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總,你想到什麼了?”
於康健提到了藥監局的楊峰。
“這小子早年也從我這裡拿到過好處,但他屬於見風使舵的類型,發現袁斌很強勢以後,就選擇給袁斌當狗腿子。那個周啟智我看也大概率是這樣的人。沒準袁斌找他談過話,給他一些政治上的承諾,讓他把槍口對準我。”
關酥彤有點不太相信,袁斌真的能讓這些人都為他做事麼?
在她看來,於康健的影響力應該更大,畢竟整個於家,屬於是政商兩代在這裡紮根,影響力不是一般的大。
何況周啟智早年也拿過於家不少的好處,他站隊袁斌,屬於是一種叛變。
可於康健總覺得袁斌這種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及某個人,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袁斌大概率找周啟智談過。”
關酥彤試探地問道:“要不然你找周啟智聊聊呢?”
於康健搖頭道:“我和他的局長很熟,和他並不是特彆熟。不過他對我倒是很尊重。而且張惠民之前倒是和我聊過,說周啟智是一個挺有政治野心的人。野心就是他的軟肋,他很有可能被袁斌說動,轉過槍口來對準我。”
於康健接著又提到了藥監局的另一個副局長寒月萍。
“袁斌怎麼評價這個人的?”
關酥彤道:“他說寒月萍沒什麼存在感。”
於康健一下子就被這句話抓住。
“那個寒月萍的確沒什麼存在感,張惠民之前也很少和我提到她。”
關酥彤問道:“於總是什麼意思?”
於康健回道:“像關書記這樣的女強人畢竟是少數,多數女人做到副處級,就沒什麼繼續往上爬的野心了。我覺得找一個沒什麼野心的人上位,反而更安全。”
關酥彤轉了轉腦筋,隨口說道:“萬一袁斌也去做她的工作呢?”
於康健頗為不屑地說道:“一個沒什麼野心的人做了局長,她敢豁出一切來找我的麻煩麼?”
“那倒也是。”關酥彤點點頭。
於康健這時又提議:“或者你們從外地調一個人過來?”
關酥彤微微搖頭:“我們銀口的領導班子討論個這個事,最近今年,銀口狀況頻出,就是因為從外地調過來太多的人,我們打算先從內部消化一些空缺的崗位,暫時不想考慮從外地調人。”
兩人正聊著,商溪雲從外麵走了進來。
於康健掃了她一眼,也發現商溪雲的確長得很漂亮,但他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關酥彤這時連忙給於康健介紹商溪雲:“於總,這就是我閨蜜,商溪雲,目前也是咱們銀口本地一個非常有影響力的民營企業家。”
商溪雲滿臉笑意的把手伸向於康健,想和他握手,於康健象征性的和她握了一下。
關酥彤從這個細節看出,於康健對商溪雲似乎並沒什麼興趣。
關酥彤之所以叫商溪雲過來,其實有一個特彆的目的。
當初大領導和她打招呼,讓她和於康健聯係的時候,曾和她暗示過一件事。
“於康健雖然不在官場,但他的地位可比你這個地級市市委書記要高。如果他對你有想法,你彆羞羞答答的。”
關酥彤知道,大領導從來都把自己當成一個玩物,既然自己是玩物,那尋求自己也是他玩的一部分。
他把自己獻祭出去,隻為滿足一種刺激的心理,讓他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從這份刺激中汲取一點點的生機。
關酥彤對此必然是相當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