麵為了避免引起太大的政治震動,往往會采取影響力最小的方式搞掉趙天鷹,也就是隻調查d品的事。
甚至可以這麼說,假如趙天鷹不販d,他的手下也沒有綁架袁斌,他幾乎不會出太大的事,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會有很多政府裡的人跳出來保他。
趙天鷹走到今天這一步,基本屬於是自己作死。
話說回來,既然趙天鷹這次出事是因為販d,馬興國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會對逮捕趙天鷹這件事表現出如此強烈的關注?
和劉兆北通完電話,袁斌繼續尋找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