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會開玩笑,全國小汽車才多少?沒一定身份地位,哪有資格買小汽車?彆說個人了,就是許多單位,也沒資格買小汽車。”丁順道,“你這小汽車彆是偷來的,到時被人舉報了,車被沒收,人也得進去。”
“丁老板你眼神不太好使嗎?沒看見車上有張紙,那是臨時號牌,我才從車管所過來,車的手續都辦了,正式的號牌在製作,先弄了張紙質的號牌用著。”陳浩指了指副駕駛操作台。
上麵有張臨時的紙質號牌。
“你這車哪裡來的?”丁順問道。
他見過小汽車,可還沒坐過,更沒去車管所辦號牌,壓根不知道號牌還有臨時的,剛那番話就是為了擠兌陳浩。
沒擠兌到,心裡現在很納悶,陳浩這輛小汽車從哪裡來的?
縣政府都不一定有這個能耐,陳浩從哪裡搞的小汽車名額?
“丁老板想知道?”陳浩看著他。
帶著一股調戲的味道。
“不想知道,你開著小汽車過來,怕不是為了喝茶,就隻是為了給我上眼藥水,讓我知道你有輛小汽車。”丁順道。
陳浩的神態讓他很不爽,他的確很想知道,但不想求著陳浩問。
都是做經營的,為啥要被陳浩壓一頭?他不想落下風。
“我其實就是口渴了,想過來喝杯茶水,解解渴,長豐縣就丁老板你開的茶樓還可以,就過來喝口茶水。”陳浩淡淡的說道。
他看著丁順,又補充道,“當然,你如果非要認為我是特地開著小汽車過來,給你上眼藥水,那你就這麼想好了。”
“你還真有閒情逸致,想喝茶水,那就是客人,陳隊長,張所長,裡頭請,我馬上讓人給兩位泡茶。”
陳浩和張永科進了茶樓,真的喝了一壺茶水,這才離開了萬順茶樓。
“丁老板,你這茶樓不錯,後麵有空我還再來。”離開的時候,陳浩特意跟丁順打招呼。
“能得到陳隊長的肯定,我很高興,茶樓就是開門做生意,你如果還想來,儘管過來,我很歡迎。”丁順道,“我開門做生意,有人願意過來照顧我生意,給我錢賺,我高興的很。”
“那行,後麵想喝茶了我還過來,長豐縣城就這麼大,開汽車也要不了多久,萬順茶樓前空位也挺多的,停車很方便,不像是興盛酒樓和花山飯店,門前有時停滿了自行車,停車位置還不好找,得稍微停遠點才行。”陳浩笑著道。
他上了車,送張永科回去。
小汽車的尾氣有點難聞,丁順咳嗽了兩聲,看著遠去的小汽車,心裡五味雜陳。
“這家夥哪裡搞的小汽車,人脈關係這麼廣了?這輛小汽車看著比不少領導坐的小汽車差,甚至還要好些。”丁順心裡犯嘀咕。
將張永科送回去後,陳浩也沒在縣裡多留,開著小汽車回了村。
第二天一早,他又開著小汽車,將丈母娘送回江城市裡。
黃玉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這小汽車坐著其實還是沒有卡車舒服,位置沒有卡車大。”黃玉鳳扭了扭屁股,評價了一句。
“那要不給你換輛卡車,你坐卡車回市裡?”陳浩瞄了她一下,“我底下就有往市裡送瓜果蔬菜的卡車,我去打聲招呼,讓你坐卡車回江城?”
“那多麻煩,都已經坐上小汽車了,還去打招呼,浪費時間。”黃玉鳳道。
“一點不浪費時間,你要真覺得小汽車坐著不舒服,就換卡車坐。”陳浩乾脆將車靠邊,停了下來,“說吧,是不是真的坐著不舒服?”
有些人的嘴就是犯賤。
明明很爽,嘴巴裡非得說出不痛快的話,說些貶損的話。
黃玉鳳也有這個毛病,陳浩有點時間,他決定治一治。