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外走。
各個單位都有分房的計劃,隻不過在具體執行的過程中,得根據各自單位的實際經濟狀況來,大多數時候,都是先滿足結了婚的職工住房需求。
單身的職工則是好幾個人住在一起。
在長豐縣的時候,因為老師比較少,宿舍有多的,童漫才單獨住一間,到了市實驗中學,就沒那個條件了,得跟其他單身職工擠在一起。
“你們有沒有單獨開火?”陳浩問道。
“有單獨開火,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去食堂吃飯,食堂方便,空閒的時候,或者是想打打牙祭了,才單獨開火。”童漫道。
她看著陳浩,“姐夫,你有沒有吃飯?我帶你去我們食堂吧,讓師傅炒幾個菜,給你開個小灶。”
“沒聞到我身上的酒味嗎?我吃完飯才過來的,從村子裡摘了些菜給你送過來,你們單獨開火,這些菜正好可以自己做飯吃,食堂的飯菜肯定沒有我給你送來的這些菜齊全,不少都是大棚種的,還給你帶了十多個雞蛋。”陳浩道。
“姐夫你真好。”童漫笑著道。
兩人走的比較遠了,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麼人,便小聲道,“但是我不想跟宿舍的人合夥吃。”
她往陳浩身上嗅了嗅,“你身上的酒味的確很重,不要老是喝那麼多酒,你又開著車過來的吧?腦袋暈乎乎的,開車多危險。”
“放心吧,我自己心裡有數,你怕我出事,我也怕自己出事。”陳浩道。
他看著童漫,問道,“跟宿舍的同誌關係不好?”
“嗯,她們三個在市實驗中學工作的時間比我長,早就住在一起了,我搬進去後,宿舍更擠了,原本放鍋碗瓢盆的地方都清了出來,這是其一,再一個就是感覺她們瞧不起我,問了我的學曆後,說話都有些刻薄,說我關係硬。”童漫道。
她是一個能力比較強的人,心性也比一般的女同誌要強,畢竟經曆過插隊下鄉,也憑借著個人的能耐到了縣裡。
一般的人際關係能處理得了,能讓她感到苦惱的,情況肯定比較糟糕,對方做得比較過火。
“男同誌能進你的宿舍嗎?”兩人走到了卡車邊,陳浩道,“我給你把菜提過去,順便見見你的幾個室友,她們這會兒在不在宿舍?”
“她們這會兒應該是沒課,都在宿舍,平常時候也不會去哪裡,這大白天的,又不乾什麼壞事,去宿舍沒關係的,你是想過去幫我撐撐場子?”童漫說道。
“你是不是想提胡姐,用胡姐的身份壓她們?怕是不合適,胡姐雖然已經在市裡工作了,我先前也見過她一兩次,可這種小事不好麻煩她。”
“不可能讓她出麵,也不好提她的名字,容易給她招惹非議,讓她去跟校裡的領導打招呼,再用校裡的領導壓人,也不合適。”
一些主意,她都考慮過,但都覺得不好。
“你說的很對,這種事情的確不好找胡秀英,找校領導解決也不合適,這屬於個人的人際關係,得自己解決。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拉屎放屁?得自己解決。”陳浩說道。
他跟童漫走到了卡車邊。
卡車上放著蛇皮袋,裡頭裝了給童漫帶的菜,還有一個用棉繩織的網兜,裡頭墊了些稻草,裝著雞蛋。
“不過也不是說不能找人撐頭,我是你姐夫,關係近,還是能替你出頭的。”陳浩把雞蛋遞給她,自己提著蛇皮袋,“咱們不主動惹事,但是也不怕事。”
“人啊,都是欺軟怕硬,越慫對方就越欺負你,越是硬氣,對方就越不敢得寸進尺。”
“她們不是說你有關係嗎?那行,就讓她們再看看你更多的關係,讓她們從瞧不起,到羨慕,再到畏懼,最後到巴結。”
“你姐夫撐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