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醫生,我老公說你是咱們這最好的心理醫生,請你一定要幫幫我家如月,我就這麼一個姑娘,她要是真的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聽到這些話,田牧野的壓力很大。
說這話的人,是市長馬興國的妻子。
出事的是他們的女兒馬如月。
前段時間她出了一點變故,最近幾天,頻繁的出現自殺行為。
田牧野本來給出的建議,是把孩子送到精神科去看看,最好能配合藥物治療。
然而馬興國的妻子說什麼也不同意。
她堅信那些藥對人是有傷害的,一旦開口入藥,很容易產生依賴性。
總之她就是拒絕讓孩子吃藥,隻想通過心理治療的方式去解決馬如月的問題。
上一次田牧野接手類似的難題,還是銀口市公安局長袁斌的兒子袁一鳴。
但袁一鳴的情況相對好一些,至少他的問題沒像馬如月這麼極端。
和馬興國的妻子聊完後,田牧野來到了馬如月的臥室。
此時的馬如月躺在床上,背對著田牧野。
田牧野知道她沒有睡著,但也沒急著和她說話,而是默默地坐到了她的學習桌旁。
學習桌上有一張卷子引起了田牧野的注意。
那是一張白卷,上麵的題一道也沒做。
但卷子的中心畫了一張畫,田牧野大概掃了一眼,發現畫的內容,是一個光著身子的女孩,周圍則是幾個麵目猙獰的惡鬼。
田牧野從市長妻子的口中,大概知道了馬如月的遭遇,覺得這幅畫算是她心裡的寫照。
突然,田牧野感覺這張卷子有些奇怪,仔細一看,原來是背麵有字,隱約從背麵透過來。
他把卷子翻過來,不由吃了一驚。
卷子的整個背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而且反複隻有一句話。
“我想死!”
看到這一幕,田牧野不由長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身後也響起了一個聲音:“我不管你是誰,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說話的人是馬如月,她仍然背對著田牧野。
田牧野知道這種情況下想和馬如月交流,基本難於登天。
他如果硬聊,隻會加重馬如月的問題,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立馬離開。
不過離開前,田牧野留下了一句話:“我願意傾聽你心裡的一切,如果你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拜拜。”
馬如月語氣冰冷的說了句:“不必了。”
田牧野淡淡一笑,隨後離開了房間。
馬興國的妻子立刻湊過來:“田醫生,你都和我女兒說什麼了?”
田牧野有些無奈的回道:“她現在阻抗情緒很重,得讓她放空一下。最近一段時間,您可能要辛苦一下,盯著她,避免她再做出極端的行為。”
說完這句話,田牧野便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他這邊剛走,馬興國的妻子就把電話打給老公馬興國。
“老馬,趙天鷹那邊有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